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欣芮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的欧千零,他没有任何反应,于是邢欣芮小心的走了出去,来到了医院的走廊。
“怎么了?小星的情况不乐观吗?”邢欣芮担心的问道,“也不是不乐观,但是就是一直在昏迷,医生说她可能是暂时逃避一件事情,所以不想醒过来。”顾盼小声地说道。
欧千零和木藤星两个人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跟顾盼说的是欧千零的伤势更为严重一些,但是现在都好几天过去了,欧千零都醒过来了,但是木藤星却没有。
“那怎么办啊?”邢欣芮眼里满是担心的神情,她总觉得这一次的事情如果没有那次和木藤星的冷战就不会发生似的。
“安啦,总会好起来的,你要不要去看看小星,听说现在穿着防菌服可以进去了。”顾盼安慰道。
邢欣芮眼中泛着泪花答应了下来,两个人往木藤星的病房走了过去…
而独自留在病房里的欧千零看到两个人出去之后,努力的动了动自己的左胳膊,但是他发现没有任何的知觉。
欧千零的心里开始有些慌乱了,难不成自己的左胳膊废了吗?欧千零再次尝试用左臂拿东西,但是欧千零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感觉。
对于之前的之前,欧千零只能记得自己是去救木藤星了,但是具体的事情欧千零却忘得一干二净了,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自己的胳膊这样了。
欧千零不服输的继续想要拿一下桌上的水杯,他努力的想要控制自己的左手,但是却不知道怎么用才能控制起来。
顾盼把邢欣芮送到了病房门口就回到了欧千零在的病房里,一个人在病房的欧千零并不能让顾盼放心的下。
果然一进门顾盼看到了正在奋力用左手握杯子的欧千零,他三步做两步跑到了欧千零的面前,问道:“总裁,您要喝水吗?”
欧千零看到顾盼回来了,摇了摇头又躺了回去,顾盼看他并不打算喝水,于是默默地坐到了床铺旁边。
“那个千零,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要问的。”顾盼试探性的看着欧千零,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这个事情。
“没有。”欧千零冷冷地说道,一句话把想要说话的顾盼给噎了回去,但是顾盼并不打算放弃,继续问道:“您是不是觉得左臂有点不受控制?”
欧千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是顾盼却看出来了欧千零的紧张感,他赶紧说道:“您当时是左臂受到了枪击,万幸的是没有伤到重要的神经,所以您不用太担心。”
欧千零听到这话身体放松了一下,顾盼观察到了之后继续说道:“只要好好的做复健,很快就能恢复过来了。”
欧千零还是不讲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顾盼也不知道怎么和欧千零继续讨论下去,毕竟现在的他看起来似乎没什么记忆。
顾盼准备把充足的自由时间留给欧千零自己,所以他刚要搬着板凳回到病床尾部,“等一下,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盼的身后传来了声音,顾盼连忙把凳子搬回病床旁边,兴致勃勃的说道:“总裁,你是不知道,那天啊你和我说要去救小星…”
“说重点。”欧千零打断了准备长篇大论的顾盼,顾盼悻悻的看了一眼欧千零,深呼吸一口继续说道:“总之就是小星马上要遭遇不测了,你进去救了她,还替她挡了一枪,打在了你的左臂。”
顾盼的眼神顺着自己说话的位置走了走,然后继续补充道:“我呢则在上面等你的时候,发现半天你都没有出来,我就冒险下去了,这个时候国际刑警也到了,就一下子把他们全部捕获了。”
欧千零顺着顾盼的话好好的回忆了一下那天的事情,但还是觉得自己什么思绪都没有,甚至开始有点感觉头痛了。
顾盼看到欧千零皱眉头,赶紧关心道:“总裁你没事吧?是不是头痛了,没关系想不起来慢慢想,医生说这是刚恢复意识的正常现象。”
“你吵死了,顾盼,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吵?”欧千零皱眉说道,顾盼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顾盼把欧千零安置好之后,小声地询问道:“要不要帮你喊一下医生啊?”欧千零摆了摆手,顾盼只好搬着自己的小板凳坐到了床尾。
“什么时候开始复健?”躺在被子里几乎看不到的欧千零又突然的冒出来一句话,但是却让顾盼的心里轻松了很多。
他本来很担心欧千零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毕竟在欧千零的心里,自己的老婆现在受伤还没有苏醒,自己的左臂又这个样子,顾盼实在是对他很担心。
但是欧千零问出来这个问题之后,顾盼的心里就轻松很多了,“医生说您要是想的话明天就可以开始进行治疗啦。”顾盼说道。
“恩,那帮我预约明天吧。”欧千零说完把被子又往上拽了一下,“我要睡觉了,你要是还不走的话就安静点!”
欧千零故意很凶的说道,但是顾盼却不觉得这是凶自己,而是很喜悦的答应了下来,并且觉得非常的难得。
在顾盼心里,欧千零一直是一个很强大的人,这次经历的这件事情却深深地打击了他的自尊心,顾盼很怕他会自己放弃自己。
但是欧千零既然都有心情和自己开玩笑了,顾盼就安心多了,赶紧补了一句:“我会一直在这儿陪着你的总裁!”
欧千零没有回应,不过也在顾盼的意料之中,今天欧千零能和自己说这么多顾盼已经觉得非常开心了,他不奢求别的,就希望自己的上司兼兄弟的欧千零能平平安安的。
顾盼看他已经准备休息了,他也打算出病房一趟,跟医生预约一下接下来的欧千零的复健计划,也顺便看看邢欣芮走了没有。
顾盼来到了主治医师的办公室,敲了敲门走了进去,“医生,我想问一下欧先生的复健治疗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他觉得自己已经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