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海准备放长线钓大鱼。“这次不用了,放在你那里生利息。”
路夫人笑了,可是很冷淡。“你倒是很聪明。”
“对了,我刚才忘了用保险套,如果不小心让你受孕,你自己能处理吗?”白令海闲闲地看着她。
路夫人站起身来。“我的男人只有亨利,今天你竟敢不用保险套,不过我不会因此
杀你灭口,就算不幸怀孕了,我有专属为我堕胎的医生。”
“你很大方,也很干脆,寂寞的时候随时可以来找我。”白令海邪笑道。
路夫人柔媚地拨了拨云鬓。“我会的。”
春来了,春暖花开,处处缤纷。
辛晏然在巴黎的生活进入了一定的模式。白天,她和南诺言之间仍有隐隐约约的距离;但到了夜晚,两人又比任何人更热情、更狂野,他们眷恋和彼此的身体,连灵魂深处的叹息都可触及。
但他们之间,却没有任何一方吐露出爱语,心中皆怀疑的认为对方不爱自己。
刚才,他们剧烈的**,辛晏然疲累不语,几乎要先睡着了。
南诺言突然问道:“你当初为什么愿意嫁给我?”
她清醒了些,考虑了一下。“是你逼我的。”
他的身子僵住。“现在呢?你后悔嫁给我了吗?”
她很想大声地说:诺言,我爱你!但她不敢。路依莲的威胁仍然存在,今早,她派人来对她下了最后通牒,她究竟该怎么办?
“你呢?你后悔吗?”她不答反问。
南诺言轻叹了一声。“从我将‘蔷薇新娘’送给你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已结下了不解之缘。”
“你当初娶我也是出于无奈。”
“未必!人们在做一个决定时,背后的原因是很复杂的。表面上看起来是不得已,有的时候只是一种粉饰后的伪装。”
“愈是了解你,愈觉得自己的渺小,我的出身在你伟大的家族里是卑贱的,我怕他们不会接纳我。”
“不会的,我的兄弟们全是性情中人,若不是我告诉过你的家族诅咒,我真恨不得早点将你介绍给大家认识。”
她更偎紧他。“他们跟你长得像不像?”
“轮廓有些神似,但不是很相像,不过长得都很高大,全遗传了父亲方面的血统基因。因为受诅咒之故,我们六兄弟将近十年没有见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一家人才可以团聚在一起。”说到自家的悲剧,他的心情显得有些低落。
“十年之约将至,你们很快就能见面了。”她柔声安慰他。
“是呀!希望大家能像我这么幸运娶得美娇娘,真不只诺扬和诺风的妻子看到彼此的丈夫相同的样貌会不会发出尖叫,分辨不出。”他想像着那一刻,一定会很有意思。
“他们是双胞胎啊!?”
“嗯!小的时候照顾他们的保姆也是对双胞胎,一对天才保姆和我的两个天才弟弟,常发生许多乌龙事件。”想起愉快的童年让他心情放松。
第八章
南诺言早上出门前要辛晏然出去走走,她遂决定到中途之家转转。
她在那里住了四年,有许多点点滴滴的回忆,虽然生活清贫而辛苦,但至少平静。
如今,在物质上,她应有尽有;在精神上,却常有忐忑之感,总是无法踏实,好像踩在云端上。头上的光环随时都会被人摘去,无法真正快乐起来。
先见到辛晏然的人是珊珊。“你是——晏然!?”她尖叫着,像是见到亲姐妹般亲热。
辛晏然见到珊珊也很高兴。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回来了,不然南医师不会那么神清气爽。你不会来一下了就走吧,我还有一点事去处理一下,待会儿再跟你好好聊聊。”
“呃,你去忙吧!我会待到中午才走。”
珊珊快乐似云雀,这么多年来没什么事让她改变。
这时,王皓也走了过来,“晏然——”他的声音里有着讶异。
她回眸一笑。“皓哥。”
见到王皓,立刻让她想起他在香港的妻子,一个住在精神疗养院里的可怜女子。
“你终于来看我们了。”王皓小心翼翼地使用“我们”两字,怕惹来是非,她现在身份不同了,是他老板的妻子,不再像以前一样,是个需要他帮助的小可怜。
“你——好吗?”她本想问的是:你太太好吗?
“还好。你呢?你的脸颊终于长了点肉,人也精神多了,有的时候财富是可以堆砌出快乐。”王皓开玩笑地道。
“不!在我身上,财富堆砌出的是脂肪不是快乐。”她要的快乐,万贯家财也买不到。不论多少前都买不回她父母的生命、买不回她快乐的童年。
但如果一切过往皆可改写,许她和诺言也不会相遇。
“不好像也没堆出多少脂肪。”他笑着补充。
“我以为你离开中途之家了呢!”
“一年前,我一度想要离开,后来南医师将我留了下来。我和珊珊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会来参加我的婚礼吧!”王皓喜上眉梢地道。
她吃了一惊。“你和珊珊?你在香港的妻子呢?离婚了吗?”
“她死了,在一年前自杀死的。”很久不曾有过的自责再度涌上他心头。
“怎么会这样?”她想起了多娜。
“她清醒时写下一封遗书,说不想拖累我,唯有她的死亡才能了结这一切折磨。”<ig src=&039;/iage/8377/354993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