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 debsp;02 09:17:39 bsp;2013
“快,快来医院,爸爸……爸爸快不行了。”手中的电话滑落了,她不顾一切从出房门,用身体拦了一辆的士,那个时候,她有种感觉,突然多么希望司机开快了那么一点。
越靠近医院米落落心中的不安越强烈,无措到不知道该把手怎么摆,她推开医院大门,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撞,一路撞人,一路道歉。
“人呢?人呢?”米落落穿行在走廊里,“医生,病房里的病人呢?”怎么回事啊?杨翼林说过是在这间病房的,怎么没有人,怎么没人?没人!
“这间房的病人么?他过世了,他儿子不准把他推进太平间,不过医院得把病房腾出来,刚才他终于答应了。就在那边,你是他女儿吧,节哀!”说完那位护士小姐离开了,留下一边木讷的米落落“怎么会?怎么可能?那可是我最爱的父亲啊,不要这么对我,老天,求你!不对,不可能,肯定是杨翼林刚才说错了房间,对一定是,给他打电话。”米落落摸了摸裤子的口袋,怎么也找不到手机,她也一直翻一直翻,好像要把裤子翻出个洞。不远处,她看到了一脸疲惫的杨翼林,浓重的黑眼圈,青黑的胡渣子,蓬乱的头发,身上的白衬衫还沾着血迹,他坐在椅子上,一会扬起头,一会抱着头,把头深深埋进膝盖,她不敢相信面前的男子就是杨翼林,这样的杨翼林会让她怀疑医生的话是真的。
米落落白皙的脚踝出现在杨翼林面前,她就是这样,总是喜欢光脚穿帆布鞋,无法控制的大颗眼泪顺着杨翼林修长的脸上滑了下来,浸入衣襟。他站起来,轻轻伸出手抱住了落落,哽咽难语。
“落落……”
就是这样轻轻一唤,彻底击垮了米落落心中的所有防线。
“林,林,告诉我,什么都没发生对不对?爸妈都还在国外或是在旅游,对不对?对不对?你说话啊,你说啊!”米落落全身瘫软在杨翼林身上,泪水打湿他的肩膀。
她的眼睛充满哀伤,满是绝望,爸爸妈妈,就这么没有了?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亲的人,就这么没有了吗?我不信,不相信。
“爸妈在回来的路上,遇上了抢劫犯,他们他们……那群人丧心病狂,爸妈……”林不想继续说下去,只是紧紧抱着米落落,没刮的胡渣子扎得米落落生疼。
“我不相信,你骗我,杨翼林,你骗我!”米落落挣脱了他的怀抱,崩溃地盯着他,冲向了太平间,她要证明那躺在里面的人不是爸妈,只要不是爸妈,任何人都可以,不要,不要。
她走过去,将颤抖的手移向了那盖着尸体的白布。
“啊!”她坐在了地上,看着被她拉开的暴露在空气中的父亲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落落,没事没事,别怕,哥还在!”
杨翼林蹲下去抱住她,拍着她的脑袋安抚着处于崩溃边缘的米落落。
她嘶吼着,叫喊着!
曾经,我们以为有些无关痛痒的事是让我们受伤的全部,知道遇到真正的痛苦,我们才知道以前的那些事多么微不足道,也只有品尝过痛彻心扉的人才懂得释怀,才懂得平静。
处理完爸妈的后事,她安静地待在房间里,一个人的房间,一天一天,不出门不吃饭,只是抽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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