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下楼了,”季思安收拾好了东西,对着站在门边的夏铭说到,“要是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也可以打电话给我,让我来开导你!”
夏铭只是轻轻地笑了笑,没有说话,朝着季思安挥了挥手,看着季思安离开的背影,默默地说到,“我现在就有点不开心了。”
说着轻轻地叹了口气,关上了门。
邢邵明看着季思安走下来的身影,站直了身子,淡淡地开口道,“好了?”
季思安微笑着点了点头。
“聊了什么?”邢邵明冷冷地说着,默默地移开了视线,掩饰着自己的好奇。
季思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地开口道,“夏铭说他明天就要走了,因为他工作的地方一直催他回去。”
闻言,邢邵明挑了挑眉,嘴角不觉地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帮季思安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我本来打算要去送他机的,”季思安系上了安全带,侧头看向了邢邵明,“可是夏铭他拒绝了我。”
“很好,那样就可以减少麻烦。”邢邵明漠然地说着,发动了车子。
季思安皱了皱眉,“这两天你知不知道我给他带来了多少麻烦事情,就送送机多小的一件事情。”
“我是说减少带给别人的麻烦,你误会了,邢太太。”邢邵明说着对着季思安笑了笑。
听着邢邵明的话,季思安满脸疑惑地看着邢邵明,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反驳,只能愤愤地将身子坐正了,紧紧地盯着眼前。
“怎么?生气了?”邢邵明用余光撇了一眼闷闷不乐的季思安。
季思安冷哼了一声,“我像是那么小气的吗?”
邢邵明故作思考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邢邵明!”季思安生气地低吼到。
“哈哈。”邢邵明不由得失笑了起来,“不要紧,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嫌弃的。”
就在那一瞬间,季思安的脸都变得通红起来。
“我等下送你回去后,要去一趟公司。”邢邵明缓缓地开口道。
“为什么!”季思安皱起了眉头,“你昨晚喝成那个样子,整晚都没有休息,不应该先休息一下,下午再去吗?”
邢邵明抿了抿嘴,静默了一会,淡淡地回应道,“好的,下午去。”
“嗯嗯。”季思安满意地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关于你的前女友,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起过。”
邢邵明侧头看了一眼季思安,冷冷地回答到,“因为不重要,所以没必要。”
“什么叫没必要,”季思安一动不动地瞪着邢邵明,“这件事情是很有可能会危害到我们之前的感情,你看这一次,不就是因为这样而产生的吗?”
闻言,邢邵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嗯,有道理,找个机会我们来回忆一下以前的感情生活。”
“有很多个的吗?”季思安惊讶地看着邢邵明。
邢邵明脸上露出了一个富含深意的微笑,没有回答。
“邢邵明,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季思安激动地说到,“这样很不公平,我一个都没有。”
“不公平?”邢邵明漠然地看了一眼季思安,“你有我一个不就足够了吗?”
季思安皱了皱眉,侧头看着邢邵明,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好。
午饭过后,邢邵明就回到了公司。
“大哥。”白子昂阴沉着脸走进了办公室,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邢邵明。
邢邵明一脸漠然地抬起眼,冷冷地道,“怎么。”
白子昂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将满腔的怨言重新压回了肚子,“没事,我看见你感动了。”
随意地“嗯”了一声,邢邵明又重新将视线放在了手上的文件上,缓缓地开口道,“关于江氏的事情进行到什么程度。”
“我才刚从山区回来,”白子昂耷拉着脸,沮丧地说道,“信号又没有!”
“哦?”邢邵明挑眉,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白子昂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扯出了一个微笑,“不是,我的意思虽然没有信号,但是刚刚我回来后就去问了,而江氏的业绩因为建材问题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已经有许多股东都愿意买股份给我们了,这两天将合同拟好就可以签,然后就可以彻底完成合并了。”
邢邵明冷然点了点头,示意白子昂继续往下说。
“因为恶意转移资产的问题,江哲言两兄弟已经在接受有关部门的调查了。”白子昂顿了顿继续说到,“我已经让人加紧催促这件事情了。”
“江少,公安机关说已经掌握了你恶意转移挪用公款的证据了,”拘留室里,律师激动地看着一桌之隔坐在自己对面的江哲言说到,“现在除非有人能够主动定罪,否则你们兄弟两人都得因为这事情而被入罪啊!”
江哲言抬起疲惫的双眼,缓缓地开口,“既然如此,就由我来定罪吧,那样临阳就可以恢复自由了。”
“你确定要这样子做吗,现在江氏已经岌岌可危,没有了你,基本上就是邢氏的囊中之物了,”律师皱眉说到,“要是你能出去,说不定能够有一线生机。”
闻言,江哲言不由得冷笑起来,“呵,你认为要是我真的能那样做我还会转移资产?我们现在就如同邢邵明的眼中钉,就算这次我出去了,他也依旧会想尽一切的办法,那倒不如就这样。”
听着江哲言的话,律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想不到最后江氏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的。”
江哲言不紧不慢地说到,“等等我会将转移资产这件事情全部都揽上身,待临阳出去后,立即帮他办理出国手续,我已经将部分资金转移到了瑞士户口,可以保证临阳的衣食。”
律师点了点头,“江少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一定会认真办妥的,另外我一定会尽自己的能力帮助你减刑的。”
说完便站起了身子,拿起了自己的公文包往门口走去。
江哲言看着渐渐地合上的门,就如同掉入了深渊一般,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无力地倚靠在了椅背上,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早已预料到的结局就快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