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诗诗看着邢安易这个样子,心里隐隐有些同情。
“哦对了,先吃个午饭,然后陪我逛个街再说。”田诗诗故意转移邢安易的注意力,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购物欲。
邢安易恰好也没有什么事情,就答应了田诗诗,刚刚好他也有些事情想要问田诗诗。
“那走吧!”田诗诗兴奋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和男生单独逛街呢!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逛了那么久,田诗诗和邢安易也渐渐熟悉了起来,逛了半天田诗诗总算是满足了。
“走吧,带你去酒吧!”田诗诗这才要带着邢安易玩去。
其实和田诗诗逛了这么久,邢安易心里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只是挺喜欢和田诗诗一起玩,邢安易还是答应了。
酒吧中,一群白天失意的人聚在一起,跟着音乐不停的摇摆着,仿佛这样就能甩掉白天的那些烦恼。田诗诗和邢安易找了个角落坐下,一开始只是默默的喝酒,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一向安静不下来的田诗诗见邢安易不出声,“你能说说你是怎么和思安认识的吗?居然这么远来找她!”
邢安易苦笑了一声,就当做宣泄一下吧,讲完就过去了,“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各种巧合吧。”
“我是一个大学老师,刚刚好连续好几天她都有过来蹭我的课,其实我一开始就发现了,只是没有说,然后就突然好想认识一下,当我第五次看见她的时候,鬼使神差之下我就提问了她。”
“噗嗤”,田诗诗突然没忍住笑了起来,“那她肯定没回答出来!她居然会去听那一群乱七八糟的古文!简直不可思议,我记得上学那会她最怕这个了!”
“哈!我说呢,她怎么站起来一句话也不说,那次之后我们就认识了,经常一起吃饭……可惜,缘分不够吧,我要是出现早一点就好了。”邢安易讲着讲着表情就落寞了下来。
“你跟我说说他们的事?”邢安易把憋在心里好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他们?”
田诗诗突然意识到,“哦哦哦,他们啊,就是一对冤家!”
等田诗诗讲完之后,邢安易已经彻底死心了,喝的大醉的邢安易扶着田诗诗,“谢谢你,我给你唱黑猫警长听……”
“眼睛大大像铜铃……”邢安易五音不全,在酒吧就飙起歌来,一旁嫌他丢人的田诗诗赶紧把他拉了出去。
风一吹,邢安易像是清醒了点。
田诗诗带他来到季家,吩咐管家安排了一个房间,就回去了。
第二天,季思安回到家里时,邢安易已经离开了……
管家收拾房间的时候,在桌子上找到了一张揉成球的纸,季思安拿了过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季思安打开了它,“我喜欢你,可惜缘分不够,我回去了,不见。”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让季思安心里突然感觉空落落的,失去一个人大抵都是如此吧。
邢邵明还没有清醒过来。
这都已经一个星期了,医生说再醒不过来,以后就有可能面临植物人的危险,而且,即使现在醒过来了,还可能会失去某一段记忆。
季思安已经一两天没有睡觉了,她就静静的坐在邢邵明的床边念叨着他们的过去,试图能够叫醒邢邵明,可是邢邵明一点反应都没有。
晚上,季思安趴在邢邵明床边,抱着邢邵明自语,“邵明,你醒醒啊,我回来了,我们以后一家三口好好的好不好,再也不分开了……”
说着,季思安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季思安太累了。
哭着哭着季思安就睡着了。
她没有发现,床上的人嘴微张,轻轻喊了一句“思安”。
邢父邢母一大早就过来看望邢邵明了。
自从邢邵明出了意外,他们每天早上都会过来陪邢邵明。他们知道是邢邵明为了救季思安才变成这样后,不由的对季思安更加不喜欢了。但是碍于他们有愧于季家,也没有赶着季思安走。
他们之间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早上是邢父邢母过来陪邢邵明,下午和晚上则是季思安陪着。
只是太累的季思安晚上趴在床边睡着了,邢父邢母一开门就看见了睡在那里的季思安。
季思安听见动静也醒了过来,看见邢母一脸不喜的看着她,季思安打算离开。
就在这是,季思安隐隐听见有人在喊他,看向邢邵明时才发现邢邵明的嘴在微微动弹。
“邵明,邵明!”季思安扑倒邢邵明面前,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思安!”邢邵明嘴里发出的声音更加清晰了,邢父邢母听见后也很快的跑到了床边,手微微颤抖着拉着邢邵明的手,看着邢邵明一点点的动了起来。
“快,快,快喊医生!”季思安这才反应过来,跑出去喊医生过来了。
邢邵明醒了过来。
经过一系列的康复治疗,邢邵明出院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这段时间里,季思安和邢邵明的感情逐步升温,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季思安很享受这种宁静的生活。
在这段时间里,季思安一直陪着邢邵明,有时候还会把孩子带过来。不知不觉的孩子已经快一岁了。
邢邵明出院那天,季思安抱着孩子来接他,孩子远远的看见了邢邵明,嘴里不清楚的喊着“粑粑,粑粑。”
这是孩子第一次开口说话,季思安兴奋极了,一路跑到邢邵明面前,“听,玉宸讲话了!他在喊你爸爸!”
“开口居然就是喊爸爸,我这么多天算是白带他了。”季思安开玩笑的抱怨道。
回到家的之后,邢邵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于是就问季思安,“那天撞你的人你认不认认识?他像是故意撞的你,想要治你于死地。”
季思安这些天一直忙着照顾邢邵明,几乎都忘记了这件事,经邢邵明这么一提醒,季思安才一脸后怕的讲,“见过,之前江哲言从国外刚回来的时候,约我见一面,那次他也是开车想要撞我,不过给江哲言救了下来……”
邢邵明却突然话锋一转,“所以你就以身相许,和他进了宾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季思安一惊,邢邵明怎么知道,难道他在监视我?
“因为江哲言也是因为我的原因才给赶到国外,我心里过意不去,就想着吃一顿饭而已,结果遇上了意外,身上都摔脏了,刚刚好他昨天回来就住在宾馆里,然后我就去洗了一个澡,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邵明你要相信我……”
话没说完,邢邵明就坏坏的笑了笑,“相信你?那我可要自己证实一下……”说着就把季思安推到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