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整整七个月了,小宸逸被这个夫人整整折磨了七个月,只有江哲言来的那几天生活会好过一点,其余时间,这座岛便是真正的现实的人间地狱。
夏雅云回到邢家之后一直想要找江哲言玩,可哪怕她在他的公寓门口堵他,他也没有出现,像是在躲着她一般,但她也无法做些什么。
邢家要补偿这个女儿自然不会让她做太多工作,这下夏雅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没有其他的事情了,无聊到透顶。
突然有一天,夏雅云在逛街的时候透过橱窗看到了季思安一个人坐在咖啡店里,面前摆着一杯牛奶。
“嘿,还记得我吗?我是夏雅云,不,现在叫邢悠悠。”邢悠悠自来熟的做到季思安前面的位置上,热情的打着招呼。
“当然记得,你现在在邢家怎么样?”季思安自从怀孕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淡雅下来,说话时总带着淡淡的笑容。
“好是好,就是觉得有点孤单。”邢悠悠伸手要了一杯卡布奇诺,整个人摊在桌子上幽怨的看着季思安。
“哈哈,刚到一个地方都是这样的,习惯就好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就可以来找我玩,反正我现在怀着孕也没法做什么。”季思安看着面前这个耍赖的女人,心中不禁生欢喜。
“好啊,那我单方面宣布你是我的朋友了。”邢悠悠高兴的举起面前的杯子开心的和季思安的碰撞一下。
“干杯。”两个人开心的一起高呼。
“安安,我听安易那小子说你和江哲言是好朋友,是真的吗?”邢悠悠转眼想到自己的另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
“是,我,哲言还有诗诗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非常好的朋友了。”季思安注意到邢悠悠说到江哲言时,眼睛里透着光,她眯着眼想到了什么。
“真的啊!那你和我说说江哲言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邢悠悠急迫的询问着季思安,哪怕见不到面,能听听别人说他,邢悠悠都觉得心里甜的紧。
“哲言是一个很好的人,成绩优异,相貌出众,上学的时候一直有女孩向他表白呢,就是脾气轴,认准了一个东西就不放开,就像学校门口的蛋糕,他愣是吃了整整三年。”季思安慢慢的回忆着江哲言,那时的他们真的算是天真无邪啊。
“这么说来,他还算是一个专心长情的人呢!嘻嘻。”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别人夸他的时候,比夸自己还要开心。
季思安看着旁边笑的甜甜的女人,心中暗想:“哲言,不要错过了,这么好的女人,不要再错过人家了。”
过一会,邢邵明从楼上来到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看到邢悠悠和季思安坐在一起,两个人谈笑风生,邢太太很久没有那么开心了。
他走到季思安身边,甜蜜的看着身边的这个女人,季思安看到邢邵明下来了,抱歉的和邢悠悠说:“抱歉了,悠悠,我改天再约你吧,邵明来了。”
“原来是我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你们好好腻歪腻歪,等孩子生下来,就没时间腻歪了。”邢悠悠调皮的向季思安眨了眨眼睛,季思安温柔的看着她的小玩笑。
邢悠悠走后,季思安想要起身,却突然小腿抽筋了,疼的不得了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吓坏了旁边的邢邵明。
邢邵明弯下腰,慢慢的揉捏着季思安因为怀孕肿起来的小腿,一边揉着一边细声的说:“我看书了,小腿抽筋这是缺钙了,今晚叫吴妈炖点补钙的汤。”
季思安看着脚边温柔的男人,哪怕腿再疼,心里也甜滋滋的。
小宸逸你看,妈妈现在很幸福哦,爸爸对妈妈很好。
突然季思安感觉到肚子开始一阵阵的痛起来,难道这个孩子也和他哥哥一样早产吗?季思安吃痛的拉着邢邵明的衣服。
邢邵明也注意到她的不寻常,哪怕看了再多的书,读过再多的资料,遇到实况的时候,还是吓坏了,他连忙抱起季思安,往停在店门口的玛莎拉蒂跑去。
上车之后,直接命令司机开往医院,打电话给白子昂,叫他准备好一切。
到医院的时候,季思安已经感觉到湿腻的液体从自己两腿间流下,这种熟悉的感觉她知道自己羊水破了。
季思安直接被推到了手术室,邢邵明站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着,他不安的来回走动着。
不一会儿邢安易带着田诗诗还有邢悠悠匆匆赶来,邢爸爸和邢妈妈也前后到达了医院。
“怎么样了?进去多久了?”田诗诗挺着肚子,掐着腰焦急的询问邢邵明,安安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次生孩子所以已经照顾的很好了,可田诗诗想想还是觉得心里慌的不行。
“刚进去。”邢邵明心里本就急的不行,面对田诗诗的连环炮式的发问,他也只是随便答了一下。
“诗诗,你别急,小心肚子里的孩子。”邢安易原来就不同意田诗诗来的怕对她情绪波动太大,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坐下。
“我哪里能不急,我就是她唯一的娘家人了。”田诗诗激动的用手拍着大腿,声音死死的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突然,一个护士冲了出来,大喊到:“谁是孕妇家属?”
邢邵明立刻奔到了她的面前,眼睛发直,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我我是。”邢邵明颤颤巍巍的说道。
“孕妇大出血,现在谁是rh阴性血的赶快去血液中心献一下,要快。”护士说完向四周的人看了一遍。
田诗诗连忙站了起来,举起手,“我是,我和安安是一个血型。”
护士扫过她那已经显怀的肚子,说道:“孕妇不能献,再找其他人吧。”
白子昂听到之后连忙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让他从其他区里调来rh阴性血,只要一切还来的及。
邢邵明愣了一下,立刻打电话给苏雅,他焦急的的等待着电话接通,从来没有这么希望苏雅快点接自己的电话。
“喂,邵明”苏雅刚结束了今天的演奏训练,好奇的接到了邢邵明的电话,百年难遇啊。
“苏雅,快点到医院来,求你快点来。”邢邵明的声音里意外的带着哭腔,这实在吓到了苏雅,她从来没见过这么脆弱的邢邵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