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竟然敢打我!母亲大人都没有打过我,你竟然敢打我”被宠坏了的南珍儿被南若离这一巴掌打得是火冒三丈,正当她想要回手的时候,却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人给打住了。♀
“珍儿,你想对你姐姐做什么?”丞相南丁不满的看着好似发狂了一样的南珍儿,冷声问道,很早之前就听人说起过,珍儿这孩子生性残忍,但是因为她是巧儿的孩子,这些年还受了不少苦的关系,所以自己一直都没放在心上,可眼下,她竟然如此的无理取闹,真真是超出了预料。身为南家的女子,应当优雅的,不管做任何事都该如此才对!
“父,父亲……”南珍儿在听到南丁的话后,脸色变得惨白,转身看着正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急忙跪在了地上:“父亲,都是她不好,她用了计让父亲带着她去婚宴而不是带着珍儿,平时都是带着珍儿的不是吗?”
南珍儿委屈,而城乡在知道南珍儿竟然是为了这种事情的时候,更加大怒道:“混账!身为南家的女儿,竟然如此不经事!你是我的女儿,你姐姐也一样,今日的事情,是我主动要求的。”南丁的语气中夹杂着明显的不悦,看着南珍儿,越发失望了。
“怎,怎么会!父亲你怎么会要这个小贱人……”
啪!正当南珍儿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耳光再次落在了她的脸上,南丁大手狠狠打在了南珍儿那张好看的小脸儿上。看着她,丞相冷声道:“给我滚回你娘那儿去,还有!告诉她,让她把你给我教导好了,身为南家的女儿,竟然会嫉妒自己的亲姐姐,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父亲!”南珍儿委屈之极,倔强的跪着不想走,南丁见此则是依旧冷声:“若离,我们走吧,时间快到了,若是让外人也知道我们因为家事迟到那可就丢人丢到家了。♀”
说完,丞相南丁便和南若离两人一同离开了,只留下南珍儿一个人站在屋子中,目光越发冰冷,最后当两人离去之后,方才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南若离的屋子,走了进去,从怀中拿出了蓄谋已久的龙骨香,放在屋子中点燃。南若离,这是你逼我的,莫怪我心狠手辣,我要让你再次回到原来的状况,我要让你的身边,一无所有!只有这样,才能弥补这些日子来,我的痛苦!
这般想着,南珍儿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坏笑。♀.
而与此同时的,南若离和丞相南丁二人坐上了马车,南若离看着似乎还在生气的南丁,笑了:“父亲,您不是早该知道她的样子了吗?”
“这孩子,一直都是那样?”丞相有些不敢置信,一向在他面前撒娇的孩子,竟然如此的可怕。
“一直那样?”南若离笑的更欢了:“怎么会呢,怎么会一直那样呢。”
“只是今天吗?我还以为她一直都这样呢。♀”丞相稍稍安心,然而下一秒,只听到南若离再次开口道:“将自己的姐姐剥光了掉在榕树上,让自己的姐姐对她求饶,吃猪食,今日的她,很温柔啊。”
……很温柔……很温柔?
这三个字不断的在敲打着南丁那颗本来已经脆弱不堪的心,生活多年的女人是个蛇蝎心肠的坏女人,而生活了多年宠爱的孩子是个比她母亲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恶魔,他到底生活在怎样的家中?身为一朝丞相,却连自己的后院都管理不好,他真是懦弱到家了!
“父亲,你知道为何娶妻都娶大户人家的女儿吗?你知道何为门当户对吗?”南若离看着南丁,继续添油加醋。
南丁闻言,转身看着南若离,道:“把你的看法说出来吧。”
见南丁允许自己说,南若离的唇边绽放出一抹浅浅的微笑,对南丁缓缓道:“古语有云,娶妻要娶贤,但是贤惠的性格通常都是培养出来的。大户人家的女儿之所以会受欢迎,家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便是因为家世而培养出来的气质,也许会刁蛮一些,但是当成亲之后,治理后院却要比常人家的女儿更好些,因为在家的时候就已经耳濡目染。总是有人会说,后院的女人勾心斗角不喜欢,但是!没有勾心斗角的女人在维护后院平稳,哪里来的男人在外安心?”
南若离的话,让南丁的心头一颤,当年,若离的娘也曾说过一样的话。是他错了?选择了自己喜欢的,而不是最适合自己的,才导致后院起火。
见丞相如此,南若离继续:“门当户对,对的是彼此之间未来的融洽,两个同样家世的人,在说话做事上,也会更有共同语言,会能够帮助夫家。”南若离的话,让南丁只觉得是茅塞顿开。
其实,这些他懂一直都懂,只是一直都不愿意相信,这是个事实。毕竟如果承认了,也便承认了她现在的错误。
“丞相,大小姐,右相府到了。”车外,车夫声音响起,南丁闻言,先一步下了车,然后将南若离接了下来。
站在右相府的门口,南若离一愣。府门前一片大红,已然是一副喜色,但是,在门口儿却有着数十个侍卫,一个个儿的面部表情极为严肃。
简直不像是婚宴,而是准备什么仪式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南若离好奇。
丞相南丁闻言,冷笑了一声道:“一切都是兄弟孽缘罢了,总之,进去看好戏吧。”
不知为何,今日的南丁特别的欢乐,南若离看着他那副开心的样子,只能跟了进去。
“啊!对,对,对,对不起,我不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刚进门,南若离便被人从里面迎来一撞。
男子的声音细小却带着几分后怕,在说完话之后,抬起头,打量着南若离,大叫道:“啊!你是南家大小姐!”
南若离默默的看着男子,任凭他自说自话。这男子,穿着一身新郎装,一张和沈落之有着七分相似却要比沈落之少了几分狡猾多了三分纯真的脸上,满是欣喜和惊讶。
这个男人,她认识?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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