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16章

    南诺言回到家时已是傍晚时分。

    知道辛晏然尚未归来,他的情绪顿时变得阴暗不定。

    她似乎总有本事惹他发怒,她竟敢比他晚回来。她说她去找谁来着?艾德……

    他记得那日在舞会里见到的那个男人,应该是道地的法国人,她很喜欢他吗?

    巴金轻咳了一声,打断他的沉思。“南先生,医院来电话。”

    “问他什么事,若没什么的不了的事,明早等我到医院再处理。”此刻的他没心情理会医院芝麻蒜皮的小事。

    “是副院长打来的。”

    “罗森?”南诺言立即接过无线电话,他知道罗森会打电话来,肯定有重要的事。

    对方说了一大串话,让南诺言眉头愈锁愈深。

    “南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巴金在电话收线后关心地问。罗森副院长一向很少打电话来公馆的,一定是发生了天大的事。

    “一名住院病人的五岁女儿,在医院的喷水池旁被人发现,而且——已经死了好几个钟头了。”南诺言叹了一口气,心情沉重,也为女孩短暂的生命叹息。

    巴金在胸前画了个十字。“阿门!”

    “我到医院一趟,现在医院挤满了媒体和警方人员,我得到现场去,以免他们吵着了其他病人。”

    南诺言离开后一个钟头,辛晏然才回到家。

    巴金夫妇朝她点头打了招呼,告诉她诺言到医院处理一些事,不会太快回来。

    辛晏然洗完澡后,闲着无事,便到宅邸四处闲晃。她生平第一次有回到家的感觉,这种归属感来自与南诺言的慷慨。若不是他的慷慨,她想他是不会娶她的。

    就这样胡思乱想地,不知过了多久,外面隐约传来南诺言的声音,知道他回来了,她很快地溜回到楼上的卧房。

    她一溜烟地逃回房间后,缩进被窝装睡。

    她静静躺着,等他打开门时,她的身体仍止不住地颤抖着,她实在太怕他了。

    南诺言进房后并未直接来到她的身边,而是进到与房间相连的浴室洗澡。

    约莫十分钟后,水声停止了,然后是开门声。她继续闭上眼睛装睡,心却扑通扑通地狂跳着。

    隔了一会儿,她却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偷偷地睁开眼睛,却发现他就站在床前,直盯着她瞧。

    他笑了,眼神狂热地看着她。“睡了吗?”

    **着上身的他,让她不禁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辛晏然充满警戒地看着他,两人目光相锁,她柔和黑色的眸子对应着另一对深邃、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眸子。

    “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他低声问道。

    “何必关心我何时回来。”

    “因为你不值得信任。”他注视着她的眼睛。

    “你和路依莲呢?又是怎么回事?”

    南诺言将身体驱向她,唇覆上她的,舌尖一遍又一遍地轻舔她的唇,逗弄探索她的**。

    “住手,请你……住手。”

    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她想要扭开身子,但他的手臂太结实,将她囚禁着。

    他抓住她的双手举过头,脱下她身上的衣物,不断地用舌头碰触她的全身。

    她屏息、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因情不自禁而喊叫出声,她不想让他沾沾自喜地以为她的**被他挑起,她不要他以征服者的姿态在她面前出现。

    感觉来得实在太快了,辛晏然挣扎着想要呼吸。

    “如果你不想张开眼睛看我,那么我会努力地让你不能忽视我的存在。感觉到了吗?感觉我在你里面强悍的律动吗?”

    她忍受不住地张开眼,迎上他充满**的脸。“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快要无法承受了。”

    他的手指扣紧她的下颚,狂热地吻她。“我希望今晚能让你觉得我的兽行比较可以忍受。”

    整个世界似乎在一瞬间爆发。

    他吻着她柔嫩的**,“天亮了。”

    她咕哝着,不想睁开眼睛。

    南诺言继续吻她,她像是受到惊吓似地张开眼睛,想起昨夜的事,立刻想要起身,但他坚实的手用力地将她拉住。

    “我弄痛你了吗?”他担忧地问,想要掀开被子检查她的伤势。

    她推拒着,不让他靠近。

    “说话啊!跟我说话!”他急切地道,左手勾起她挂在颈上的“蔷薇新娘”。“真奇怪,我当年竟会将它送给你,这原是我买来要送给我未来妻子的定情之物。”

    “若是你后悔了,现在可以将它收回去。”她看向项炼,故意不去看他的表情。

    “可惜,它得拴你拴一辈子了,你已经成了我的新娘。永远不准离开我,知道吗?”他将她用力地拥进怀中。

    “你拴错人了。”她忍不住轻叹。

    “什么?”他不知道她的意思。

    “我说你应该拴的人是依莲小姐,不是我这个从巴里岛带回来的小乞丐。”她苦涩地道。

    “这跟依莲有什么关系?”南诺言不懂他们之间的事与路亨利的女儿有什么关系?

    “她和你才是郎才女貌,我配你是王子与乞丐婆。”说着说着,她伸手取下“蔷薇新娘”交给他。

    这个举动惹恼了他。“你想摆脱我是吗?”他怒斥道。

    “不是,我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你是我的妻子,我将它送给你,代表认定这一生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我孩子唯一的母亲,明白吗?”他生气地轻吼。

    “至死方休吗?”她泫然欲泣。想哭是因为他并不爱她,而是只想拥有她,这是因为她的出身吗?他以为她没有感觉神经,不会吃醋、不会嫉妒吗?以为她这个南太太,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一哭、而闹、三上吊,他爱结交多少红粉知己、名门娇娃都成,反正她也不敢有意见。<ig src=&039;/iage/8377/3549926webp&039; width=&039;900&039;>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