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爷们,被尿憋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护士,护士,我要上厕所。”
女护士听到王春的呼喊,心里咯噔一下,面露愁容,但作为一个医护人员,职业素养还是蛮到位的,她迅速地穿上白大褂,走到王春的床边,温婉地说:“是大号还是小号呀?”
“小号。”
女护士的左胸上别着一个牌子,牌子上面写着两个字~严韵,原来她的名字叫做严韵。
严韵的身上散发出香水的味道,这种味道,让王春心旷神怡。她从吊架上取下吊瓶,高举过头,走在前面,而王春紧随其后,生怕自己走得慢了,扯掉了手中的吊针。
这个厕所,仅有一个平方米大小,装修得还不错,干净整洁。
吊针管子长度有限,这样,严韵也无奈地挤进了厕所,背对着王春。
王春害羞地掏出金锣火腿,谁知金锣火腿坏坏地坚挺起来,想尿,却尿不出来。
严韵见王春半天没有反应,不耐烦地说:“你逗我玩呀!”
“不好意思哦,我…我紧张。”
“切,我手都举麻了,你…你放松一点,想一想青山绿水吧。”
王春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严韵的影子,唉,孤男寡女相处一室,骨子里只剩下一个“色”字了。
又过了三十秒,王春使尽全身力气,终于射出一条细长的水线,谁知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门边,随即咯咯一笑。
严韵吃了一惊,连忙转过身去,与那黑影正好四目相对。严韵扯动着吊针管,王春也赶紧转过身来,可是金锣火腿没能刹住车,细长的水线飘到了严韵的白大褂上。
严韵感觉后面热热的,似有流水,连忙往前跨了一步,嚷道:“你往那儿射呢?射了我一身,晕死。”
“姑娘,我又没射,你急个啥子。”黑影又是咯咯一笑,开起了玩笑。
严韵闻言,顿时脸红,瞪了黑影一眼,生气地说:“神经病,隔壁说话狗插嘴。”
黑影丝毫没有一点儿生气,仍然面带微笑,往前跨了一步,帽沿已贴到了严韵的额头。
前方无路,严韵只好往后退,王春也没有想到她会后退,此时,王春还没有尿完,见严韵靠过来,王春已经没有躲避的时间差,严韵的翘臀撞击到王春的金锣火腿上,那柔软的肉感,让王春浑身一颤,差点没hold住。
严韵受此撞击,尖声惊叫,一时间进退两难。
王春豁出去了,终于尿完全部积蓄,往后挪了半步,整理着裤子。
少许,王春才注意到门口的黑影,这黑影,身材与贾波差不多,还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沿遮住了半边脸,似蒙面大盗。
“小子,咋这样缺德,拜托你让出一条道来,否则,等我出来,我搞死你。”
“我嚓,少吓唬爷,爷只是想上个厕所,雨说了,就凭你这个病猫,还想搞死我,真是笑话。”
王春听这口音和说话的语气,发现有点像修真学院的副校长贾波,顿时冷哼了一声,调侃道:“前面这位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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