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穆玛的并不是好运,接下来,他被轮了。
不喜欢就玩具就丢掉。
被团长丢弃的玩具团员们可以接收,但是谁也不会接受穆玛,因为他是目前唯一一个让团长脸上出现了真是情绪的人。
一个女人,一个过分美丽的女人。一个过分美丽的一无是处的女人。她曾让旅团发生隔阂。
旅团不可以有背叛!
她会毁了旅团……
飞坦发/泄般地在穆玛身后进出,激烈的动作带出一条血流,他双手紧紧地捏着穆玛的腰,愤怒的小火球灼热地燃烧着穆玛的肌肤。
“不,不要……呜唔……走开……库洛洛,库……洛洛,库洛……救……没有……不……”
什么东西堵住了穆玛的嘴。樱红的小嘴被撑到极大,那东西顶在穆玛的喉间,堵住了他要出口的呼声和吞咽,一股怪异的气味直涌至他的鼻腔。穆玛胃里一阵翻滚。
一只大手伸进他里面抽出震动的、湿答答的手机。穆玛刚要送一口气,然后什么东西直捣黄龙地冲了进去。
穆玛一口气堵在嗓子眼,疲累的身体再也接受不了冷酷的摧残,白眼一翻,晕倒过去。
库洛洛站在门外沉默了很久,听着屋内粗重的喘息声和辱骂声,还有那和猫儿般轻弱的求救,渐渐停息……良久无语。
派克是在库洛洛离开后才知道穆玛的结局。
她来到这间充满压抑的房间,靠在墙壁上,耳边是弥漫不去的不堪入耳的粗喘。她握紧拳头,第一次觉得,自已跟随团长的决心产生了动摇。不过只一秒,她又是那个冷静、死忠、心中唯有团长的派克。
***这是俺其实不想穆玛这么轻松晕倒不过管理员不让俺接着写好苦逼啊的分割线***
穆玛醒来时不知过去多久,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粉色的大床上。环顾四周,粉色的床帐,毛绒绒的抱枕,充满梦幻气息的粉色墙纸上刻着精美的樱花。正前方挂着一块华美大气的椭圆形镜子,镜子的边上雕刻着美丽的蔷薇玫瑰,每一朵玫瑰上都镶着一颗小巧的紫色晶石,瑰丽非常。
镜子中的少女有一头浓密的墨色卷发,黛眉微微蹙起,粉唇微张。她身穿一件蕾丝边裸肩睡衣,裹着一张粉色的被子,果露在外皮肤晶莹透亮,没有一丝曾受伤的痕迹。
像极了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贵族小公主。
“你醒了吗?”
这时穆玛才发现屋子里还有别人。
他站在床边。
这是一个俊雅的男人,他五官隽逸,墨黑的剑眉下一双温柔的眼镜,嘴唇是淡粉色的温润。他穿着一件白衬衫,微微弯腰,关切的看着穆玛,声音温和磁性。
穿白衬衫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人。穆玛瘫着脸默默在内心吐槽。
“这里是哪里?……你是谁?”无疑穆玛的脸蛋是很强大的,即使他现在没有表情,但配合着他询问的语气和白衬衫君自然的脑补,穆玛现在一定是一幅忧郁、敏感、害怕、伤心的神情。
鉴于白衬衫君捡到穆玛的时候他刚被人哔——】完,身上一丝/不挂,浑身是那啥伤痕和那啥液体,最重要的是,他的心口被人捅了一刀。所以白衬衫君这样的猜想是很正确的,当然前提是这个人不是穆玛。
至于为什么会被人捅了一刀?那当然是蜘蛛们在斩草除根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嘛。
至于为什么穆玛被一到正中心脏还没死?那当然是因为剧情需要了【哈哈】。嘛,难道你们忘记了他那个坑爹的体质了吗?作者才不会让他那么轻松就死去呢。
“这里是我家,你不用担心,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白衬衫君软下声音,温柔地看着穆玛,轻柔地说道。
“你……家?伤害?”穆玛眨眨美丽的大眼睛,歪歪脑袋。忽然蹙起眉头,扶着脑袋不住摇晃。“唔……我不记得了。你是谁?为什么要伤害我……”
白衬衫君间穆玛似乎是真的想不起来,急得眼泪都要眼泪都要出来了。他连忙抓住穆玛胡乱扯着头发的手阻止他的自残,手却不自觉地抚上穆玛美丽的脸蛋,用指尖抹去他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不记得就不要去想了,好吗?”
穆玛不理他,依然流着泪说道:“你是谁?为什么要伤害我……你是谁?为什么要伤害我……”
白衬衫君看他这个样子,心脏的一侧不自觉地沦陷,忆起她曾受过的伤害,那遍体的鳞伤,胸口又隐隐地抽痛。
“我是白晨杉,我没有伤害你,伤害你的坏人都已经消失了,你不用害怕。”
看着穆玛愣愣的样子,白晨杉躇踌了一会,终是迟疑地问道:“……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名字?”穆玛精致的黛眉微微蹙起,歪了歪脖,疑惑地看向白晨杉,乌黑的眸子像两颗紫葡萄般灵动迷人。“不记得了。”
闻言,白晨杉眼里闪过什么,他微微一笑:“我可以叫你莉莉丝吗?”
“莉莉丝?”穆玛眼前一亮,惊喜道:“我的名字是莉莉丝?”
白晨杉温柔地看着他,笑而不语。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迟疑了一会,问道:“莉莉丝,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身上痛不痛?”
穆玛想了想,摇摇头,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不痛哦。”
“……是吗?”白晨杉并没有被穆玛的话说服,毕竟他亲眼看到过他身上的伤,各种大大小小的内伤外伤。虽然只过来半个月穆玛的外伤就已经好得看不出痕迹了,但是内伤毕竟不同于外伤,而且伤的还是那种地方。白晨杉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莉莉丝,大概觉得她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是女孩子嘛,即使失去记忆……他还是决定让医生来检查一下比较好。
“你睡了好久,肚子饿了吧。你去洗漱一下吧,衣柜里都是你的衣服。”
白晨杉从穆玛的房间出来,带上门,走进一个房间关上,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是我……你说得没错,莉莉丝的确失去了记忆”白晨杉轻轻笑了笑。“……恩,莉莉丝是我给她起的名字……我明白……她有没有可能恢复记忆?……是吗?我知道了……恩,下午就拜托你了。”
白晨杉看着手中的电话,微微一笑,耳边回荡住医生的话,眼中尽是欣喜。
“她的脑部受过撞击,我曾经设想过她或许会失忆。但那是当时,现在她脑中的血块已经消散,若是这样还会失忆的话,不排除她永远都记不起来了。……”
永远都想不起来……白晨杉细细地咀嚼着这句话,后来医生说了什么已经听不见了。若是莉莉丝想不起来的话,那她就可以像现在那样无忧无虑、健康快乐地生活了,不必再记起那些不堪的记忆。至于那些伤害过莉莉丝的人……白晨杉握紧手中的手机,他不会放过那些胆敢伤害莉莉丝的混账!
下午,在白晨杉的忽悠下,医生帮穆玛做了个简单的身体检查。因为穆玛坚决地拒绝不要脱衣服不要拍片,除了白晨杉,谁碰他一下穆玛都会尖叫,女护士也不除外。无奈之下,白晨杉只好握住穆玛的手,让医生做了个简单的身体检查。
送走了医生,穆玛趴在白晨杉腿上把玩着他的手指,小声地嘟嚷你道:“我不喜欢他们碰我。”
白晨杉宠溺地抚摸着她的发,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期待地问道:“那我呢?莉莉丝会喜欢我碰你吗?”
“嗯。”穆玛用力地点点头,亮晶晶的黑葡萄一闪一闪地看着他,可爱的表情由穆玛做出来却带有一种诱/惑的性/感。“我喜欢白。”
白晨杉愣住,喉间不自觉滚动。他温柔地看着穆玛,手抚上他的眼睛,温润的嗓音夹着一丝低沉的沙哑:“我也是,很喜欢莉莉丝。”
晚上。
“莉莉丝自己睡好不好?莉莉丝是大人了,要自己睡觉。莉莉丝不是小孩子对不对?”白晨杉无奈地抚摸着穆玛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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