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开始感觉很痛,刘猎在她身上简直就是一头雄狮,她从未见过这么有力量的男人,有一会儿,她痛得怪叫。
刘猎便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说:忍一忍,马上就会舒服了。我要让你知道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样子。
乔伊还是忍不住怪叫,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变小了,她感到身体的下肢很滑润,一种周身酣畅的感觉很快袭了上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吴志喜曾让她有过这样的感觉,但也没有刘猎这般沁人心脾,这感觉真是无法形容,她只有愉快地叫喊,刘猎在疯狂中对她说:你大点声叫,我喜欢听女人的淫声。
乔伊真就抬高了声音,她的叫喊像号子一样,使得刘猎更加疯狂起来。
刘猎说:喊我爷!
乔伊就喊了一声爷。
刘猎说:喊我老公!
乔伊又喊了一声老公。
刘猎疯狂地动作着,他的下身配合着上身,疯狂出一种节奏,这种节奏在乔伊的身上发出一种响声,是男女之欢的响声。
乔伊忽然搂住刘猎说:我来了,要来了。
刘猎狠狠压着她的身体说:再等一会儿,我还没来呢,你让你的高潮原路退回去。
乔伊焦急地说:它退不回去了,它已经浸入了我的全身。
刘猎没再吭声,他的动作更大了,以一种排山倒海之势压迫着这个女人,他的本钱在她温润的泉眼中上下滑动,节奏已经被一种快速的行进打乱了,就在乔伊嗷嗷叫喊的时候,他的喉咙也发出一种震天动地的响声,于是顺着这响声,他体内的河流便在乔伊的泉眼中淋漓尽致地渲泄出去。
刘猎像一头猪一样趴在乔伊的身上再也不肯动了。
乔伊想起身,可刘猎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法动弹,她就闭上眼睛回忆刚才的一切细节,她一处都不能疏露,她是带着任务来的,这一切的细节顾大建都想知道。
就在乔伊闭眼细想的时候,刘猎却喘息着离开了她的身体,他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顾大建是第一个破你处女之身的人吗?未等乔伊回答,刘猎又说:我跟顾大建相比,谁更像男人?
乔伊这时不得不回答了,乔伊说:你当然更像男人了,不过顾大建也不差。乔伊不愿意暴露顾大建的隐私,那样他就会永远都没有男人的面子了。
可惜呀,你的处女之身让顾大建那小子破了,他真是艳福不浅啊。刘猎看着乔伊说。
乔伊的脸上不自在起来,她想为顾大建辩解,想告诉刘猎她的处女之身不是顾大建破的,可她又想告诉他这一切有必要吗?她是不是处女对男人们来说早已不重要了,男人们不可能因为她是处女就养她,关键还是要她自己奋斗自己苦钱,顾大建也好,刘猎也罢,都是因为自己想在他们身上苦到钱才这么干的,这一点她已经比较清醒了。
乔伊说:我是不是处女重要么?我有青春足够了。乔伊仍在床上摊着四肢,她的四肢很匀称,脸色也分外红润。
刘猎看了她一眼,突然又把穿好的裤子解开了,掏出本钱说:你看你那娇艳的样子,我这家伙在裤裆里能踏实吗?
说着又跃上了床,实实在在压住了乔伊,乔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说:你这样子,一个女人哪受得住啊。
刘猎吭哧吭哧干着,说:我这种男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我要天下的美人都属于我。
乔伊闭上眼睛,再也不言语,她的周身又一次汹涌澎湃起来。
第二次回合过后,刘猎和乔伊都软瘫如泥了。
乔伊这会儿的意识特别清醒,她想如果有什么条件和要求现在跟刘猎提出来是再合适不过了,他的身体刚刚从她的身体中拔出来,他身体里最好的精华已经留给她了,她是属于他的了,至少现在。
乔伊试着说:我是不是真正属于你了?
刘猎笑笑,不作任何回答。
乔伊的心悬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必须在刘猎心中留下一个符号,她的酒厂要发展,她要生存,刘猎很可能成为她经济的支撑点,他有这个条件。最初,顾大建示意她这么做的时候,她没有拒绝,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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