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年轻人,实在太感谢你了!”那老头子宠溺的摸摸小孩子的脑袋,对伊克多露出善意的笑容,颤颤巍巍的声音让伊克多和雅尼听了一阵难过,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这样幸苦,不得不说是种恐怖的折磨。
“老人家,您的家人呢?”雅尼问。
“他们啊……已经死于战乱了,现在只剩下我和这孩子了。”老人摇头叹息,干瘪的两腮轻轻抖动,扬中有泪光浮现。
“啊……您是哪里人?难道是斯卡帝国的人?”伊克多问,他记得最近还在战乱的,似乎只有斯卡的叛乱了。
“我……嘿,我原是多米尔人,早年离开了家乡外出游历,去了南百国遇到了真正赏识我的坦度大公,就在葛拉里希公国安了家。半年前,我的国家发生政变。我老头子就是不识相,一力支持坦度大公,结果……爱特里把我的家人都杀了!都怪我啊!”老人捶胸顿足,老泪横流,“他爱特里所什么东西!?威尔斯主教的走狗,没有良心的东西!大公真是瞎了眼啊!怎么会信任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啊!”
“啊!”雅尼短促的惊呼,用手捂住了嘴。
这引起了那老人的注意,着老人细一打量雅尼,扑通一声就软倒在地上,还拉得身边傻傻站着的孩子一起坐倒在地上,颤巍巍的喊道:“公主!您是公主殿下吗?雅尼公主!真的是你吗?我是费米斯啊!”
“什么?费米斯爷爷!真的是你?你,你怎么……”雅尼被这老头弄了个一头雾水,听了他的话后细细打量老人脏乱不堪的面容,突然身子一震,再也忍不住泪水,抱住了这个老人,哭喊。
“是我!是我……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这样,我真的就是死也无憾了!终于,没辜负大公的嘱咐啊!呜呜……”说着,这叫费米斯的老头哭得更凶了,但脸上却是喜色。
“费米斯爷爷,你变了……变瘦了。”雅尼看着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总管爷爷,想着他以前富态的样貌,已经很难找到相似的地方了!以前白晰水嫩的皮肤变得黝黑干枯,那个身量很高的老人如今已经佝偻、直不起腰来!
“啊,瘦了好,不得病。不像以前在大公府的时候,总是有些个毛病,受罪。”老人在雅尼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用黑瘦的手胡乱擦着泪水,却笑得开心。
就在雅尼与费米斯“相顾无言”,又快要“唯有泪千行”的时候,伊克多适时提议道:“先去吃点东西吧。”
雅尼没有反对,温柔的点点头。
费米斯本想说已经吃过了,不愿麻烦这个帮助自己的年轻人,但看到孙女尤米死死盯着伊克多的目光,以及她不停咽口水的动作,只能无奈的同意了。自落难以来,费米斯的日子过得可谓是十分困苦,本身就没有什么劳动力,又有一个幼小的孙女要养活,还得打听失散了的公主的下落,可谓是吃尽了苦头,这些费米斯觉得都不算什么!但是,自己这个孙女却每每让他心疼,刚刚失去双亲就又要经历这样的磨难,这让费米斯一想起来就不是个味儿。
四人一路来到一家还算高档的餐厅,进了包厢,伊克多点了很多吃的。
这一路上走来,伊克多更加了解了雅尼的身世:雅尼出生在南百国一个有着五百年历史的公国——葛拉里希,这个用姓氏命名的公国地处南百国边缘,是一个较大的公国。雅尼的父亲坦度大公年轻有为,施政有方,执政几十年来国力强盛,聚拢了不少能人异士;国内民众生活富足,坦度大公自己在南百国的威望也日渐攀升,大有南百国当代第一明君的势头!
但是,这样的坦度大公太出彩了,对于宗教权利至上的圣教庭来说,这样一个崛起的公国不是好事,于是,灾难就降临在了这个公国上。雅尼的叔父狼子野心,勾结主教威尔斯污蔑了对自己不薄的亲哥哥,然后武装政变,打掉了公国里的一班忠臣、贤能,软禁了身为第一顺位继承人的侄女雅尼。
好在有总管费米斯和老丞相杜姆相助,雅尼得以逃出危机。在一部分忠诚的武士护卫下逃离了囚笼,却在就要出境前被爱特里的军队打散,从此失去了联系。
“公主……老丞相去了教廷,想让教廷为我们伸张正义,但是,却被裁判所以叛国罪烧死了!神,神遗弃了我们啊!我们……”费米斯吃着甘甜的水果沙拉,絮絮叨叨的说。
“神?到现在你还认为他会保佑人们吗?”伊克多哭笑不得。
“你怎么能这么说?神一定觉得我们做错了什么,才会让教廷惩罚我们……”费米斯伤感的说。
伊克多冷冷一笑:“你们做错了什么?难道一个君主一心为民就是错?也是,人民都生活富足,谁还会去虔诚额信奉见鬼的神灵?你这么对坦度大公没有信心吗?你要相信,百姓总有一天会知道,一个英明的君主要比那些虚无缥缈的鬼神更值得膜拜。”
“你……”费米斯张大了嘴,就连沙拉掉进了盘子都不自知,半响说不出话来:“不要乱说!年轻人,你这是在渎神,被别人听到是会判火刑的!慎言!慎言!”
“神的尊严就是来用严刑和军队来维护的么?也不过如此。”伊克多说完也不再管费米斯的表情,和小女孩尤米聊起来。
雅尼看着伊克多,笑了,这几天的接触,她明白自己喜欢的是一个疯狂的男人,他无情的批驳着神的言论,自己和他争辩,总是败下阵了,慢慢的,似乎也开始认同起他的话来。
让费米斯和尤米吃饱后,伊克多又带祖孙俩买了几套合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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