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欲求姻缘者,取红绳系于此树树枝之上,心诚默念所爱之人之名,莫不灵验!”寺庙里的住持碎碎叨叨的讲了一大堆,季思安难得沉下心来听他讲完。
“那我们就先过去啦!”田诗诗可没这个耐心,急急忙忙的拉着邢安易过去系红绳。
邢邵明和季思安看着田诗诗和邢安易系完之后,也走到了树下准备系上。
“啊!”,季思安刚准备垫脚系一个低一点的树枝,就大叫了一声。
原来邢邵明看见季思安够不着,顺手把季思安给抱了起来,季思安脸色羞红,“你放我下来,我能够得到……放我下来。”
几次拍打无果,季思安只好老老实实的红绳系上,邢邵明才放她下来。
等邢邵明也系完,季思安羞怒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你……”
邢邵明没等她话讲完,“再说,再说,再说我还要抱了啊!”
“别,我错了还不行吗!”季思安一听,语气顿时软弱了下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抱起来,季思安主要还是害羞,但心里其实还是很开心。
“来都来了,顺便求两个平安符吧!”季思安故意绕开话题,这倒是刚刚好说到了田诗诗的心坎上了,刚刚好邢安易要回去。
季思安也求了一个串在了邢邵明的手腕上,邢邵明嫌它土里土气的想要拿下来,硬生生的给季思安的眼神给逼了回去。
中午一起吃过饭后四人就分道扬镳了。
田诗诗又拉着邢安易到菜市场疯狂采购了一波,丝毫不顾及邢安易走了之后这些菜怎么办。
“诗诗,你买这些菜……不会是打算今晚继续练手吧!”邢安易看见田诗诗买那么多,还颇有兴致,心中不由的有些害怕。
“哼!你嫌弃我做的不能吃,那你做给我吃啊!”田诗诗虽然不服气,但是她的厨艺就摆在那里,也没有办法。
嘴上虽然盼望着邢安易出丑,可是心里又希望能一饱口福,在田诗诗的催促下,邢安易拎着满手的菜回到了家。
不得不说,现在的男生做菜就是比女生厉害些,邢安易做出来的和田诗诗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田诗诗吃的满嘴油光的,邢安易看了心中一阵满足,想到明天要离开了,又隐隐有些伤感。
“诗诗,明早我就要走了……”邢安易这时突然说不出话来,看着田诗诗的表情突然落寞,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没事啊,我之前也是一个人呢!”田诗诗强颜欢笑的回答着,还不忘往嘴里塞。
“我有时间会去找你的!”见气氛有些凝重,田诗诗这才住嘴,撅了撅嘴示意邢安易替她擦一下。
邢安易抽出一张抽纸,仔细的擦着,像是在擦一样艺术品。
突然,邢安易就吻了上去。
田诗诗本能的反抗了一下,可是邢安易的气息越来越重,一种异样的感觉从田诗诗的嘴唇上向全身蔓延开来,她居然有些沉醉。
邢安易的手慢慢的搂住了田诗诗的腰,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田诗诗放弃了抵抗,青涩的回应着……
一段长吻结束,两人相视一笑,田诗诗羞涩的低下了头。
这天晚上,邢安易和田诗诗谁在了一起,两个人都没有过分的动作,只是知足的抱在一起。
邢安易看着躺在身边的田诗诗,关灯入睡。
隐约间,邢安易感觉到田诗诗那边有动静,只是困意袭来,邢安易昏昏睡了过去。
一早,邢安易就起床开始收拾,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田诗诗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还把他赶了出来,不知道在干什么。
眼看到了要出发的时间,田诗诗这才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拉着一个小号的粉红色的箱子。
“这是什么”邢安易看到了不禁问道。
“嗯……我给你的礼物!”田诗诗故意卖关子,没有告诉他到底是啥。
“给我?又是粉红色……”邢安易感觉有些心累,他一个大男人等会要拖着一个粉红色的小箱子,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别磨蹭啦,快走快走!”田诗诗有些生气。
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静静的享受着这最后在一起的时间。
机场很快就到了。
“你要走啦。”田诗诗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眼眶里似乎有眼泪在打转。
“嗯。”邢安易也想不出安慰的话,“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乖。”
邢安易伸出手,捏了捏田诗诗的脸。
“你怎么不说带我走啊!”田诗诗见邢安易没有说什么,心中暗骂道,就是个榆木疙瘩,也不知道哄哄我!还要我去提示你!
“那你跟我走吗?”邢安易当田诗诗在开玩笑,想着配合她演完这出“戏”。
田诗诗听了,突然破涕为笑,拿出手机在邢安易面前晃了晃,像是在炫耀,“看!这是什么!”
“机票?你什么时候买的!你要跟我回去?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害得我一阵难过。”邢安易没抑制住心中的喜悦。
“略略略,骗你的啦!”
“哈哈哈!好玩!”
邢安易的脸突然板了下来,“哦,好玩吗?”
“呆子!我说的是之前没告诉你是为了骗你啊!跟你回去跟你回去,看你那副样子……”
“……”邢安易无语。
“这不就是送你的礼物吗!”田诗诗对着自己比划了一下。
登机时间就要到了,邢安易和田诗诗到柜台办理了登机牌,正准备过安检,田诗诗一把拉过邢安易,“不行,我得跟思安说一下!”
“你等我会儿。”
说着田诗诗就拿出手机开始打字,“思安,我和安易去s市了,过一段时间再回来……”
“……其他的都不重要,记得给我在单位请个假,我就不自己说了,免得挨批评。”
请假才是田诗诗的目的,告别什么的都是假的。
邢安易看着田诗诗小心翼翼的样子,突然有种感觉像是两个人正打算私奔,邢安易往田诗诗那边凑了凑,“好了没,走啦!”
“好,走吧!”
“s市,我来啦!”
用邢安易心里吐槽的话来说,现在的田诗诗,就像一只欢快的狗子,不过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和田诗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