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整顿后,江家和邢家的公司渐渐又步入了正规,与此同时,新年的脚步也日益贴近。
公司过年放假十天,邢邵明打算用这十天好好在家陪季思安。
除夕夜,万家灯火,烟花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冉冉升起。
刑家。
客厅的电视里正放着春节晚会,季思安倚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已经三岁大的玉宸,玉宸不吵不闹,眼巴巴的看着电视里的相声,不管有没有看懂,时不时的“咯咯”笑一下。
季思安此时的心情也被感染的很好,看着在厨房里忙绿的邢邵明,心里涌出一股幸福感。
一缕缕饺子的香气扑鼻而来。
今年的饺子是邢邵明和季思安两个人一下午的奋斗成果,季思安吃起来格外的好吃。两个人为了有些乐趣,还在饺子里放了几颗糖。
怀里的玉宸看见季思安吃的那么香,也伸出小手在季思安面前比划着,季思安时不时的弄下一小块喂他,小玉宸一脸满足。
话回到今天早上,母亲打过来电话,有的没的说了几句,无非也就是问问最近过的怎么样啊之类的话题,季思安和母亲随便聊了几句就挂了。
今年的新年除了有邢邵明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惊喜。
要是一定要说有什么让季思安有些意外的,那就是刑安易给她打了个电话,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道了一声,“思安,新年快乐。”
这却让季思安很是愧疚。
“思安,让我们一起新年倒计时吧!”邢邵明看着出神了的季思安,照常摸了摸他的头,轻声在她耳边呢喃。
身在s市邢安易挂了电话后就一直呆呆的站在阳台上,漆黑的夜空给彩灯装饰的五彩斑斓,自己在这番热闹下显得异常落寞。
就在离新年钟声敲响的前几分钟,刑安易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我呀!没想到吧!”打电话来的是一个女生,声音俏皮的很。
“你怎么想起我来了。”刑安易有些惊讶。
“怎么了,我就不可以找你的吗?就可以你找季思安季思安,哼!”女生像是吃醋了。
刑安易无奈的笑了笑,脸上僵硬的表情终于像寒冰遇到了暖阳有些融化,“不是不是。”
“你在外面吗?”女生像是怕刑安易想起什么,连忙岔开话题。
“没,在阳台上,”刑安易顿了顿,“在看你在的方向。”
女生心里很清楚,他看的是季思安啊,可是还是表情不变的讲着,“那你看到我了吗?我在天台上。”
邢邵明听到后,这才收回目光,垂下眼眸苦笑着,他知道相隔那么远,怎么可能透过重重高楼看到季思安呢。
沉默了一会,刑安易轻声说道,“看到了,看到一个傻子在笑!”
“哇!连你也调侃我!今天过年哎,说我傻我可是要傻一年的!”
没等刑安易回话,女生有些着急的说,“要到十二点了,我们一起倒计时吧!”
“十”
“九”
……
“二”
“一”
女生刚数完,外面的鞭炮声就淹没了他俩的对话。
刑安易呆呆的看着手机,手机里传来的也是一片嘈杂。
“田诗诗,谢谢你!”刑安易轻声说,这个时候也就只有田诗诗能想起他的落寞,还特意打电话过来陪他了。
其实上次从季思安那里回来之后,刑安易和田诗诗的联系就没有断过,多少次自己难过的时候,也都是田诗诗在陪着他。
刑安易也不是个傻子,他知道田诗诗喜欢他,可是一直碍于季思安的事情不方便说出口,而且她也知道,刑安易还没有放下季思安。
她不提,她在等。
那次陪季思安出来,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田诗诗没有骗她,她喜欢上刑安易了。
直到刑安易回到了房间里,田诗诗的耳边才安静下来。
听着刑安易那边“咕咚咕咚”的声音,田诗诗不禁有些担忧,“安易?你怎么啦?”
刑安易不说话,田诗诗只好默默的陪着他。
在喝完了一瓶酒之后,刑安易脸色通红,仔细看,眼角还隐隐垂着泪,“诗诗,我明白你对我的心意。”
“可是我还是忘不掉季思安啊!”
“这些天来,我一安静下来我就会想起她,可是我又不能去打扰。”
“谢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陪着我。”
“我……”
刑安易顿了一顿,田诗诗听到了这些话,一向乐观的她没忍住哭了出来。
田诗诗想着,要是刑安易说完这些话,她就再也没有理由陪着他了。
看了看窗外还在燃放的烟花,田诗诗有些哽咽,故意转移话题讲道,“看外面的烟花真美啊,我希望,在我结婚的那天晚上,也能看见这么美的烟花。”
“哪怕只是一瞬也好……”最后一句声音小的甚至连自己都听不见。
“很不错的想法啊!”刑安易暂时放下自己想说的,接上了田诗诗的话。
“那你会送我红包吗?”
“里面包着我要么?”
“砰砰砰”,离田诗诗很近的地方升起了几朵烟花。
田诗诗没有听清楚,“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刑安易终于打算放弃季思安了。
田诗诗破涕为笑,“好了,不用哄我了,所以你刚刚打算说什么的?”
“刚刚?”
“我……”
“就是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刑安易突然严肃,他怕田诗诗不相信。
听到刑安易的告白后,田诗诗却一句话也不说了。
良久。
“你真的想好了?”田诗诗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怎么了?要拒绝我?”刑安易开玩笑似的说。
“不是!”
“我答应你!”田诗诗像是怕刑安易突然后悔了,连忙接到。
“明天我有事情,就先不陪你了。”见田诗诗答应了,刑安易也松了一口气。他转念想了想,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做,于是就打发田诗诗道。
“啊!那好吧好吧!”刚接受了表白,下一秒就变的这么快,果然男人都是善变的,田诗诗心里这么想,可是还是跟吃了蜜一样。
“嗯嗯,,早点睡,晚安。”刑安易没有多说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的刑安易还是坐在那里,痴痴的看着南方,窗外的烟花一闪而过,他默念着,“婚礼才不要像烟花一样……”
“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