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 debsp;03 22:15:36 bsp;2013
如果深爱,死神也不能阻挡我继续爱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来爱而已——题记
吉利村有人在地里刨出个死人的头盖骨来!
这个消息如同烧热的油锅里面泼一瓢凉水,砰砰就炸开了。村里的老少爷们都丢了手上干活的家伙,纷纷向出事地点跑去;村小学也提前放了学,一群孩子也背着书包往地里跑;村里剩下的掉了牙的老人,只要还能撑着拐棍子走两步,也艰难地往外面挪…
此时,强子家的地已经被赶来的警察拿绿色带子围了一圈,站在前排和爬到地头大树上的人都能看见,警察带了白色手套,正拿着小刷子刷那个头盖骨上的泥土,而刨出了人骨头的强子则蹲坐在地上,两腿筛糠,看样子像是已经尿了裤子,话说他平日里也算是村里的一个人物,今天真是吓破了胆。
“换成是我,我肯定不会吓尿了!”有村里的男人跟一旁的娘儿们吹牛,那娘们这会儿嗑着瓜子,把瓜子皮往男人身上一丢:“呸,换做是你,你都拉裤子里了!”顿时周围的人笑作一团。
看来,吉利村的人们是把这事儿当了难得的热闹来瞧了。
等警察勘察完现场,天色渐晚。大家看警察收拾东西走人,就觉得没什么可看了,也纷纷意犹未尽往家走,女人们脚步最快,还等着赶紧回家做饭。
等天完全黑了,淅淅沥沥下起雨来,吉利村冷飕飕地被笼罩在雨雾里,加上白天发现的头骨,不由让人觉得寒毛直竖。
因此,当夜,爱串门闲扯的人也没有出门,大家都关闭门户守在家里,早早就睡下了。
后半夜里,也不知道是谁,呜呜咽咽一直哭,踩着雨噗噗踏踏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瘆得大老爷们都把头缩进被子,搂紧枕边的媳妇。第二天早上醒来,见了谁都是俩黑眼圈子挂着,䦆头都举不起来。
第二天一早,警察进了村,挨家挨户访问。重点要调查的,还是强子家。这会儿强子已经发了一晚上高烧,警察到的时候他还在被窝里挂着吊瓶呢。
警察的问题无非就是:“你平日里得罪过谁?和谁结怨没有?”“有没有想到,谁会把人埋到你地里?”“近段时间村里谁没回来,也没消息?”……
一路问下来强子交代了许多事情:把狗子媳妇睡了,和狗子打了一顿,赔了两顿好饭;砍了东头老侯家母猪两砍刀,花钱找村里的大夫缝了好几针;把王寡妇家的石榴摘了个精光,让她围着村里骂了半拉月……
说了半天,做记录的小警察几次都要忍不住笑出声了,却也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分散开去村里挨家挨户走访的警察也是一无所获,集合回去了。
当晚,有胆子大的实在熬不住寂寞,出门到别家串门了,玩的晚了,回家都快十二点了。等这人走到村西边的河边,看到桥上影影绰绰跪了个人,正烧纸钱呢,还一边抽抽搭搭哭着念叨着什么…
大半夜的烧纸钱,本来就透着诡异,更何况是在这个人心惶惶的日子?等那人在火光里一抬头,光线从下巴往上照,看着那脸扭曲狰狞,要多吓人有多吓人。串门的这个人,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就往家跑,第二天添油加醋一传说,让村里的人更是毛骨悚然。
说来也怪,从发现头骨那天开始,小雨就一直没停,成了连阴天,雨量不大,却又冷又湿的。村里的老人们就开始说了:这是有冤魂啊!听着这样的故事,晚上微风吹得树叶哗啦一响,都觉得阴风阵阵的。
这时候,村里有个人,冷静地让人觉得奇怪,谁啊?按照村民们自己的原话讲:“就是那个窝囊的富贵!”
富贵是村里有名的老实人,老实到什么程度?老实到亲自撞见了自家老婆和电工滚在床上,愣是屁都没放一个,到院子里拿拳头砰砰砸树,也没敢动女人一根手指头,更别说眼睁睁瞧着那电工提了裤子大摇大摆出了院子。
接下来的事情就自然了许多,富贵老婆知道老公容忍她,却越发觉得他窝囊。相比之下,背着电工包各村收拾电线的电工徐亮,有文化会说话,骑在摩托车上轰轰作响,特别有男人味儿。富贵舍不得也不敢打老婆,也不敢对凶悍的电工怎么样,过段时间,俩人竟然在村里公开了奸情,时不时就见电工的摩托车轰然而来,带了富贵的老婆绝尘而去。
大约一年前,富贵老婆还是跟了电工徐亮走了,只留下富贵一个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闷闷的,很少跟人说话。
现如今村里鬼影重重的,富贵还跟没事儿人一样,天不亮就下地劳作,天黑了才回来,不由得让人生疑。这会儿子关于富贵的种种奇怪之处就开始流传了。
“我看他上个月赶集还买了件女人的花衣裳,他老婆走了一年多了,他买来给谁穿?”
“上次去他家借锄头的时候,我看他桌上摆的是两副碗筷。”
“我有次见他一个人说话,还有问有答的。”
“哎不对,上次货郎鼓来村里,他不还换了个雪花膏呢?”
“晚上去他家,他绝不会让你进屋,说是不方便。”
“那是啥这么不方便呢?莫非屋里藏了个女人?”
“谁也没见过,难道,是个女鬼不成?”
话说到这里,一群聚在一起议论的村民,忽的打个寒战不说话了,屋外头风呜呜吹着窗户,像个看不见的怪物。
入夜,村里人都睡得不踏实,又听见有人呜呜咽咽哭泣,这次听得清楚,应该是个女人,低声却凄惨地一路哭着,从村东头一直哭着到了村西头。有实在好奇的村民趴了后窗户看,只见一个白衣长发的女人飘也似的向村头的石桥上去了…不多会儿,和着寒风,就听见悠长的招魂歌声,还有阵阵香烛特有的味道传来,着实凄凉诡异。
有人确实看到了女鬼,再加上前几日刨出的人脑袋,村民们不由开始猜测了。
“那头盖骨,我看应该就是那个女鬼的。她身首异处死得冤枉,才夜夜在咱们村里哭。”
“村里最近哪个娘们不见了的?”
“也没有听谁说家里不见了媳妇女儿的,能有谁呢?”
“不对,富贵他媳妇不就没再见到吗?”
“富贵媳妇不是跟着电工跑了?”
“你亲眼见的她跟着电工跑了的?”
“那倒是没有,不过一年多再也没见过她,不是跟着电工跑了还能去哪里?难道是让富贵藏在裤腰里,用腰带拴着呢?”
这时平日里大胆泼辣的一个村妇却大胆说了一句:“难不成富贵把媳妇砍了,脑袋剁下来埋在地里的?”
听了这话的人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都说富贵窝囊,可兔子急了还咬人,明晃晃的绿帽子当着日头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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