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消失吗？
凤舞看着眼前的凤倾舞，神色忽然一变。
眼前的人依旧是那一身嫁衣，依旧是那张与她相同的脸，可气质却悄然变了。
“姒锦……”
北慕歌惊呼出声，凤舞晃了晃神，看向那身着红裙的女子，嘴角不由牵起了一抹苦涩。
她哪里是姒锦啊。
分明是……
姜灏。
一个早已经被人所遗忘的名字，姜氏一族族长之子。
“你还活着？”一开口，那压抑着的沙哑的声音便足矣令众人颤抖。
“是啊，我还活着……”女子娇俏的笑了笑，眼底的冷意却令人胆寒：“不过，现在的我可不是我呢，她，是谁也许你不记得了吧？但是我不会忘，永远不会。”
“……”凤舞张了张嘴，却是一字也没说出来，喉咙像是哑了般。
风呼啸而过，掀起阵阵砂砾，打在脸上似是刀割般生疼，看着眼前的女子，恍惚中眼前不由回放着那样的一幕幕……
一幕幕，痛彻心扉的。
一幕幕，欢声笑语的。
甚至是一幕幕相依为命的岁月。
“风怜……”
“哟，难得你还记得我。”女子声音默然一转，嘴角沁着的冷笑是那么摄人心弦，仿佛能冷透人的骨髓一般。
凤舞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一切都已枉然。
前世历历在目，弑杀，血腥仿如昨日，粘稠的猩红余温仿佛还在手心之中。
“你还活着……真好。”
当年的误会已经来不及深究，过去的一切都已经是发生了的，无法更改。
这一刻，凤舞却是无比庆幸，真好，她们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真好……
“谁说我还活着？！”风怜冷笑，嘴角勾着的嘲讽像是一把杀人的刀：“你们，可以重来，可以无数次轮回重生，而我，早就死了，早就消失……哦，不，只能像现在这样是一个傀儡，苟延残喘着，若不是姜灏，我连现在苟延残喘的机会都没有，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是你，舞，是你啊！”
一字一顿，一字一句，每一字都说的声嘶力竭，吼着，喊着，仿佛要把所有怒，所有怨都发泄出去般。
“对不起……”凤舞听着，心一个劲的抽痛着，推开了北慕歌脚步踉跄的走向她，北慕歌想扶住她，却被她一手打了开：“是，我错了，我当年错的离谱，如果，我用毕生修为，灵力，逆转时光，你愿意原谅我吗？”
“小舞儿，你疯了？！”白辰拦住她的去路，身形变化，脸色铁青的看着她：“逆转时光，你疯了吧你？”
“我疯了吗？”凤舞看着他不由摇头失笑，旋即看向周围熟悉的陌生的人，最后望向北慕歌张了张唇。
如果这一切的因是由她而来的，那么就由她结束吧。
少了她一个人的幸福，却让天下人那么快乐，至少能弥补她当年犯下的错，不是吗？
对吧，慕歌？
只一眼，北慕歌便知道了她的想法，嘴角不由牵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缓步走到她身边，揽过她的肩膀道：“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