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白子昂看到来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接过了季思安手中的重物。
季思安抬眼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白子昂,微微笑了,“子昂,你来了?”
白子昂点了点头,“因为这两天公司有点乱,所以一直腾不出时间。”
“公司怎么了吗?”季思安皱眉问道。
“这两天外面将大哥受伤昏迷的事情穿得沸沸扬扬的,导致公司业绩下降,”白子昂淡淡说道,“不过现在都是邢叔叔在主持大局,已经慢慢稳定下来了。”
季思安站在病床前,将刚刚剥开的一个橘子递给了白子昂,“那就好。”
“大嫂,”白子昂看着季思安缓缓开口,“我刚刚听护士说了,最近这几天你都一直在这里待到很晚……”
季思安摇了摇头,“不要紧,反正在家里待着也是待着,坐在这里还能和邢邵明聊聊天,虽然一直只有我再说。”
“大嫂,你不用担心,我相信大哥一定很快就能够醒过来了。”白子昂侧头对着季思安坚定地说道。
季思安淡淡地说,“之前他做手术的时候,我在急诊室门口见到了他,他跟我说让我照顾好自己还有宝宝,当时就像窒息了一般,才知道原来无论他做过了什么,心都一直在他那里。”
白子昂静静地看着季思安,没有说话。
季思安顿了一下,慢慢露出了一个微笑,“后来,医生告诉我他还活着的时候,又感觉有了一丝光亮。除非他亲口让我离开,否则我一定会呆在他身边的。”
白子昂轻轻叹了一口气,又重新看向了正在病床上安静躺着的邢邵明。
“安安!”
季思安和白子昂同时转头看向了门那边。
看清楚眼前人后,季思安快步迎了上去,“妈!”
“安安,我给你带了汤……咦,这位是?”季母举了举手上的保温壶,看着白子昂问到。
季思安接过了保温壶,“这位是邢邵明的好朋友。”
白子昂走了过了微笑着说,“伯母您好。”
季母点了点头,“你好。”
“那我就不打扰了,改日我再来看大哥。”白子昂说着便走出了病房。
季思安扶着季母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妈,您身体又不好,整天这样子来回折腾,会累坏的。”
“傻孩子,妈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倒是你在这里整天都忘了吃饭,我不来可以吗?”季母轻轻地抚摸着季思安的背,“快喝。”
原本外面阳光明媚,但是一踏入门口,昏暗骤然袭来,两边站着、蹲着各种各样的样的人,他们都定定地抬眼看着。
江哲言皱着眉一步步地走着,来到了一个门前,“叩叩……”
“门没锁!”一个沙哑地声音从里面传来。
江哲言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趟坐在残旧的大班椅上的那人悠悠地开口“你就是那个想要买山奈钾的人?”
“是的。”江哲言一手手插着口袋冷冷地说道。
那人点了点头,“可以,钱。”
江哲言将手上提着的袋子甩在了那人面前的桌面上。
那人立马坐正了起来,将手上的烟叼到了嘴边,拉开了拉链,“呵,爽快,但是山奈钾这种东西……”
“难道你想告诉我,弄不到?”
那人笑了起来,“哈哈,开玩笑,还要我们这里弄不到的东西?就是这山奈钾是剧毒物……”
江哲言看着眼前满脸贪婪的人,冷冷问到,“要多少。”
“果然是明白人,不多这个数。”
江哲言拿出了电话,很快便有人拿着钱走了进来。
“哈哈,好,拿货来。”那人扯着嗓子吼到。
拿到棕褐色的玻璃瓶后,江哲言快步转身离开了。
“妈,妈。”季思安轻轻地喊着倚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季母。
季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安安……唉哟,这已经那么晚了,天都黑了,你这孩子怎么不早点叫我。”
“我见您睡得那么熟,所以就没叫了,都那么晚了,妈您先回去吧。”
季母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那你今晚也早点回去休息。”
“嗯,我送您出去。”说着挽住了季母的手,两人向着医院门口走了过去。
“那妈您一个人小心了哦。”说着将出租车的车门关上了。
医院外夜色正浓,点点斑驳灯光试图点亮黑夜。
“邢邵明,已经第五天了……”季思安看着眼前的一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重新往病房走去。
站在病房门前,季思安发现门打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难道我刚刚没锁门吗?”
季思安轻轻推开了病房门,伸手在墙上寻找着灯的开关。
突然从身后传来了一点声响,季思安猛地回头,看到有一个人正背对着自己,手上还拿着什么。
“你是谁!”季思安惊呼到,就在这时摸到了开关,一下子按下了。
那人立即了反应了过来,快步向季思安走了过来。
季思安快速拉开了病房门,跑出走廊拼命喊到,“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有人吗?”
一个强大的力度,将季思安往回拉着。
季思安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用力挣扎着,但那人并没有理会。
“快来人,救命啊!”季思安用尽全力喊着。
那人关上了病房门,并上了锁,举起手上的注射器对墙角的季思安恶狠狠地说到,“再叫,我就把你也杀了!”
说完,往病床面前走去。
见状,季思安拿起了放在门边的雨伞,冲了上去,用力地击打着那人的背部。
那人转身伸手隔挡,手上的注射器被打落到了地上。
季思安看到地上的注射器,用力地踢了一脚。
看到被踢到了角落的注射器,那人一把抓住了季思安手上的雨伞,另一手掐住了她脖子,“你这不知死活的女人!”
“放……放开我,救……救命。”季思安努力地说着。
那人一点点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季思安的脸慢慢地变得通红。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人一下子松开了季思安,打开了窗,从窗跳了出去。
季思安捂住自己的脖子,拼命地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