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我衣裳的人又不是我!」不想看他干嘛要脱?哪有这种把自己罪过往别人身上推的恶人?
封贞观甩甩头,试着拋却所有因她而起百转又千回的思绪,站起身走至桌边解开他的包袱,将要头一套干净的衣裳扔至床上。?若笑在他背转过身时,赶紧将那套衣裳穿上。
并且打心底不肯承认刚才那个与他~样陶醉在热吻里的女人就是她。
她清清哑涩的嗓子,「你这么做,纯粹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对不对?你根本就没心想为我去寒,你是怕我死了会让你找不到翔马玉。」
「没错。」恢复镇静的封贞观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任何事似的。
她瞇细了美眸,「你很爱很爱你自己对不对?」用不着格外留心地观察他,谁都可以从他的行为里知道他是个标准的利己者。
「对」
「自私又自利的小气鬼!」连连两个吻就葬送在他这个人的身上,令她是愈想愈不甘心。
他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所言正是。」
若笑一瞬也不瞬地望着他的俊容,感觉自己的唇间还火烫烫的。她不禁在心底想着,他是否也曾经那样地吻过其它的女人?他是否也曾那样地看着她们?一种撕绞的疼痛,颤颤地攫住了她。
她幽幽地问:「你曾爱过人吗?」
「不曾。」封贞观回答得非常爽快。
「你不敢爱?」她凝睇着他,似挑又似激地问。
他剑眉一拧,「谁说的?」
「除了你的主子、至交和剑外,你可曾为一个女人心动过?若笑慢慢地问着,并且开始分析着他所说过的每一句话和他的心理。
「没有。」女人?他想都没想过。
她浅声细笑,「那是因为你害怕。」一个这么爱自己的人,当然不会心动。他其实也和其它人一样,只是不敢把心割开。
「我怕什么?」封贞观步至她的面前,冷看着她唇边阵阵的笑意。
「你怕你自己。」她她伸手指向他的心房,「你一旦尝到了什么是爱之后,你的人生、你的信条都将因此而改变,所以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小气鬼才会怕得不敢去爱,你怕你会爱他人甚于自己。」
她的每一句话,回荡在他空旷的脑海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
若笑明亮的眼眸在他的脸上打转,「我说中了是不是?」
「你对我了解多少?你又知道些什么?!」他忽地欺近她的面前冷意飒然地瞪现她,「别以为你见识过无数个男人,就有资格来评论我。」
若笑却是雄心万丈,「不必急,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底细都给挖出来,我会把你全身上下的每根骨头都查个清清楚楚。」
「凭你?」
「对。」她朝他微微颔首,「就是我。」
「我拭目以待。」封贞观盯了她一会儿,边说边卷起自己的衣袖。若笑在他打开厢房的窗子,朝外头扔出一包装着干粮和饮水的包袱,转身走向她将她两手抱起时,花容失色地搂紧他,「你……你又想做什么?」
「这是我一人花钱租下的客房。」封贞观似是非常享受她的害怕般,在唇边泛着一抹笑意。
她恐惧万分地盯着他的笑,「所以?」
「所以你给我滚到外头去睡,这里,没你的位置。」封贞观毫不犹豫地走向窗边,准备驱逐她这名不速之客。
「又到外头?」若笑刷白了脸庞,两手怎么也不肯放开他,「小气鬼!你就让我打一下地铺也不行吗?」
「不行。」封贞观一手拉下她的双手,飞快地将她扔至外头的雪堆里,并且顺手再扔出一件大麾,而后反手将窗子密密地关上。
若笑的声音在外头的风雪里远远地传来,「封贞观……你不是人,我恨你……」
聆听着她的声音,封贞观面无表情地深吐出一口在他胸腔里储存已久的闷气。
第四章
「上邪,你这么想我?」封贞观停下脚步,眼眸冷冷地望向雪林里的一处。
在云拂城里被封贞观整得凄凄惨惨的若笑,从那晚他又把她扔出窗外起,她就彻底的与封贞观翻了脸,一路上都不搭理他,而性格冷得像块冰的封贞观也丝毫不理会地,于是他们两个就这么一路相对无言地继续朝洛阳前进。但就在离开了云拂城不多久后,在这条前往洛阳的路上,那个已经许多日不曾开过口的封贞观终于开了金口。
「官上邪?」一听到损友的名字,与封贞观离得远远的若笑顿时抬起头。
「你是狗啊?」宫上邪手扶着苗小小,小心翼翼地走出林后,边走边瞪那个知觉敏锐的老友,「鼻子那么灵。」
「小小!」一看到数月不见的手帕交苗小小,他乡遇故乡的若笑脸上露出了许久不见的笑容,飞快地跑至她的身边。
官上邪一手挡在亩小小和若笑的缓面前,「卖笑的,你离我的爱妻远一点。」
「不准你对若笑这么凶。」苗小小伸手轻敲宫上邪,细声细气地训斥,将一脸酸溜溜的官上邪哄到一边去,再亲亲热热地挽着若笑的手。
「小小,我好想你……」这阵子吃尽苦头的若笑,紧握着苗小小的手,满腹的委屈和心酸全写在眼底。「我也很想你。」苗小小轻抚着她的脸庞,「你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瘦削?」<ig src=&039;/iage/8672/356209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