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胡汉恩仇三观须正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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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胡汉恩仇三观须正直(上)

    第十八章胡汉恩仇,三观须正直

    白玉堂一张留了疤痕的嘴巴越张越大,一时竟是呆了。

    段正淳瞧着那张因惊诧而呆滞、因伤疤而狰狞的面孔,又摇头晃脑道:“医好利刃所伤的疤痕,又有什么难处了?庸医误人,庸医误人啊!”

    见白玉堂瞠目结舌、呆若木鸡的模样,段正淳挥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在他面前摇晃道:“白五哥,怎生一副撞鬼的模样?”瞧他仍不做声,段正淳便吩咐伴当,将白五爷扶入后堂好生伺候着,不许有丝毫闪失。

    几个下人上前来,前呼后拥,七手八脚,把仍木木登登的白玉堂搀下去了。

    是夜,先叫白玉堂泡了一个时辰药浴,将阻滞了十来年的气血活泛开。二人再盘腿坐于榻上,段正淳以逍遥派心法驱动段氏纯阳内功,一缕热气便徐徐入体,沿着全身经脉走起来,直至归入丹田气海。

    三四年前,段正淳曾给段延庆接过经脉,此番内力游走下来,竟是得心应手、驾轻就熟。

    白玉堂便在这小镜湖方竹林里静养,该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必将自己当病人,只饮食上注意些便了。

    一连将息了数日,提一口气时便觉丹田渐渐充盈;又过了五六日,白玉堂自家已能无碍的运转大小周天了。他虽武功全失,经脉却又渐复,不过重新修炼罢了。何况他于武学上早有心得,此番修炼下来,比初学时快了何止十倍。

    半月之后,段正淳操办了一桌宴席,给白玉堂道贺。

    虽说“君子远庖厨”,段二却毫不在意,亲自到厨房里挑选新鲜鱼肉果菜,那厨子们也早习惯了,一排叉手站在墙根儿,等他家们公子摆弄。

    萧峰也跟了进来。他对庖厨之事一窍不通,只有一搭无一搭陪着义父说话。

    段正淳一身簇新青衫,里头一件光彩焕然的水红衬袍,一双拿惯了宝剑、湖笔和象牙箸的白皙的手,正在那还带着露水和尘泥的瓜菜里翻腾,竟毫无嫌弃之意。他一面挑拣一面教导道:“峰儿,人生在世呐,须得过得有滋有味儿。怎么才能尝着真滋味儿呢?于是眼要看,耳要听,鼻要闻,手要触,嘴要吃,舌要品。这些佛门所言的苦,只要不为之所累和沉迷,便是人之一世无尽的享受了。你瞧,白五爷此人,于吃喝上是绝顶讲究。”说罢,从浅口木盆里拎起一尾活的金色鲤鱼,道:“瞧瞧,人家便要尾巴像那胭脂瓣儿似的,那才是新鲜的呢。”将鲤鱼提了递过去,吩咐开膛。

    萧峰唯唯诺诺,虽不以为然,却由着义父在那里尽情折腾。他丰厚的嘴唇上挂着一抹笑意,跟蚕丝儿一般细不可见,却丝丝缕缕不肯断绝。

    段正淳又捡了一把青笋,叫人把青笋尖儿上头的尖儿嫩切成条儿,并香蕈口蘑与肥肉一起,当作料加进鲤鱼里头。见一切有序进行,他便洗了手,开了一坛好酒,单手提着坛子,将金红的酒液倾进碗内。

    那萧峰只盯着义父看,段正淳走到哪儿他眼睛飘到哪儿,方神思不属呢,这回子登时叫那浓浓酒香唤回了神志。

    段正淳招手道:“峰儿,你既好酒,这饮中之道,少不得要略通一二。否则出门在外,打尖歇脚,叫那无良店家欺了哄了,岂不败兴?你瞧这十年的女贞陈绍,金红颜色浓浓香,倒了碗内要挂碗,犹如琥珀一般,这才是好的呢。你那白五伯便最爱这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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