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乔楚,出生在上海,双亲卒,很早就死了,甚至在我还没有见过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只剩下我和奶奶。她是四川人,做得一手好川菜,包的一手好的小馄饨,拉得一手好的小提琴。
听说她年轻时是大家闺秀,只是后来嫁了一个很穷的人,也就跟着穷了。她的那把小提琴,据说是什么样人做的,金贵得很,传给了妈妈,可她不会拉小提琴,于是现在又传给了我。
奶奶是一个开店卖小馄饨的人,她很和蔼,生意也很好,不单单是因为她的小馄饨好吃,还因为她待人和善,常常在小馄饨的汤里加一些别的馄饨店里没有的东西,比如香菇和芹菜,尽管这些并不值钱,但客人就看在她这份善良好客上,常常来光顾,运气好的时候,还会遇到几个好的客人,留下一两块钱的小费。奶奶百天卖馄饨,晚上就会教我拉小提琴,我很爱小提琴,所以练得很努力。她常常会严厉的训斥我又有哪个音拉错了,或是又有哪个音拉的不好,但不出半个小时,她就会端来削好的水果或是几颗糖果,抚摸我的头,说道,我们阿楚要好好学习啊,将来要过很好很好的生活,知道不?
在我初三的时候,我遇见了一个男孩,名叫钟贤。
在现在这个时代,很多女生都已谈过了好多次恋爱了,可那时的我,却还只是情窦初开,看到了那个在篮球场上穿着白衬衫打篮球还可以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男生时,左胸第四根肋骨后面那个名为心脏的器官便加快了跳动。
你看见我,向我走来。你对我露出一个微笑,你笑起来真好看,你的下巴尖尖的,鼻子很挺,露出四颗亮白亮白的牙齿,你问我,我叫什么名字。
我红着脸,告诉你,我叫乔楚。
你又笑了,你说,翘楚?很怪的名字。
我的脸更红了,我小声的说,是乔木的乔,不是连翘的翘。
哦,你妈妈是想让你成为人中翘楚吧。你笑着说。
我的头再次低的低了,声音小的像蚊子叫一样,名字是我奶奶取的,我妈妈她……
我听见你对我说对不起。你的手很漂亮,手指很修长,很干净,你用那样干净的一只手摸上我的头发,抚摸着我一点也不长的短发,你对我说,不如我叫你阿楚吧,这样更好听。
阿楚。我想,我喜欢这个名字。
不久以后,你成了我的初恋。
你带着我去了很多地方,给了我很多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让我吃到了很多我以前从来没有吃到过的东西。他们都说你很有钱,好像是什么大老板的儿子还是什么工厂老板的儿子,总之,就是很有钱的,比起我这样的人而言,你是我绝对高攀不上的。因此开始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说我只是爱上了你的钱。
你告诉我,让我不要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不管将来发生什么,只要现在快乐就好。
后来,上了高中,我们很幸运的在同一个高中里念书,而且还在同一个班级。你的学习并不好,尤其是数学,体育却十分好,而我的体育很差,于是我们便开始互补,你教我体育,我教你数学。在老师眼中,我们只是一对关系比较好并且会互相帮助的男女而已,在别的同学眼中,我们也只是那种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我们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们的关系,因此时常有女生向你告白,给你递情书,可是你告诉我,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高中时的第一个圣诞节,是我的生日。你带着我来到了一片草丛地里,你买了一大把烟花,一个一个的放给我看,烟花被点燃,绽放出绚丽的花火。我们就这样坐在草地上,看着烟花一支一支的放完,花火一点一点的消灭。在最后一只烟花燃放完毕时,你吻了我,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只是蜻蜓点水。然后,你捧着我的脸,告诉我,你会凭着自己的努力,给我最大的幸福。那时的我,真的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我回到家时,却发现奶奶倒在了地上,脸色很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她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心脏,口里还在喊着,药……药……
我知道,她的心脏病又发作了,于是我从她的口袋里找出药来,却发现药已经吃完了,而家里已经没有药了。
然后,我就拨打电话叫来了救护车,不久以后,救护车来了,我看着奶奶的身体被抬上救护车,平时身子硬朗的她此刻看上去是那样虚弱,我的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了……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医生对我说,奶奶的并已经需要做手术了,而手术的价钱,是我怎么样也出不起的。
我开始到处借钱,但他们大都不愿意借给我,即使借我钱,也只是一些连零头也付不起的没用的钱,有人劝我向你借钱,但我并没有打算那么做,我不想依靠你,这样会被人瞧不起,也会被我自己瞧不起。
就在这时,学校要举行一场小提琴演奏大赛,获胜者可以得到很多奖金,与我现在所有的钱加起来可以付奶奶的医药费。就在高中第一个学期结束前不久,我想,我的机会终于来了,我开始不停地练习小提琴,早晚不知艰苦的练。
偶然的一个机会,我听见了一个名字,叫顾凉,她也将是这次小提琴比赛的参与者。这让我感到很不安,据说那个叫顾凉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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