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无邪的辛晏然似乎也嗅出了不对劲,惶惑不安的黑眸闪烁着,她转过身,看向白令海。“雨变小了,我要走了。”
白令海靠近她的身体,抓紧她的手腕,邪恶而不怀好意地道:“你陪男人过夜的行情是多少?”
她害怕而困惑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少装无知了,女人都有价码的,说,你一夜值多少?”白令海轻声道,他来这里之后,每一晚都召妓,这里的女人价格便宜得不像话。
辛晏然反射性地快步离开,从快走转为小跑步。她虽无知,但男人的肮脏念头,她隐约知晓。
白令海呵呵低笑,快步地追了上去。
辛晏然跑过温泉的尽头,终不敌白令海的脚程,被他拦腰抱住。她恐惧地发不出尖叫,受惊的喘息声急促,显得楚楚可怜。
然而,这反应却让白令海更加兴奋。
他恨不得将她拖到最近的草堆里占有她。
“放开我!”她微弱地哀求。
猎物到手岂有放过的道理,他一手罩住辛晏然的**,用力捏紧。“女孩,放轻松,让我先看看菜单。”
他将她扳向他,一脸猥亵,眼眸里尽是下流的兴奋。
他托起她的下巴想偷个吻,但她奋力抵住他的肩膀,躲开他的嘴。
白令海将她朝树林间拖去,她双手双脚拚命挣扎,想要摆脱他。“求求你,好心的先生,求求你……”她死命地喊道,泪水滑下脸颊。
他完全不理会她哀求,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倒在身下,发出胜利的狂笑。“开个价,不然我当你是自愿的。”他伸手就要推高她的袍子。
她仍只知道哭泣,苦苦哀求。
倏地,他停了下来,不是因为她的哀求声,而是后头有股力量将他拉起。
“白令海,你玩女人玩得还不够吗?把这个小女孩放开。”南诺言咬牙切齿地道。
白令海不情愿地站起身来,一脸的欲求不满。“谁说她是个小女孩来着,她可是个道道地地的女人了。你看她的**,粉红色的,光是看,我都要流口水了。”说着,他轻浮地吹了个口哨。
“你要女人最好到镇上随便找一个,如果你再来骚扰这个女孩,小心我的拳头随时准备伺候。”南诺言威胁道。
白令海身体僵了一下,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然后耸耸肩无所谓的离去。
白令海离开后,辛晏然仍平躺在湿地上,因为害怕身体变得僵硬。
“你安全了,快点回家,以后不要这么快相信一个男人,在这个世界上,男人一直不停地扮演着不负责任、令人心碎的角色。”南诺言蹲在她身旁似笑非笑地道。
她缓缓地坐起身,下意识地将双臂环抱在胸,遮住自己裸露的胸部。
六尺三寸的身高让南诺言看起来比许多男人都还要高出许多,他从不曾像这一刻一样,迫切地希望自己矮小些。
他能感觉出她的恐惧,经过刚才的被强暴未遂,她看起来惊魂未定。
“你应该听得懂英文吧,之前我看到你和白令海聊得蛮愉快的。”他改用中文问道:“你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中国人。”辛晏然怯生生地回答。
“告诉我你的名字。”他想要她更放松些。
“辛晏然。”她用树枝在泥地上写着。
他接过她手上的树枝,在她的名字旁边写下他的中文名字。“我叫南诺言,忘掉刚才的事情,快点回家。”
南诺言脱下他身上的衬衫为她披上。“以后记得出门要穿……呃……胸罩。知道吗?”
他是个妇产科医生,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任何的字眼困扰他才是,但今日面对这个小女孩,他的心里油然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不自在。
辛晏然抬头看进他深邃的黑眸,一个男人竟然生着一对这么好看的眼睛。
他提到胸罩吗?她不确定,因为她活了十六年还没有看过那样的东西,是用来遮蔽**的衣服吧?
他轻轻地将她从泥地上拉起,双脚正好踩住了他们刚才些在地上的名字。
她瞪大双眼的模样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庞然大物。
他看向她,她长得好纤细啊!像个搪瓷娃娃,小巧的脚、小巧的肩膀、脆弱的模样。
这个弱不禁风的小东西,怎会引起白令海的**呢?
“你今年几岁了?”他问。
“十六岁。”她声如纹吟地答道。
“有念书吗?”
她摇摇头,低垂着眼。
他突然想到,一定是自己**的上半身让她不自在。
不自觉地,他自颈上解下一条戴在身上十年之久的项炼。“来,小晏然,这项炼送给你。”他拉起她的手,将项炼放在她的手心。“我替我朋友无耻的行径向你道歉。”
她微愣了一下,摇头推拒着。“我不能收。”
“你当然可以收。”他很坚持。
她张开手掌,看着白金项炼的坠子,像是一朵花,也像是一个长发美女。
“坠子是祖母绿,我叫它‘蔷薇新娘’,我在雅典时买的,已经有十年历史了。本来,我想送给我未来的妻子,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他落寞地道。
“为什么?”她不解地看着他。
“因为,我不打算结婚了。”
“为什么?”她又追问。
南诺言回过神后道:“别这么好奇,快点回家不吧!你的家人会担心的。”
辛晏然点点头。“可是项炼——”<ig src=&039;/iage/8377/354991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