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血的季母像是中了什么魔症,痴痴的握着季思安的手,眼里闪过一丝清明,嘴里不断念叨着,“思安,你这个傻孩子啊。”
看到母亲这样,季思安终于忍不住了,坐在地上就抱着季母哭了起来,边哭边倾诉着,“妈,我该怎么办啊,孩子给邵明抢走了,我又给关在这不能出去,我也很绝望啊!”
“思安,不哭了,总会有办法的。”没有理会一旁诧异的季思安,季母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季思安的脸,替她擦了擦眼泪,“我知道你过的不好啊,我醒过来了,可是之前的记忆我还都在,我都看在眼里。”
季母自顾自的讲着,“你小时候就有心脏病,看着你一天天长大,我们也都是提心吊胆的,直到你移植了邢邵明妹妹刑清灵的心脏,本以为嫁给邢邵明你应该会很幸福,没想到却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我知道你喜欢邢邵明,但是他因为他妹妹的原因一直和你有嫌隙,当年真的不是我们家害的刑清灵,我们只是在刑清灵成为植物人之后,买通了医生,宣称她脑死亡把心脏移植了给你,救了心脏病突发的你……”
“思安啊,你现在也为人母了,你应该会理解当时我们的做法的……”
……
看着怀里睡着的季思安,季母呢喃道,“思安啊,别放弃,一切都会好的。”
“里面有什么动静没有?”江哲言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看。
“还和往常一样,送进去的东西大部分都没有吃,偶尔会传来哭声。”守门的人见江哲言来了,一改刚刚的懒散,谄媚的说。
江哲言打开门,看见面容憔悴的季思安,眼睛里尽是心疼,“思安,你就乖乖的在这听我的话不好吗,孩子我会抢回来的。”
季思安没有理会江哲言的劝说。
旁边的季母依旧装作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
待江哲言离开后,季母看着女儿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只能说道,“思安,你吃点东西啊,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啊。”
季思安听到母亲的话,眼睛像是突然亮了起来,但很快又熄灭下去,“跑?怎么跑,这周围都是海。”
“总会有希望的,妈妈会帮你的!你出去之后要跟邵明解释清楚。”季母眼中闪过一抹坚决。
“思安,你听我说……”
……
“救命啊!”一声惊呼吓醒了门外正在打瞌睡的两个人,两人急忙冲进来,发现季思安抱着季母,边哭边喊着。
江哲言闻声赶来,季思安一把抱住江哲言的胳膊晃了晃,“救救我妈吧,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求求你,救救我妈吧。”
“怎么回事?”江哲言一脸狐疑,看着两个守门的人。
两人摊了摊手,“听见声音我们就进来了,一进来就看见这个样子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救人。”江哲言看着季思安怀里正在抽搐的季母,想到救人要紧,说着就把季母抬到了外面准备上船。
“我要跟着我妈,你别拦我!”季思安哭着冲上了船,紧紧的搂住了季母。
江哲言见状,叹了一口气,“开船。”
“病人没多大问题,突然抽搐暂时没有发现是什么原因,之前可能受过什么刺激,大脑有些不正常,醒来后需要好好休养休养。”医生说完就顺手把门关上了。
“你出去吧,我想和我妈单独呆一会。”季思安疲惫的说。
“那好吧,我去买点水果,顺便带点补品过来。”江哲言见季思安精神不好,摸了摸她的头说。
江哲言前脚刚走出门外,季母就睁开眼睛,用眼示意了一下,季思安点了点头,扶在门口,刚好听见江哲言对跟来的那个人吩咐,“看好里面的人。”
季思安马上转了回去,握紧季母的手,这时,江哲言又打开门往里面看了一眼。
“呼”季思安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被发现。
“门口有一个人看着,怎么办?”季思安在季母耳边轻声说道。
季母想了想,“走,扶我去厕所。”
“季小姐,江总吩咐不让你们出来……”
话还没说完,季思安就凶道,“去厕所也不可以?那你跟着去总行了吧!”
说完就不顾阻拦扶着季母往厕所方向走去。
守着的人看着季母虚弱的样子,想着跑不了,就转过身,目送季思安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快,我们走医院的后门跑!”刚到转角处,季母就拉着季思安往电梯里钻。
江哲言恰好在楼下等电梯,而季思安她们在二楼就下了电梯,走楼梯跑出了医院,刚好与江哲言擦肩而过……
买完东西回来的江哲言发现这一切的时候为时已晚。
“喂,诗诗,是我。”回到家的季思安刚把季母安顿好,就按照管家说的给田诗诗打了一个电话。
“思安!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你可把我给想坏了,你最近去哪了啊,玩失踪玩了这么久,连我都没告诉,我们还是不是好姐妹了啊!”电话那边的田诗诗听到是季思安打来的,惊喜的抱怨道。
“具体的事情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完的,你有时间吗,我们出来见个面吧。”
田诗诗打趣道,“当然有时间了,季大小姐约我我能没时间吗,嗯……那就时代大厦转角的咖啡厅,我现在收拾一下,马上就过去。”
“嗯,好,我也这就去,拜拜。”
放下手机的季思安想着母亲之前交代她的,换了一身衣服就出门了。
“思安!”看见季思安的田诗诗扑到了季思安的身上,“可把我闷坏了,知道我为什么选这吗,等会你可得好好补偿我,陪我逛街,把之前的补回来!”
季思安看着兴奋的田诗诗,拍了拍她的后背,“好,那我们先进去说。”
坐下点了两杯咖啡后,季思安把最近经历的一系列事情都告诉了田诗诗,没等田诗诗说什么,季思安就问,“最近……那个邢邵明有什么消息没有?”
“邢邵明?你还问他?”田诗诗撅了噘嘴,不屑道,“他前些日子确实是找了你好久,没找到为此脾气都暴躁了好多,听说秘书都给他赶走了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