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说眼泪流多了会不值钱,心被伤多了也会死,人不是金刚,多么坚强的人终有一天会痛,会倒下,会死亡。
“安唏羽,哭吧,哭出了就好了。”司徒谨抱紧这个纤瘦的女孩,她太脆弱了。脆弱到别人转身一走,她的眼泪就啪啪啪掉下来,像断线的珠子,控制不住。他唯有紧紧地抱住她,想要给她一点温暖。
而安唏羽,始终没有哭出声,默默地掉眼泪,她喊不出来,痛苦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没有一丝光明,她站在太阳照不到的地方,独自承受着黑暗带来的冰冷,即使冻得瑟瑟发抖,她也不要别人的一点同情,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司徒谨,冷然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
“你是哪位,你凭什么让我哭,你说哭就哭吗。”她倔强的样子让司徒谨有些抓狂。她不理会他,绕过他,往窗户走去,纵身一跃,从窗户跳下去,司徒谨一惊,也走过去,跳下去。
“安唏羽,你站住!”貌似司徒少爷有些愠怒,“安唏羽!”
而被叫的人却依然不理他穷追死打的叫喊,从刚开始的小步到慢慢的加快脚步然后开始跑起来。
走到一条巷子里后,被司徒谨一把抓住,才停了下来。
司徒谨缓过气,正要抬头想要骂她,才看见,安唏羽早已泪流满面,一脸的不知所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着父母的挨骂。
司徒谨一怔,抱住了她,大声道:“哭什么哭,不准哭!”
而安唏羽还是没有听他的话,眼泪也一发不可收拾的落下来,这是她在母亲去世后,第二次哭得这么凄凉,那么无助,她也终于不拒绝司徒谨的拥抱,紧紧抓着他。
“我没有骗他,没有,真的没有,为什么他不相信我,为什么。”
“我知道,我相信,我相信。”
而司徒谨眼里没有生气,有得只是对这个女孩专属的温柔,仅限这个,绝无他人。夜晚很冷,可这对男女却很温暖。
“晨琳,你认识那个安唏羽多久了。”
正在看书的沈晨琳抬起头,看向木漓忧,又低头想了想,“不是很久,一个月左右吧。”
木漓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嗯……”她又想了想,才回答:“是在一条巷子里救了一个女孩,然后就认识了。”彼时,她变得有点落寞。
“那她是个怎样的人?”
她的问题让沈晨琳皱了皱眉,反问她:“怎么了吗?”
木漓忧摇摇头,说:“没有,只是想知道她是个怎样的女孩,毕竟我现在和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沈晨琳想了一会,良久,才缓缓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个善良的女孩,外冷内热,尽管对我们没什么表情,但是我却不觉得她是没有感情的,她应该藏起来了,不想让人知道罢了。”说完,她笑了笑。果然,还是只有女人的心思更懂女人。
但木漓忧不这么觉得,她总觉得安唏羽看她的眼神很冰冷,没有任何感**彩,她甚至有些害怕安唏羽看她,更是不敢直视安唏羽的眸子。
沈晨琳看到木漓忧在发呆,变拍了拍她,“怎么了?”
木漓忧看向她,“可我总觉得她看我时没有任何情感,那双眼睛空洞无神,好像幽灵,每次我看她时都觉得好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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