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看你进度到哪里,明天我再帮你的忙,到底是什么文件这么重要?我记得你前两天才刚交稿,现在应该是最轻松的时候才对!”陆月珊想着补救的办去。
“反正你毁了我的心血结晶,要拿什么作赔偿?”
“算我理亏,随便你喽!”陆月珊盘算着荷包的大小,管家雩向来吃得多,现在又靠近月底,希望她有点良心,千万别母狮子大开口,害自己在残余的日子中天天吃泡面。
“冲着你一句话,就士林夜市吧!”管家雩金口一开,她松了一口气。
“行。不过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我给毁了?”
管家雩的眼中闪过一抹的狡猾,贼笑顿时出现在她可爱的面颊上。“也没啥大不了的,只是我的‘踩地雷’只剩下五个就快要过关了,偏偏被你打断,你说该不该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呢?”
陆月珊恍然大悟,“好小子,你居然敢耍我!”
管家雩对她扮了一个鬼脸,“自己说要请客的,可没得反悔哦!”
“好,反正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我大人不记小人丈,今天你有要事,我就暂且保留追诉权,明天再找你算帐。又被你混掉好几十分钟,再不快点出去,门外的总机小姐整个身子都要贴上去了,他说他叫桑曜宇啦!”陆月珊催促她快点出去,以免错失良机。
呵!果然是她最不希望听到的人,下班前她还特地在心中祷告,可老天爷就不知道要善待她,天天让她受到非人的折磨。
听到桑曜宇的名字,管家雩的心中有如翻倒所有的调味料,五味杂陈其间,不知道个中滋味到底是甜的成分多,还是苦的实在。
也不是不喜欢他出现,他总是温和的对她,没有一丝爱情的热度,就是因为太喜欢他,所以才不希望看到他被束缚在一场游戏似的爱情中。如果他爱的人是她,该有多甜蜜呢!
无论如何,现在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出去。
说来好笑,苦恼只存在于没有见到他的时候,犹豫也只生长在没有他陪伴的时刻,当真见着桑曜宇的面,所有的迟疑马上都被管家雩抛诸脑后,再也没有踪影,只剩下满心的喜悦。
有人陪同上下班的心情是喜悦的,至少对桑曜宇来说是如此,一路上可以说的事情很多,即使塞车严重的路况,也不会令人心生烦闷。
桑曜宇喜欢上与管家雩共度的晨昏,她可以一张嘴巴不停的转动,说话的内容包罗万象,大部分是她今天碰到的事情,也可以是在电视机上看到的煽情故事,甚是言情书籍、妇女杂志中的情报,只要能引发她的联想力,无一不在她的谈论中出现。
高兴的时候她可以一人唱独角脚戏,不在乎桑曜宇有没有搭腔,只要他专心聆听,她可以整路不停的说话。
“专心开车,你只要听就好。”她说,“我的小命可值钱得很,它脆弱得禁不起考验哦!”
每逢此刻,桑曜宇只能笑得摇摇头,由照后镜中看她表情十足的脸庞,趁着每一次红灯的空档和她抢话,趣味十足。
不同于大多数的女子,管家雩不喜欢谈论服装打扮、流行时尚、逛街、购物、赞叹漂亮的红石,可她的涉猎很广,也许是因为她在报社工作,桑曜宇每每从其间得到许多的新知,拥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早上的太阳和夜归的月亮都可以变成她的话题,一点也不觉得无聊。
从没有发现她的话很多,虽然以往也是如此,桑曜宇真的到现在才明白为何人家老喜欢说女人长舌,因为她的话还真的很多。
可是她的话多一点也不惹人嫌,他已经听了一天、两天、十天、一个月,甚至觉得用一辈子来听也不会生厌。看着她艳艳的红唇一上一下的开合,老让他有股想亲近的冲动。
如果时间可以就停驻,管家雩相信桑曜宇心中的伤痕已然渐渐平复。如果他们相处的日子再长一些,她也相信他已然开始将自己纳入他的心扉,由潜移默化中,习惯于她的存在。
直到那一天,当江映霞再次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之中,再度将汹涌的波涛带人他们的生活中,,她才知道,原来上天并不真的善待她,原来她仍要许多的试炼。
那是一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阳光洒落在街道上,四周行人往来熙攘,好个艳阳天。
管家雩的心情极佳,好天气总会让她拥有好的情绪。坐在桑曜宇的身旁,胡思乱想的脑海间净是他的身影,突然接触到他兴味的目光,她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股,头迅速的低下,刹那间双颊像染上了胭脂,引发他爽朗的大笑声,害她更是羞得抬不起头。
“笑什么?牙齿白也不用昭告天下吧!”她嘴硬的说,“我可没做错事,不准你笑我。”
“既然没做错事情,为什么老低着头,难道怕直视我英俊潇洒的面孔,怕自己情不自禁的爱上我?”他开玩笑的回嘴。
“我……我才没有,看就看,谁怕谁?乌龟怕铁锤。”
禁不起他出言相讥,管家雩的头立即扬起,却看到一双漆黑如子夜的星眸对着自己瞧,就像在宇宙中的黑洞,将一切都吸进其间,专注的神情让她一时之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久久不能自拔。
桑曜宇好笑的看着她忘了闭上红唇,她忘形的模样如此自然,又如此诱人,于是他忍俊不住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啄了她一口。<ig src=&039;/iage/11128/374548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