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4-21
空无人迹的小巷,阳光照射不到,只有风从各个角落吹来。初春的风是冰凉的,擦着那斑驳久远的墙壁拂来,带着湿气吹在人身上,骨头里都透出些许凉气。
言珃在身上翻了许久依旧没有找到临行前阿公交给她的锦囊,阿公说过一见到白虎便要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拆开那锦囊来看,可是现在锦囊却不见了……
将身上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的摸了一遍,还是没有结果。惨着脸蛋,言珃头一次知道了欲哭无泪是什么感觉。
若是还有法力她倒是能用追踪之术将它召回,可法力耗尽需四十九天才能恢复,加上她身上有伤这个日期又会推迟到她的伤口痊愈。
“喂,你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做什么?”脆生生的童音猛地从身后传来,言珃一怔,停下手中动作转身看去。
巷子的尽头是宽阔的大街,街道被阳光照得煞白煞白的,白亮的阳光里站着一个孩子。他约莫十一二岁,个子不是很高,鹅黄的锦袍裹在身上,将他包的和个玉面娃娃似的。他手里抓着一只冒着热气的鸡腿,眼睛一眨不眨的凝着言珃的眸子,圆溜溜的眼睛里透出几分趣味。胸脯一挺,他声音加大了几分。“别看了,就说你呢,你在做什么?!”
鸡腿的香味飘荡在空气里,这可苦了饥肠辘辘的言珃。眸子一眯,她微笑着朝那孩子挪了过去,脸上神色愈发谄媚,她一句话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小弟弟,你手里的肉可以分给我一点么?”
然而那孩子却也听到了,瞥了一眼手里的鸡腿,他无所谓的挑挑眉,很是大方的一把塞到她手里,“喜欢就拿去好了!”
言珃那是一个感激不尽哇,接过来一口就咬了下去,边吃还不忘道谢,声音含糊而仓促。“谢谢你哇,小弟弟,我叫言珃,你叫什么名字?”
“本……本少爷的名字也是你配问的?”孩子挑眉笑着,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有几分傲慢,凝了少女片刻脸色又暗了下来。“岂有此理,明明是本……本少爷在问你话,现在怎么变成你盘问我了,好了好了,本少爷大名叫归海牧歌!”
言珃呆了呆,将最后一片鸡肉咽下去后这才仔细的看着面前的孩子。
他身上从发饰到靴子都是名贵的质材,尤其是拇指上的那枚戒指竟然是含有的绛北血玉。言珃可以肯定——这孩子一定是富贵人家的少爷!
归海牧歌也上下的打量着这少女,他见过那么多的女子,书上也有那么多写貌美女子的字句,可是这女子居然全然不在世俗之间一般,不能以言语描之。那一双眸子更如上好的紫水晶一般灿烂光华,只是即便她已经小心的拭过嘴角,依旧残留了一些油渍,而这些油渍足以使这美貌大打折扣。
恨铁不成钢的扔出一块手帕,归海牧歌没好气的道,“擦干净再和本……本少爷说话!”
话到一半打了个突,归海牧歌的气势弱了下去,看着少女细细的揩净嘴角油渍。他竟莫名其妙的有种功德圆满的感觉。
言珃再一次坚信了阿公的话不一定全对,因为她下山后碰到的都是好人,当然除了那次在破庙里想害她的那个。
小心翼翼的将手绢包好,言珃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归海牧歌对吧?这个手帕我洗干净了再给你吧?”
归海牧歌再次无语,翻了个白眼给她道,“你留着吧,不用还了。”
言珃也不客气,将手绢小心翼翼的放进衣袖里,抬起头来冲那孩子一笑,“刚刚你问我的问题,我现在回答你,我是来找东西的,可惜没找到,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了。”
这么说着言珃不觉很遗憾的撇撇嘴,不知道阿公锦囊里放的是什么东西。
归海牧歌立刻来了兴趣,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四下里搜寻着。“是什么东西?反正本……少爷也闲着无聊,可以帮你找找。”
言珃表示很头痛,又反反复复的掏了几个口袋,最后很无辜的笑了一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无从找起啊。”
归海牧歌还想说什么,却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神色一正,他早闪身掠出小巷,速度之快如一抹黄色的闪电。言珃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只听到那脆生生的声音说着,“我们还会见面的!”
泽凯赶到的时候,巷子里依旧没有人,一眼望去,只见墙角那一袭雪白的衣裙。灰暗的影子倒在巷中,那一抹白色刺得人睁不开眼睛。细细一看正是自己穿了几条巷子要寻找的少女。
心中火气一下子就冒了上来,泽凯撩起衣袖就朝那女子奔去。“言珃,你跑哪里去了,我找你半天了!”
少女慢慢的抬起头来,阴影之下只见得那一双眸子,璀璨如天端的星子。明明是自上而下的看,泽凯却硬是生出一种仰视的错觉。
突然有人出现,言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转头看去。
她不知道这稀疏平常的回眸一顾在对面人眼里却是何等惊艳。泽凯气势汹汹的来势顿时刹住,伸出手臂揽住她,怕吓到她一般连语气也放低了下来。“小珃,怎么突然就不见了,你知不知道玄哥哥很着急的?”
看到是泽凯言珃立刻笑了起来,一双眼睛像紫色的月牙儿一般漂亮。“玄哥哥,不好意思呃,我刚刚有点儿事情来着……”
锦囊一事,言珃还是不敢向外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