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墨躺在清风阁里牙齿磨得嗑瞌响,这个臭老不死的,竟敢耍自己!什么叫时机未到,分明就是没查到!还骗了自己这一颗瘦弱的小心灵,真可恶!还好,至少听到了姓,好像是新典来者?改明儿去商淮查查不就清楚了?哈哈!
奔波了好一段时间的清墨放下心来足足睡了一日一夜。第二日便抱着仍兀自沉睡的小冰山下了山。她悄悄落入自己的房里,解开了小冰山的穴。
淳于清盈慢慢适应了强光,疑惑地看着清墨。“来,喝杯水先。”清墨看着小冰山喝下,“这里是我的房间,嗯,这是我商淮的家。你先呆在这里,别乱走动,等我回来。桌子上有点心,饿了就吃些吧。”清墨从窗外看了看天色,准备离开,被身后的人儿拉住袖子。
“我睡了很久?”
“嗯,两天两夜了,可能累了吧。没事,先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清墨才不会说她点了她的穴呢。
“嗯。”
开门声轻轻响起,更大的光线投入双眼,淳于清盈眯着眼,清墨逆光的背影犹如神一般庞大柔和。只听带着喜悦的声音响起,“咦?二公子,你回来了?”
“嗯,想我了吗?”清墨戏谑的声音。
“二公子就会开奴婢们的玩笑,没点公子样。”女子‘咯咯’笑了起来。
“哈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好了,我得去找爹了。”清墨拿纸扇敲了敲女子的头。
“好呢。”
“对了,墨雅,今天在我回来前。一个人都不许进我的屋子。”
“是。”
“嘻嘻,走啦。我听话的小美女。”清墨大步离去。唤作墨雅的女子无奈摇摇头,看着她的背影,脸腮微红。
清墨房里的小冰山下了身,欲打开房门,走到一半,听到了她们的对话。愣了愣,‘想我了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听话的小美女’脑海里回撞着这几句,瞳孔缩了缩。又走了几步,靠着房门轻轻滑坐在地上,低着头,碎发挡住了脸庞,脚上对丝丝冷意毫无感觉,不知在想些什么。房间里静悄悄的,若仔细听才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声,貌似,还夹杂着抽噎?
清墨哼着小调,大步往书房走去,义父大概在那里吧。只见一身浅蓝衣裳的小女孩正坐在塘边踢着水。清墨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打算吓她一吓。塘边的女孩犹自哼着歌,丝毫不感觉有人正向她靠近。
“嘿!珊儿!”清墨猛地抱起她,做了个鬼脸。
“啊!呜呜呜!”顾箬珊被这突来的腾空,吓得除了出来。泪水使原本就水灵的眼睛越来越水灵,直叫人看得心痒痒。
“唉,别哭别哭,珊儿,我是墨哥哥呀,对不起啦。”清墨不好意思地放下她,替她抹去泪水。
小女孩破涕为笑,“唔啊!墨哥哥,你回来啦?珊儿好想墨哥哥,墨哥哥都去哪了?”猛地抱住眼前的白衣男子,“珊儿看到墨哥哥好开心好开心。”
“墨哥哥也是呀,来。”清墨把一个小糖人给了顾箬珊。“墨哥哥先去找爹爹了。”摸了摸她的头。
“好!爹爹在书房呢。”
“嗯。”
清墨走到书房,轻叩了三声。
“请进。”
“义父。”
“咦?墨儿,怎么那么早回来了?快坐快坐。”顾雄放下书本,为清墨倒了杯茶。
“嘻嘻,事情办完了就回来啰。家中最近可还安好?”
“嗯,无大事发生。”
“那就好。”清墨抿了一口茶,“商铺酒肆生意可还妥当?”
“墨儿可要前去一看。”顾雄笑了起来。
“甚善。”
“来人。”
“老爷。”
“我和二少爷要出去一趟,切记照顾好三小姐。”
“是。”
清墨、顾雄外带一个小厮三人走上了大街。半年多未见,倒也无甚变化。醉香楼里人头汹涌,点点头。“爷,雅间已为您订好了。”掌柜眼尖一眼就看到清墨三人。
“嗯。”
“给,这是账本。”顾雄把账本递给清墨。
清墨选了几页细览,又随手翻了翻。“不错不错,哈哈,我季空墨没看错人,本赚回来还翻了好几倍呢。义父你以前是经商的?”
“曾祖父一辈是靠经商出名的,而后都是朝廷命官,我只略懂皮毛。”
“过谦了。去其他几间看看。”
“好。”
成衣店、典当铺、首饰店、糕点店都是人满为患,清墨暗暗赞叹,对顾雄竖起了大拇指,“义父果然牛逼啊!”
“这虽然很好,不过给我带来不少烦恼呢。”顾雄抚抚额。
“哦?”
“咱们回家说。”
“好。”清墨心情打好,摇着扇子左看看右看看。
一个小铺前,看着糖人制作的粉衣女孩兴致勃勃,她要做一个墨哥哥样子的糖人!突然身边的丫鬟拍了拍她:“咦,月儿,你看那个男子”
“哼!我才不看别的男子呢,我只看墨哥哥!”女孩依旧盯着即将完成的糖人。
“不是呀,月儿,那个男子好像就是您说的墨哥哥。”她见过顾雄,想必旁边的俊俏男子就是小姐日思夜想的人了。
女孩全神贯注地看着糖人,没听到丫鬟说的话。“月儿,月儿?”
“啊?”女孩接过刚刚竣工的糖人,转过头一眼就看见了清墨。清墨正好奇地打量着卖画小摊中的一幅画,并没注意到有人欣喜若狂地向他奔来。
清墨掏出钱,“这幅画我”只觉一个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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