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七以为自己的春天来了。在他被屈南凝救走的时候。
但是梦做的越好,现实就越让人难堪。
“我的毒,为什么不能解?”杨七有几分着急。
屈南凝看着他,眼神波澜不惊,淡淡的语气,开口说道:“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
那么我杨七现在,还能关心些什么?
“严家的意思?”是严家,不准你为我解毒的吗?
屈南凝放下手里的药筐,右手在左手的袖口里抽出一封信,拍在茶几上。冰冷的声音响起,“是它的意思。”
杨七迟疑的伸出手,拿过信。
泥封被破坏掉了,又看了一眼泥封上面的图案,让杨七的心一沉。
“什么时候的事。”杨七的手指不自觉的紧了紧。
“五天前。”
早有怀疑,是这封信出现的太是时候了。
呵,你以为的幸福就这样到头了。
“所以,你们打算怎样处置我?”杨七还是很想知道一下的。
“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屈南凝的声音依旧冰冷。
屈南凝转身走了出去,杨七拿起身边的书信拆开。看着书信里的内容,杨七心神恍惚。
我想我的春天,是来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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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七走在官道上,一想起屈老爹,双手还是会有点抖。
回回的巫医的身体都会自带蛊虫,杨七出于无奈,只能在屈老爹活着的时候,卸了他的四肢,让蛊虫的毒不能聚在一起,不会成为自己的威胁。
屈南凝和马狮从回回山回来的时候,看见屈老爹的几块肢体,觉得自己都要疯了。
“这就是,你说的兄弟?”
屈南凝的愤恨无处释放,只能变成尖锐的质问,一遍又一遍的问着马狮。
马狮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承受了她所有的拳头,她的眼泪,她的无助。
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我可以陪你,我还在。我可以的,我还在……”
马狮好不容易把屈南凝打晕,来到后院,发现织机门的几个好手,果然都已经遭了毒手。
杨七,为了你的毒,屈老爹和南凝跑前跑后的上山采药,把我支走,对屈老爹和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下手,然后逃之夭夭,你就是这样做兄弟的吗?
杨七传信回三途关的时候,杨七已经快马加鞭来到了周国边境。
本以为已经不需要再回这里了,屈辱、认命、不甘……种种情绪都在心里自我调节。
“我需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期待有一天我能走回她的身边,像在地下墓穴里那样的,在她身边。”
我需要活着就需要解毒,屈南凝不能为我解,那么就只能走李十九的路子。
韩芙蓉,你要等着我,不要再回宇文谦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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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他来了三途关这么久,怎么都不理我。”李倩倩嘟着嘴,早就把楚信抛在了脑后。
“还不是你太过刁蛮。两国交战阶段,你又要跟人家成亲,看上了人家的太子,又非要提前联络感情,逼着人家把太子送到边关来让你调戏了这么久,已经是不错了。”
“父皇是觉得女儿做错了?”李倩倩现在听话的不得了,什么事情都听从周国皇帝的。
“没有。宇文谦是武国的储君,挫一挫他的锐气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