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波咪」这个动作不但引不起李哲秾的兴趣,反而令他感到作呕。
真是怪哉!刚才他还欲火焚身,怎么这时候却冷静得不能再冷静了?
「怎么?没『性』趣了?」这句话应当是对自己说的吧!
他的话引来郭威君大笑两声。
「哈!有了你这种最佳损友,在我最后冲刺关头冒了出来,你以为我还能有多大的兴趣?况且,我会是个重色轻友的人吗?」说着,也替自己斟了一杯酒喝起来。
「刚才那个『波咪』,身材还真不是盖的!」李哲秾作了个男人之间才懂的表情。
「女人嘛!玩玩可以,认真不得的。」郭威君可是个标准的不婚主义;凭他的家世背景和出众的相貌,令不少女人趋之若骛,但是他的风流也伤透不少女人的心。
好一个玩玩可以,认真不得!真该给他一个诺贝尔创作奖。
其实,这曾是他自己的至理名言,没想到一遇见羽霓,他就没这么潇洒了,而且还因此而差点栽在她们姊妹的手中。
「喂!你心情不好喔!干嘛?又是哪个『波咪』让你丧失了理智不成?」
李哲秾听得出他话中的嘲弄。
当他在决定要向倪羽裳求婚时,第一个反对的就是郭威君,为了这个,两人还差一点翻脸。
「嘿!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不要一副死了最好朋友的样子行不行?我可是想长命百岁喔。」他就是这种为了让朋友开心,即使咒骂自己都无所谓的人。
「我遇见倪羽霓了。」李哲秾的话,显然郭威君没听明白。
「你见鬼啦?倪羽裳不是早翘头了吗?」
李哲秾没好气的又喝了口酒。
「是倪羽霓;倪羽裳的双胞胎妹妹!」
「她妹妹?!她妹妹又干你何事?」他还是不明白。
「她是我两个儿子的妈!这样干不干我的事?」李哲秾烦躁的掏根烟点上。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郭威君还是没搞清楚,以为他是在寻开心。
「是不好笑;因为它是事实,不是笑话!」他的表情和口气都让郭威君收起玩笑的脸,摆出一副相当正经的表情。「嘿!兄弟,怎么你说的话我越听越糊涂了?」
「我自己也和你一样糊涂!」他现在心情乱得犹如被猫咪弄得一团乱的毛线,该死的是这只猫咪正是倪羽霓!
「把事情的始末清清楚楚地说一遍,好让我帮你拿个主意吧。」
从头到尾,这句话最中听。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他又斟满一杯酒。
「ok!」他拉拉自己耳朵,摆出洗耳恭听的表情。
没有遗漏、没有添油加醋地,李哲秾把所有的事全说了出来。
「哈!我就说嘛!倪羽裳那种女人根本是满肚子坏水,当初你还不听我的劝呢!」郭威君自知现在不是嘲笑的好时机,因为李哲秾的眼光像是要杀人似的。
「我要听的不是这种废话!」
「那你要听什么?」郭威君也一副束手无策的模样。
「你刚才不是说要替我拿主意吗?」他讥诮道。
「这种事太突然了,简直太过戏剧话了;不过──」郭威君顿了一下,一脸的疑问。「你真的确定那两个孩子是你的儿子?你不怕在你之后,她又有其他的男人?」
「她是结婚了。」他刚才并未把羽霓嫁给陈朝绰的事说出来。
郭威君马上露出一个「你瞧」的眼神。
「她嫁给我表弟,但他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他前些时候出车祸死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意外,郭威君吹了个口哨。
「天哪!这是小说还是连续剧的情节?andy,你还真是他妈的走了好运!」
「狗屎好运!你少在一旁说风凉话,快帮我想个办法。」他又仰头把酒杯中的酒喝个见底。
「喂!这是酒,不是水,你这么个喝法会醉的。」郭威君将白兰地抢了过来。
「我快烦死了!」李哲秾伸手要抢回来。
「我也快被你烦死了!」他干脆把酒放回酒柜,又像记起什么似地问:「你真的确定你表弟是个同性恋?不是双性恋?」
「他从小对女孩子就没什么兴趣。」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虽是表兄弟,但却一直合不来的原因。
「你有请医院为你和孩子作检验吗?」
「作了!全作了!是我的孩子没错;那对双胞胎的确是我的孩子。」他的口气不好,彷佛郭威君再有所懹疑,他就会一拳挥过去。
「那既然一切都肯定了,你还有什么好烦的?」
「如果我知道自己为什么而烦,我会如此烦吗?」他烦得用手耙了一下头发,样子的确很烦。
「我知道你在烦什么了。」郭威君自作聪明的说:「你是不是怕倪羽霓心中有其他男人,者她已有了要好的男人。」这应当是症结处了吧?
怕?他字典里好像找不到这个字;但是除了这个解释之外,难道还有别的理由吗?
「哼!」他没有回答,只是哼了哼。
宾果!郭威君暗暗佩服自己的聪明,但他更聪明的把话题转移了。
「我听说你和日本东菱要开发高级别墅区,进行得如何?土地收购还顺利吗?」他知道李哲秾对工作和女人的热爱是相等的。
这一问,还真是问醒了李哲秾。
这些日子,他被羽霓的出现和那对双胞胎儿子搞得糊里糊涂的,压根儿忘了还有这档子重要的事。<ig src=&039;/iage/9681/360415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