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e的态度很坚决,她要留下这个孩子。
微微虽然不认同,但也没办法说服她,只能由着她。
“你现在怀孕了,又辞职,真的打算离开这里吗?”微微手伸过去握住rose略微冰凉的手,不舍又担心。
“这个城市承载了我太多太多的回忆,美好的、沉痛的、随便走在那个地方都能看到昔日的我,让我觉得好像还是以前的那个没心没肺快乐的唐筱筱(rose的真名)。我想跟过去划条界限,找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只有我和宝宝的生活。”
“rose·····”微微紧紧地握住rose的手,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这个被感情伤碎心的女人。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一切安慰的话都变得那么苍白无力。
“微微,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管以后在哪里,我都不会忘记你的。这个城市我没有什么朋友,你算是我最亲密的一个了。”
“以后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我会尽全力帮你的。”微微的眼睛湿润了。
“一定会的。”
ose笑起来嘴巴有两个可爱的梨涡,小小的身板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她站起来抱了抱微微,“真舍不得你,你一定要幸福哦 ̄”
“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来找我。我的哥们是妇科大夫。”
“会的。”
餐厅的角落里,两个女孩拥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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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下班还有二十分钟,夏目忧给微微打电话。
没人接。
以为按错了,又看了一眼,没错啊。
又打了一通回夏宅,是红妈接的。
“少爷。”
“微微在家吗?”夏目忧语气有些急。
“小姐吃过早饭不久就出门了。”
“没说去哪?”
“说是有个朋友约吃饭在卡瑟琳餐厅。”
夏目忧挂了电话拿着车钥匙就出门了,他也不知道他在急些什么,她只是去跟朋友吃个饭而已,他紧张什么?如果可能他正想将她绑在自己身上走哪都带着他。
送走了rose,微微在餐厅门口碰见了许久不见的裴小可。
小姑娘跟高希希一般大,穿着一双小小的马丁靴、背带牛仔裤、小黄人的毛衣,头发倒是长长了不少剪成可爱的bobo头。
小姑娘帅气的双手插着牛仔裤的口袋,酷酷的跟微微打招呼。
微微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看着眼前的小天使有点恍惚。
裴小可歪着头瞅着微微:“阿姨,你是不是哭了?”
“没有啊,阿姨只是眼睛有点酸而已”微微强扯出一抹笑蹲下身摸了摸她可爱的bobo头:“小可怎么在外面站着呢?”
“爷爷说阿姨今天来餐厅吃饭了,才通知我来的。”小可据实相告。
“·······”真没想到自己的行踪这么受人关注。
“小可找阿姨有什么事情吗?”
小可左手搓着右手,脸蛋微微有点红:“想阿姨了呗!爸爸说阿姨不是妈妈,可是我觉得阿姨比妈妈好。”
小家伙说完低着头,用脚轻轻地碾着地上的小石头。
微微轻轻抱了抱裴小可,鼻子有些酸。这个孩子何尝不可怜,这么小没有妈妈陪在身边,爸爸再好也代替不了妈妈,遇见一个稍微对她好点的女人就当成妈妈。转而又想到rose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不知道等到那个孩子出世会不会也像小可一样渴望妈妈一样渴望爸爸。
“阿姨,可以给我你的手机号码吗?”稚嫩的声音在微微的耳边响起。
“好啊。”微微从包包里找出一支笔,写下来之后交给了裴小可。
裴小可接过记着微微电话的纸条,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塞进牛仔裤的口袋里。
微微站起来发现裴小可不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件深灰色的大衣今天早上是她亲自帮他穿上的。
夏目忧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在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之后,脸色总算是柔和了些。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夏目忧故作生气的说:“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微微从包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有一个未接电话,显示的时间是一个小时前。
“·····我静音了,没听见。”
“叔叔,你干嘛那么凶!”裴小可看不下去了,小身子挡在微微的面前,明显的实在保护她。
裴小可的动作让微微动容。双手放在她的小肩膀上。
“我······”夏目忧头一次在一小屁孩面前吃瘪。
“叔叔你要是再敢凶阿姨我就让爸爸把阿姨带回家给我做妈妈。”小家伙吐字清晰,一句话说的霸气外露。
上了车,微微无视夏目忧那警告的目光依旧在笑。
在微微再三保证回家就给她打电话,裴小可才同意放她跟夏目忧走。
“怎么现在有人给你撑腰了胆子就变大了是不是,恩?”
想到裴小可勇敢地将自己护在身后的时候,微微的心里暖暖的脱口而出:“是啊。”
夏目忧:“······”
“今天跟谁一起吃饭了。”夏目忧一边开车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问。余光偷偷的打量着她的表情。
说到这,微微的脸色就变了。
“怎么了?”难道他猜对了?
“rose怀孕了。”微微淡淡的应。
“哦 ̄”不是他就好。紧握着方向盘的大手放松下来,这感觉真tmd难受。
ose夏目忧知道,是微微的同事。跟小女人感情不错,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
前面红灯亮了,车子慢慢停下来。
“怀孕是好事啊,你怎么还耷拉一张脸。”夏目忧大手轻轻摸了摸微微的眼睛:“还哭了?”
微微:“·······但是她的男朋友是个骗子。”
绿灯亮了。车子启动。
夏目忧没有说话,他大概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微微等了半天没见旁边的男人有点反应,以为自己说的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那男人是个骗子。他明明都已经有老婆了,还跟rose在这谈婚论嫁,他孩子都两岁了。真不是东西!ose也是,这样的男人就应该给他阉了,弄折他的第三条腿看他以后怎么风流。”
夏目忧闻言咽了一口口水,安抚旁边激动地小女人:“别激动宝贝,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为他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