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壮起胆子替沈如雨求情:“主子,不如您派楚二去问问沈姑娘,说不定沈姑娘会说明起因经过呢?”
这是劝楚斯年,也是暗示楚二的意思。
楚二自然感谢楚一的帮忙,也连忙开口应下:“主子,您就派我戴罪立功,我去问问如雨。”
直到片刻后,楚斯年才开口:“你吧。”
二人如蒙大赦,向楚斯年谢了又谢,楚二才去寻沈如雨。
楚一留在房内与楚斯年说道:“主子,楚一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斯年看了楚一一眼,不见任何表情,楚一也懂楚斯年的意思,便直言不讳:“主子,我等虽说都隶属千巧阁,可此时楚二依然与属下这群人不同了,况且属下们的命可以交给主子,可沈姑娘毕竟与属下们不同,还望主子迁就一下她。”
楚斯年当然懂楚一的意思,楚一这番话便是说:包括楚一在内的暗卫,就算连命都可以献给楚斯年,只是楚二牵挂比较深,希望楚斯年理解,而且沈如雨归根结底不属于楚斯年的下属,所以也不要对她太苛刻。
楚斯年问:“你在质疑爷?”
楚一迅速跪下:“主子恕罪,属下是为了主子考虑,毕竟......毕竟沈姑娘只是钟情与主子而已。”
向来楚斯年都把这帮暗卫当做自己的兄弟,话已至此,楚斯年也不隐瞒楚一:“那爷问你,若是今日沈如雨不是寻安然的事,而是寻皇上或者太子的事呢?”
楚一没想到楚斯年会这般问,略加思考,便回答:“若是如此,楚二必定会着急,求到主子这里,要主子想办法。”
楚斯年又问:“若是她犯的事,我实在想不到办法呢?”
听至此,楚一哪里还有不懂的,楚斯年确实是因为沈如雨惹了姜安然所以生气,可将沈如雨关起来还有一层原因,那便是沈如雨实在失了分寸。
他们一向奉楚斯年为尊,可是却忘了,楚斯年却不是万能之人,说不定某日,也会有管不到的地方。
若是如此,最后害的还是他们自己,楚斯年某种程度上,也是以沈如雨之事,为他们这群暗卫敲了警钟,告诉他们:一切都有规则,万事都有分寸。
楚一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蠢了,不理解楚斯年之心,也不懂为下属的本分,当即向楚斯年认错:“属下知错了。”
楚斯年也没有心思与他计较,便令他下去了。
姜安然在房内,随说不上肝肠寸断,也差不离了,觉得自己实在是蠢笨,竟然被楚斯年与沈如雨骗了。
虽有些颓靡,可不好姜家其他人担心,便只能强打了精神,照常到居安苑请安,虽看起来比之前消瘦了些,可面上却是看不出什么不同。
而每姜安然回悠然居,总是默默的看书,脸上连个笑脸都不见,甚至朝云朝露变着法儿的逗姜安然,也是不见有什么大的反应。
就在楚斯年同意楚二去劝沈如雨之后,姜安然却主动寻了朝云。
“朝云,去把我的琴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