夏夜的雨夹杂着一丝冷意,今晚的海浪声异常清晰。
“到了哦。”安芷璇把车停在海边别墅前面,下车绕到后座给小包子解开安全带。
“cc找cc!”lu把小手给她,让她牵着下车,脸上的冷酷一扫而光。
一辆黑色迈巴赫疾速驶过来,在雨幕中溅起水花。
安芷璇刚把lu抱下车,便被溅了一身,胸口瞬间腾起一股怒火。
“贱人夜,你他妈是不是找死?”她不顾形象地大喊,低眸看着湿透的衣服,脸色黑如锅底。
“我去找cc了,你们慢慢谈,uncle再见。”lu对这个陪自己玩了一天的大姐姐没有多少感情,甩开她的手,眸光转向古夜弋,认真地说着,仿佛是完成一个艰巨的任务,向他报备的语气。
说罢,他抬起小腿快步冲进雨幕中,像只着急找妈妈的小兔子。
安芷璇还没反应他怎么会突然跟古夜弋说那种话,手腕便被他灼热的大手擒住,黑色迈巴赫的副驾驶座车门被拉开。
攥住她的男人不知道发什么疯,粗鲁地将她扛进驾驶座里,系上安全带,锁门,随即,一个箭步冲回驾驶座,驱车驶离这里。
“你全身都湿了,带你去清理一下,别感冒了。”古夜弋邪肆的嗓音在死寂的车厢里响起,打破沉寂。
“你!停车,我不想跟你待在一块!”安芷璇气呼呼地吼道,这贱男根本就是故意的,还能不能好好聊天说话了?
硝烟味道在狭窄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古夜弋转动方向盘,在拐角处急促地转弯,由于惯性,安芷璇的身体往他的身边靠去,雨夜中,车子晃动得厉害,她下意识地伸手向古夜弋抓去。
下一秒,惊悚的温度送进掌中。
“……”她脸蛋瞬间涨红。
卧槽,她摸到了什么……
好烫……
“饿了?”古夜弋踩下刹车,放慢车速,侧过脑袋,凝眸注视着她。
幽暗的光线映在她精致美丽的五官上,右边侧脸的一颗淡淡的痣格外清晰。
“你陪他玩了一整个晚上,还没有吃晚餐,我买了你喜欢吃的蟹粥。”古夜弋空出一只手握住她,狭长的褐眸邪魅地弯起,“璇璇,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再推开我好么?”
“不好意思,我现在不吃蟹了,对海鲜过敏,以前我说喜欢吃海鲜,是因为你喜欢,我每次吃完,都要去医院挂水。”安芷璇缩回手,坐正身体,目光落到挂在他们中间的储物箱上,棕色牛皮纸袋装着一碗粥,旁边还有一根吃了一口的火腿!
“……”古夜弋瞳孔紧缩,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涌起一阵烦躁,猛踩刹车,“你说什么?”
黑色迈巴赫在大雨中与浓郁深沉的夜色融为一体,瓢泼大雨仿佛从夜空中倾泻。
“我说,我对海鲜过敏,就像我对你过敏一样,古夜弋,我们再也回不去了,不还不懂么?”
安芷璇把手从食物纸袋里缩回来,转眸看着窗外的大雨,伸手去抠动车锁,想要离开。
古夜弋眸色一沉,把她的手拽了回来,“你疯了,雨这么大,你要现在就走?”
他干脆解开她的安全带,一把将她箍在怀里,灼热的纯男性荷尔蒙气息笼罩下来。
久违的温度贴着她的身体,令人窒息的气息。
记忆翻江倒海涌上脑海中,像癌症似的折磨着她的神经。
“对不起,你一直不说,我以为你喜欢的,为什么要骗我?”滚烫的薄唇厮磨着她的耳廓,邪魅低磁的嗓音萦绕耳边,“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为什么要瞒着我把孩子杀死,为什么要离开,你知道我有多痛么?为什么这么狠心?”
滚烫的眼泪躺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安芷璇吸了吸鼻子,“古夜弋,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只要你如实回答,我就原谅你了。”
“嗯,你问,我不再骗你了,我们都别说谎。”
“四年前,我和我表哥被记者拍到的那天晚上,我喝醉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他的手臂力度太重,将她箍得几乎要窒息,她无法动弹,只能靠着他灼热的胸膛。
这样近的距离,她可以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话刚问出口,男人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心理学书上有说过,说谎会因为紧张而导致心跳加速。
他又要骗她了么?
“……”古夜弋沉默了一会,心情懊悔悲痛,那是他最后悔的一天。
“你心虚了吗?”见他沉默,安芷璇的心冷了一大截,深深闭了闭眼睛。
“那晚,我的确跟司徒婧在一起,四年前,她怀孕了,生了一个女儿,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如果我说那天,她在酒里下药了,我才会一时糊涂,你相信吗?”古夜弋圈住她的胳膊松了松,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滚烫的男性气息从耳边游移到唇畔,“孩子出生后,我不想再被她牵绊,所以,我把她的孩子送走了,换成一个死婴,那个女孩,至今下落不明,我还在查。”
只要能找到那个女孩,就能证明他跟司徒婧之间没有过多的暧昧。
他也是受害者。
“好,我相信,我原谅你了,但相信不代表我们可以复合。”安芷璇睁开眼睛,躲开他的热吻,启唇道:“这四年来,一直陪着我的,选择无条件纵容我,不在乎我的坏脾气,在我脆弱的那段时间里帮助我走出来的人,是侯嘉,我爱上他了。”
哐当——
古夜弋眸光滞住,耳边响起他心碎的声音。
我爱上他了……
低柔的嗓音像冰冷的刀片剜着他的心,鲜红的血溢出来,痛得窒息。
“就那个被我揍得满地打滚的猪头?”炙热的大掌死死钳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颔,这一次,不留给她躲开的机会,一个狂热的吻覆上她的唇。
“唔……”安芷璇的呼吸被掠夺,手被他压着反抗不了,整个身体拼命扭动着,却无济于事。
突如其来的疯狂的吻几乎灼烫着她的唇,柔软的长长驱直入,霸道地索夺着属于她的气息,动作贪婪而狂肆。
安芷璇只觉得世界一片空白,周围的一切声音好像都消失了,只有他的吻他的舌头在唇上狂妄地作祟,不留给她任何喊“不”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