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弦将纱布缠在了我最后的一道伤口上,说,还不错,七道伤口,比我多了一道。
我举了举手臂:“幸好我挡得快,不然这条臂就要被砍下来了。”
孟弦说:“你应该找个女人来帮你处理伤口,对了,还没听说过你的女人是谁?”
我不屑地笑了一声:“对我的感情生活这么感兴趣?”
“是非有兴趣!能赢得疯歌这么俊俏的小伙子的欢心的女子,我倒是很想看看。”
“太多了,例如怡红院的小红,春风楼的小香。”
“春风楼的小香?真的假的?人家都将近四十岁的人了。”
“不跟你说这个了,我倒是很想知道为什么高洛会知道我们去袭击他。”这才是我最为关心的问题。
孟弦说,或许是我们小看他了。
我倚靠着旁边的窗户,外面的雨依然下个不停,远方是一片朦胧:“不管怎么样,目前摆在我们眼前的问题是粮草不济,敌方围而不攻,这样下去对我们很不利,我们的粮草很能撑多久?”
“一个月。”
“那么一个月内必须冲破牢笼。”我望着遥远的天际,雨正慢慢地停了下来。
半个月的时间已悄然而去,除了我们的粮食逐渐减少外,我们现在所处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孟弦早已按捺不住,曾几次偷袭都无功而返,青阳非常精明,在营地五十里内设有很多烽火楼,首尾呼应,派士兵日夜站岗,只要我们一出兵,烽火楼就会燃气冲天的狼烟,那样,青阳即使是天天睡在帐营里也对我们的行动提前知道。
我拿起一件白色的薄衣披在身上,独自走了出去,孟弦问我去哪,我说一个人出去走走。我一个人走到了城楼上,微风轻轻吹拂着身上衣服,望着漆黑得深邃的夜空,我总会黯然神伤。我脑里有段记忆,童年的时候我总是独自一个人望着很多,很多星星的天空,没有表情,没有言语,这段画面总是浮现在我脑海里,我不知道这段记忆有何意义,或许没有任何意义,只是纯粹的一段童年记忆罢了。
远方火光闪闪的地方是青阳的军营,这是一个沉得起气的对手。当我望着青阳的军营望着出神的时候,我脑海里突然有一个想法一闪而过,对,或许这样行得通!
我立马找到孟弦,将我的想法告诉了他。孟弦内心也颇为激动:“行得通!”
我立马召集了军中善射者100人,告诉他们:“你们的任务是两个人一组,潜到每个每座烽火楼的附近埋伏起来,记得千万要小心谨慎,不可让敌军察觉,若有察觉立马把敌人射下来,然后站上烽火楼冒充敌人继续站岗,一踏进子时,你们一并射倒烽火楼上的敌人,全部人扮成敌人继续站岗。”
我望向夏仲:“你带领800营到城外待命,只要到时候我们烽火楼上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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