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徒倔决定原谅他们,分给十五个睡袋,食物也照常供应,不再是分食状态了。小鬼们感激之余,不忘乖乖听话。
大姐大已经很可怕了,大哥更可怕,不给他们吃东西,比让大姐大毒整还让他们难过!所以他们决定乖乖的,不作怪了。
他们乖得让沈女士讶异。
“你们用什么方法对付他们的?”
“就不给东西吃而已,没什么的。”司徒倔一副没什么的口吻。
“你行!”沈女士竖起大拇指,佩服不已。
因为小鬼们太乖了,根本没他们上场的余地,所以,他们向救团团的团员借了重型机车,两人游玩去了。
东部海岸不适合玩水。只适合海钓,他们也不想玩水,因为冷死了,所以到渔港看人卸货、卖鱼、杀鱼。不然就去吹海风。
“倔,我们明天不要跟他们一起回去,我们去花莲玩好不好?”她突然想到,她还没去那里玩过。
“花莲?!”司徒倔眼睛一亮,“好,去玩个四、五天。”他兴致勃勃。台湾的名胜景点他全没去玩过,因寒暑假他都到罗马找父亲。玩的时间不多,大都在帮忙事业听父亲授课。
“顺便带一点名产回去,他们一定气死了。”汪靛暗笑。
“想到他们,我才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们没打电话来?”司徒倔掏出行动电话来看。
虽然是在偏僻的地方,但由司徒倔的科技公司所开发出来的高科技卫星行动电话,就算是深山还是海底,照样收得到讯号,只有他和汪靛有,机体只有一公分厚,像烟盒的行动电话。
“因为你没开机。”汪靛笑他。“笨!
“难怪一通电话也没收到。”他无所谓的耸耸肩,也没开机就放回原位。“我们玩到忘记开机,就这么决定了”
“他们一定会眼未,到花莲再开机三分钟就好了。”她还算有良心,将会开机三分钟接电话。
“不早了,我们回去告诉沈女上我们明天的计画。”他牵着她的手,拉她起来。
回去后汪靛向沈芜华表明再玩下去的计划,她欣然答应了,只交代他们要注意安全,早点回去。
司徒倔向那些小孩们警告一番,交代他们要乖乖的,不然回去总算帐,才放心与汪靛坐公车到花莲玩。
到了市区,已是晚上了。他们得决定下扬的饭店。
司徒倔觉得自己已委屈睡了小木屋两晚,因此坚持住五星级饭店。
“你付钱,两个房间。”这是汪靛推一的条件。
“好,没问题。”他哪敢说不?
后来,他们在花莲待了五天五夜,玩遍花莲所有景点,包括太鲁合、天祥、七星潭、南滨及市区大采购,
花莲的五星级饭店……美合大饭店及天作晶华酒店,当然,还是两个房间,司徒倔付钱。
直到要离开时,在机场准备登机,他们才想到,这几天以来,行动电话全没开机。
于是,他们开机了……
第十章
“小靛,你在哪里?”
汪靛才刚开机,就接到邱槐安打来的电话。听声音,他好像喜极而泣了。
“在花莲。”她简短回答。
“和司徒倔在一起?”邱槐安提高音量。
“嗯。”
“你们敢私奔?!”
“去你的!”她一气,直接关机。
司徒倔也是,他才开机,也收到电话。
“倔,你在哪里?”是慕容恣有点痛苦加高兴的声音。
“在花莲机场,要回去了,要不要吃名产?我们买了很多。”他显然心情很好。
“你们就这样玩了九天?!好狠哪,也不通知一声。”慕容恣还算有口德,没说他们私奔。
“很好玩哦,有照片可以给你们看。”是羡慕才对!司徒倔在心底订正。
“晤,倔,你恐怕要遭殃了,‘那女人’下令找你,你跑掉太多天了。”慕容恣告诉他近况。
“哼哼!”他莫测高深的哼了两声。
“你和汪靛在一起是不是?”慕容恣又问。
“是”。
“倔,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慕容恣硬着头皮问。
“什么事?”司徒倔一头雾水,反问。
“帮汪靛准备礼服。”慕容恣叹口气。“我看你真的玩到忘记今天晚上的大事,你家要开酒会耶!你爸赶不赶得回来?”
“死了!”司徒倔抚额大叫。“恣,我现在要上飞机了,十一点的班机,三十五分钟后到机场去接我和靛,记住了,bye!”
汪靛问,因他一脸的惊慌。
“今天晚上绝不能让你被欺负,一下飞机,就去做头发、买衣服…”司徒倔拎着行李,一手牵着她的手登上飞机。
“今天晚上?!”汪靛仔细想,让他想到今晚的鸿门宴。“我们真的玩到忘记了耶!”她好佩服自己。
他们万万想不到,慕容恣出卖了他们,等在机场的,是心怀鬼胎的邱槐安……
下飞机后,司徒倔牵着汪靛直奔机场大厅,四下找寻慕容恣的身影。结果不但没找到,反而看到笑容诡异的邱槐安。
“恣呢?”倔皱眉头问。
“你说慕容恣?他被迫出卖你。”邱槐安笑得放肆。“现在,把我家小靛交出来。”他身后保镖更多出数名。
“你想干么?”汪靛觉得他无聊。
“小靛,你过来。”邱槐安很有耐性的。
“你有病!离她远一点。”司徒倔推开逼近的邱槐安。
“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我抢人了。”他一弹指,身后保炉全上,一半架住司徒倔,另一半制住汪靛。<ig src=&039;/iage/11133/374569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