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没好气的冲他挥了挥手,嫌弃他和个跟屁虫一样地在身后。
“哎,你个小没良心的,人家刚才救了你,连一声谢谢都没有吗?”延澈摇着扇子,脸上都是一副痞子嘻嘻,调戏良家姑娘的表情。
想到刚才,的确是因为他的气息我才躲过了一劫,说起来人家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连一声谢谢都没有,的确是没良心。
可对于这样一个滚刀肉,我真的是感激不起来。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转头拱手向他作了一个揖:“那就多谢您大爷了!”
延澈却一点儿也没生气的样子,摇着扇子嘻嘻地笑着:“那你打算怎么谢呀?”
“那你要我怎么谢呀?以身相许行不行啊?!”我没好气地开口道,嗔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往渡厄禅师他们那边去。
“别别别,您可千万别,我还不嫌命长呢!算了算了,我也不找你要谢礼了。不过你得记住本公子的好,下次见着本公子,可别跟见了瘟神似的。”延澈听到我的话之后急忙往后退了两步,就连手中摇扇子的动作都顿了顿。
我心中那个窝火呀:“怎么说我也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跟着你个老妖怪还委屈了你不成?”心里还有句话没有说出来,你明明就是瘟神,还不让人说了!
“老妖怪?我可不算老妖怪,有的人比我还老呢!”延澈继续摇动的扇子,又眼巴巴地跟了上来,意有所指的道。
“哎呀去去,一边儿去!”我没好气地向他挥了挥手。我真要检查伤患,一直就跟他瞎白话了!至于他那些个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此时真的是没有经历去跟他计较。
延澈似乎知道我要解除咒语,真的乖乖的我后退了两步,我瞥了他一眼,觉得这个人到底还是个识时务的,于是便没有再跟他计较。
仔细的感知了一番周围的气息,见到真的没有危险了,我这才开口将咒语给解除。
此时的沈沐尘手中正抱着那个女子,满脸都是焦急,看到结界终于解开了便对我大喊:“云云,快来看一看!”
“诶,大师,大师您怎么样了?!”吴用的怀里也是抱着渡厄禅师,脸上的焦急一点儿也不比沈沐尘少。
我看向渡厄禅师,他的气息还算相对稳定,只是那个公主怕是不好。
她本来就是残破仙体下来凝固魂魄的,却因为这一次的受伤,让啊的身体和魂魄又一次的脱离。甚至她的肉身都已经受到了极大的损伤,想要挽救恐怕很难了,至少对于我来说十分困难。
我将女子检查了一番,心中十分的焦急,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到渡厄禅师的耳边小声的问道:“大师,她的身体和魂魄已经脱离,我们是要送她回仙界还是怎么办啊?”
渡厄禅师本来一直慈祥地看着我,此时眼睛里却闪过了一抹的不可置信,随即嘴角又扬起了笑容:“果然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不过时机未到,若是此时强行将她送回去的话怕是损害会更大。”
“那,那我……”我焦急地搓着手,嘴唇也差点儿给咬破了,那公主的情况实在是不能再拖了,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呀!
因为实在太着急,终于唇角冒出了一丝的鲜血,没想到渡厄禅师竟然直接伸手在我嘴唇上抹了一下。
就在我诧异的时候,他竟然比我更加的诧异,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光芒没有人能够看得懂,声音都有些激动的颤抖:“你是灵女?”
“我,我不知道啊……”我又是焦虑,又是诧异,此时脑袋里简直快要乱成一锅粥了,还有什么灵女,我根本就不知道啊。
渡厄禅师再次确认了一下,随后便惊喜地笑出了声:“有你的血我就能够救她了!”
怎么救?都伤成这样了还能怎么救啊?
就在我心中百转千回想着办法的时候,没想到渡厄禅师竟然直接从吴用的怀里起来,蹒跚着走了过去。
嘴里念着咒语,将手伸在了公主的头顶,随后我便看到一阵柔和而浩瀚的金光慢慢地渗入了她的身体。
我的心中惊骇不已,渡厄禅师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想用自己的修为救公主吗?
不!不可以!他是佛教界的泰山北斗,若他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跟万物众生交代?
正在我想要出手阻止的时候,渡厄禅师便将手收了回来,跌坐到了地上,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大师,大师,你没事吧?!”我立刻就向他飞扑了过去。
渡厄禅师的嘴角溢着鲜血,却一直微微的笑着,慈祥而又满足。我的心中一动,曾几何时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善良的人呢,可如今却觉得那些个想法当真是可笑。
“丫头你别担心,只是给了她一半的修为不会出事的。只不过以后若有什么大事,贫僧恐怕就帮不上忙了,好在你们后生可畏,你又是灵女,交给你们,我放心!”渡厄禅师虚弱地笑着,手中凭空出现了一颗圆圆的珠子,递到了我的手上。
“这个是风灵珠,你好生的拿着,今后会有用处的。”
我急忙的推辞:“不不不,这个我怎么能拿呢?您现在的修为失去了一半,这个得留着防身用啊!”
渡厄禅师笑了下,将东西塞到了我的手里:“拿着吧,你是灵女,东西在你的手上更能够护佑众生。”
“灵女啊,你要记着,你是为芸芸众生而活,是大家的希望,你一定要心存善念,切莫走偏了道路!”渡厄禅师又语重心的教诲道。
我接过了他手中的珠子,冲他磕了一个响头:“多谢大师教诲,虽然我不知您所说的灵女是什么,但我一定会尽自己的能力保护大家的。”
渡厄禅师慈祥的摸了摸我的头,轻轻地笑了:“好,贫僧相信你!”
“咳咳咳……”渡厄禅师说着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这一次他咳出的不仅仅是鲜血,还有金色的光芒。
刚才他已经失去了那么多的修为,如果再有损修为的话,怕是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看到我焦急无措的样子,渡厄禅师很是欣慰的笑了笑,拍拍我的手:“你是个好孩子,别担心,我不会有大碍的。”
我咬着唇点了点头:“大师,请问您在何处修行?要不要我送您回去?”
渡厄禅师似乎有些惊异,不过随后又开怀地笑了:“好,那就麻烦你了。”
送他回去只有两种办法,一个是像云松那傻小子一样,在空中飞来飞去。首先我没有这样的修为,其次,即便是有也不可能如此做,怕是会吓到旁人。
那么就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走地下通道。估摸着他刚才觉得惊讶就是在这儿了,没有想到我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然也能够带着人走地下通道了。如此说来,至少我在地府是有些地位的。
“云云,她好像有点不对劲!”这个时候沈沐尘在旁边喊道,声音里带了些许的焦虑。
我和渡厄禅师立刻转过头,,果然看到了公主的魂魄和身体融合的并非很好,而且还有逐渐脱离的趋势。
我害怕其中出什么变故,不过渡厄禅师却是笑了笑:“刚才只顾着与你说话,倒是忘了。你将你的血滴一滴到她的额头上就好了。”
我虽然有些狐疑,不过既然是渡厄禅师的吩咐,我照着做便是了。
果然在我的血下去之后没两分钟,公主的魂魄和身体就彻底的融合在了一起。渡厄禅师也是笑了笑:“这一次定魂的效果不错,如果养得好的话,身体和仙魂就能够真正地融合在一起了。”
我正要启动令牌将渡厄禅师送回去的时候,没想到一直在后面当隐形人的延澈竟然走上前来,一把将我的令牌给抓走:“不行,不能走地下通道!”
这死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心中的怒气一下子就翻涌了上来,噌的站起来,一把夺过自己的令牌:“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直接说行不行?!”
“我可是好心,别当作了驴肝肺。”延澈见我突然生气,竟然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嘴上还是倔强的说道。
我是有些不高兴,但最起码的理智还是在的,他这害怕的举动虽然掩饰得很好,却被我瞧了个正着。心中非常的疑惑,我一个清丽乖巧的小姑娘能力又没他强,怕我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突然想起来了,刚才我说要以身相许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一副嫌弃的表情。恐怕他现在见我又向他靠近,以为我要扑到他的身上,然后逼着他娶我呢,应该是这样才害怕的吧。
幸好他不知道我此时心中的想法,要不然肯定会被我给气死。
“好心,你什么时候有好心过?!我跟你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自己说说干的那些蠢事还少吗?你就觉得捉弄我很好玩是不是,我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你非要跟我过不去?!你说呀,你倒是说个花儿出来呀!”我被他给气得,直接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戳了好几下,一声一声的质问。
我每戳他一下,他就往后退一步,脸上的笑容都有些讪讪的:“本,本公子哪里捉弄你了?本公子这不是在为你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