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各单位准备。”休息的空档造型助理拿来一套白色的西装给我换上,休息够了的摄影师拍拍手,客气的和柏颜沟通,“颜姐,咱们再拍一组吧。”
柏颜转身看了一眼换好衣服的我,提高了声音语气里有些不满,“当初不是说好了只拍两套造型吗,你们不能仗着咱们是合作关系就这么不尊重合约。”
“对不起对不起,”摄影师卑躬屈膝的赔笑,“颜姐,这不是没拍到合适的照片吗,多拍几套也是有备无患。”
“你没拍到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那只能说明你技术不好……”柏颜还想继续往下说,我扣好扣子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没事。”
说完我瞥了一眼那个摄影师,还很年轻的样子,应该是新手。我蹙眉,心说东方怎么会安排这么个摄影师来负责这次的封面拍摄。
看见他紧张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我笑了,“别紧张,我今天没事,你慢慢拍不着急,只要不耽误你下班就好。”
我看见那张年轻的脸上出现了松懈一口气的表情,他刚拿起相机调试好,接上了室内闪光灯和太阳灯一个小东西就跑了进来,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小东西就跑到了我的脚边牢牢的抱住了我的腿。
我看清之后刚刚弯腰准备蹲下来,那个年轻的摄影师就开始叫起来,“这是谁家的野孩子到处跑,也不看看都是什么地方。”
说完他对着候在一旁的摄影助理打了个眼色,示意她把孩子弄走。
我把小女孩抱起来,她呵呵的傻笑,流着口水的脸往我身上乱蹭。我抱着她绕开满地的线缆,把她安置在角落的沙发上。
做完这一切我又吩咐助理去楼下买点零食上来,吃饱喝足的小女孩觉得无聊于是趴在沙发上开始呼呼大睡。
等到终于拍完照片我脱下西装,想了想走到沙发旁边蹲下身把小女孩包裹起来,轻轻的抱起来避免弄醒了她。
我把她递给柏颜,“把她抱去东方的办公室吧,我在车库等你。”
“嗯。”她点点头,刚准备走景夜单手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女娃推门走了进来。她瞟了瞟我这个方位,对着电话说到,“哎,你别过来了,我找到晓晓了。”
她朝着我走过来,景悦在她怀里扭来扭去的乱看。我做了个开枪的动作,她配合的捂住胸口。
“女金刚啊。”我说,景夜把孩子放在地上拍了拍她的背,温柔的说到,“带颜姨和妹妹去找爸爸。”
柏颜脸色微变,很快她就镇定下来,跟着东方景悦的方向走下了楼。听见她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我出了神。
“洋洋……”景夜叹气,“其实你真的不用那么在意那件事,你看,我不是好好地吗。”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当年那个一巴掌就能把人扇成脑震荡的女金刚变成了如今这么个盈盈一握楚宫腰的弱柳,这就是所谓的好好地?
我叹了一口气,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脑海里又浮现出几年前的场景。
每个人都说本命年要么顺到不行,走路都能捡到金子;要么倒了血霉,喝水都嫌塞牙。
关于我的本命年什么都没发生,倒是在我26岁那一年像倒了血霉一样。
那一年我的农历生日正好撞上春节,春晚节目组打电话给柏颜,问我要不要参加今年的春晚。
我高兴得把柏颜抱起来转了好久,我长久以来的梦想,我不敢奢求的梦想,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突如其来的实现了。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有一句话叫乐极生悲,东方主管的杂志社为了配合我的时间特别帮我做了一期访问,我上午排练完以后下午就赶到了杂志社接受访问。
偌大的北京城都沉浸在过年的喜气中,位于天坛附近的杂志社加上门卫也就三个人上班:门卫、梁瑞谦、东方璘。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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