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皇上想要动谁,也不过是一呼一吸的事情,但是奈何这位皇上很是仁慈,所以才需要国师大人这么一个“坏人”在身边。
专门用来打击丞相,国师大人也就这么做了,在任何能够压制住丞相的地方,都尽力去压制,至少在他的眼里,他是没有让皇上失望过的。
丞相的“好友”也算是遍布天下了,在南墨的最南边,有一个平王,便是丞相其中一个“好友”。
这个平王也是皇上的兄弟,这位兄弟说起来,曾经还是皇上继位之前,最为强悍的竞争对手,曾经皇上夺得了皇位之后,本想杀之后快,但是最终皇上在太后的恳求之下,还是心慈手软了,于是皇上便封他为平王,扔给他一块封地,将他赶到了最南边。
他跟这位平王是一母同胞,就算是没有太后的恳求,也不一定能够下得去手,但是这位平王却一直都心有不甘。
即便是在南墨的最南边,依旧不是很安分,他甚至想要跟丞相里应外合,将皇位给夺回来。
可他又怎么会知道,丞相所谓的里应外合,不过就是想要让更多的人反皇上,却是从来都没有想过为他夺得皇位。
现在丞相死了,平王最后的希望破灭,自然也就狗的跳墙了,这不……
他反了……
国师大人看着这可笑的奏折,笑道:“皇上准备如何处理?”
皇上很是郁闷,这是他的亲兄弟,曾经也算得上是关系很好的,可是皇位啊……两个人为了皇位闹得两败俱伤,平王在年轻的时候,也是救过自己的,可曾想最终却还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若是知道,还让你来做什么?”皇上好笑道,这个国师大人自从有了墨青浅,可真的是越来越懒了。
国师大人对于皇上的责怪,却是不以为意,皇上这次让自己来,恐怕还是想让自己做“坏人”。
左右这种事情皇上干的也不是一两次了,国师大人早已习惯。
“这平王……朕……哎……”皇上这无奈的语气就差捶胸顿足了,他也是想不明白,这平王平日里也没什么动静,为何现在说反就反?
他当真以为自己会那么放心的将他放逐在南方吗?他当真以为自己什么准备都不会做吗?他可是在他的附近安插了亲信的啊。
不然,这奏折怎么会那么快的送到他的手上,平王还以为他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占领南方,简直是痴心妄想。
国师大人暗暗的观察这皇上的动静,皇上这表情,分明是想办平王,却又怕落下口舌,他看着眼前的皇上,很是怀疑他当初是怎么得到皇位的。
这都反了,还想要保住自己的“仁慈”?
“想必是皇上平日里太过骄纵平王了罢?”国师大人清声说道,他记得曾经平王想要什么东西,皇上基本上都允了,每年过节,还有平王的生日,基本上皇上都会送上厚礼。
从来不曾有任何苛待的地方,平王此番,难道不就是以为皇上是个软柿子吗?他以为他背着皇上养兵的事情,皇上不知道?
可是皇上为何一直不吭声,难不成还当平王养兵是为了替他守住南墨的疆土?
皇上面对国师大人的“指控”,略微有些不爽,但是又无从反驳,这种感觉很不好,南墨一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可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对于平王那边,管的自然就松了些,这也不能怪别人,他知道,他总以为平王会蠢蠢欲动,跟丞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事实上也确实这样。
但是他以为只要丞相死了,平王就会安分起来,可没想到,竟然又会造成这样的局面,他答应了母后此生不可伤平王的性命,这件事情,他曾经也跟国师大人唠叨过,而且,就算是母后没有跟他说过这样的话,他也不会伤平王分毫。
可是平王这般……何苦呢?
“皇上可知道,这平王这件事情若是不赶紧解决的话,其他三国更是会加快速度,到时候,南墨被四面夹击,恐怕无力回天啊。”国师大人淡淡的给皇上下了一剂猛药,平王那边的事情不算是什么大事,掀不起大风浪。
但是若是在南墨与其他三国抗争的时候,平王突然冒出来,南墨这边毕竟要分了兵力去南方的,原来对上三国已经是很吃力,这若是再分兵力过去,无疑是雪上加霜,这件事情,可就真的悬得很了。
“那你怎么看。”皇上的脸沉下来,对平王,他自认为已经仁至义尽了,能做的,不能做的,他都已经做光了,这若是再放纵,这整个南墨,都怕要毁在平王的心高气傲里,平王曾经就一直都觉得自己是最适合做皇上的人,皇上也很清楚,他曾经救自己,很大的程度上,就是为了拉拢人心,只是他没有想到,先帝会将皇位传给皇上。<ig src=&039;/iage/7132/308657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