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这臭小子的妈,这孩子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请多多包涵。”她很自在的往床沿一坐。
“伯母,您、您好。”练姬桩的脸红得像柿子,羞愧得想跳楼。
“伯母?”杨母惊恐的挑眉,万分抗拒这个称呼。
“等等,姬桩,千万别叫她伯母,请叫她姊姊,因为她禁止这种称呼,包括我在内。哦,忘了跟你说,我妈在美国是妇产科医生,最近受邀来台在某大学当客座教授,这是她下榻的房间。”
瞠目,“杨耐冬,你……”她真想杀了这个笨蛋,有谁会白痴到带女朋友来老妈的床上打滚的?除了杨耐冬。
“妈,你介不介意先消失一下?让我们先穿个衣服。”
“还没结束不是吗?别害臊,这是人类本能的**,我只是回来拿个文件资料,一会就要走了,对了,练……”她努力的想着眼前这女孩的名字。
“姬桩,她叫姬桩,我跟你说过了不是吗?”杨耐冬孩子气的瞪住母亲,一点都没有面对心爱女人的成熟落拓。
“对,姬桩,练姬桩,我记住了!”她笑咪咪的对练姬桩说:“大家都是学医的专业人士,既然是自己人,我就坦白说,那个……我建议你们姿势上可以更勇于突破一点,更热情奔放一点,这样受孕的小孩,”她在空中比了比动作,“会比较不同于寻常小孩,当初耐冬就是这样来的。”并漾出笑容,“以上纯属经验之谈,待会你们可以继续慢慢玩,多尝试看看。”<ig src=&039;/iage/9659/360338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