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乐!”
“请寸姬入殿。”
“请寸姬入殿!”
悠扬的音乐声响起,一队橙衣宫女舞者碎步甩袖进入宫殿,曼妙的身姿,巧笑嫣然,风情万种。胡姬酒肆烟花泪,以黄金销尽一宿魅,雾雨轻绕美人背,赏丝竹罗衣舞纷飞。随着舞女们脚上的铃铛的轻响,渐渐地,宫殿中间起了白雾,待白雾散去,舞女们睫毛秀发上都挂着点点水滴,聂人心魄。带着面纱的寸姬一身酒红色的衣裳舞于其中,清冷的双眸拨人心弦,异于世上所有女子的舞姿,‘咚咚咚’两边架起的擂鼓被有秩序地奏响。秀发突然散开,披挂于魔鬼般扭动的身肢上,长袖甩开收拢抛上击出皆恰到好处。
寸姬微微启唇,犹如天籁的声音盈满大殿:
“三月三上已望春晖
闲愁斟满流觞浮曲水
待饮醉玉山林下颓
眠到深处无是非
绿云隐鸣莺声声翠
轻风摇曳落红声声碎
揽入怀点点调新醅
把酒往事随风飞
时光如流觞曲水
春去春又归
邀漫天飞絮共佳蕊
同醉这一回
人生如流觞曲水
离别终再会
看晚风吹皱了春水
今朝若不醉
今朝图一醉
不归”不知道风何时刮起,寸姬只觉下脸颊处没了累赘,面纱被吹走了!沉浸在曼妙舞姿和美妙歌声中的众人看到了寸姬的脸,倒吸一口气:好美!简直不属人间!美的无法形容!顿时,有人感谢这阵风,有人嫉妒怨恨抱怨,各种复杂的眼神和表情在众人的脸上生动地体现了出来,有惊艳的、贪婪的、赞叹的、嫉妒的、羡慕的寸姬脸色有些发白,怎么会突然刮起了风?而一旁的清墨看到寸姬真容时也有片刻呆愣,但马上眯起眼寻找摘纱凶手,对的!他看到了,寸姬的面纱不是被风刮走的,而是有人故意摘掉的!
皇帝突然鼓起掌,站起身,大笑道:“好!好!好!哈哈,寸姬不仅能歌善舞,竟还是如此绝色!好,来人,给寸姬赏绸缎一千匹,黄金五千两!”
“谢皇上。”
“就座吧。母亲看中的人果然天姿绝色,多才多艺啊。”
“那是自然。要不寸姬,你就当我们冉月的宫廷御用舞师吧。”太后和蔼的声音转向寸姬。
“太后,这”
“哎呀,你看哀家真是,寸姬可是出身于舞姬家族,可与皇室睥睨的呀,怎么会稀罕一个小小的宫廷舞师之位呢。真是,不服老都不行啊,哀家要下去休息了,各位公子小姐慢慢玩,恕哀家接待不周了。”虽然是温暖的微笑,清墨却听着这话无比讽刺与不屑,是错觉吗?
“太后不要如此说,能来参加太后的寿宴是吾等的荣幸啊。”
“哈哈,大家高抬哀家了。哀家就暂且回去休息了,大家可要玩的开心点。”
“恭送太后。”
“太后慢走。”
待太后的身影渐渐不见,皇帝吩咐道:“上菜。”
“上菜!”两排宫女捧着菜面无表情地陆陆续续地进来,又面无表情地陆陆续续的出去。
“哈哈,朕今天心情非常好,大家随意玩乐,随意走动,只当朕是你们的兄弟姐妹便好。来,喝!”
‘乒呤乓啷’‘咕噜呱啦’‘叽里咕啦’人们相互敬酒猜拳结识,人声鼎沸。当然,寸姬这里早已客满为患了。寸姬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着众人的话,突然,清墨看见,昨日的猥琐男拿着一杯酒水泼向寸姬的衣襟。
“哎哟,哎哟,你看我,真是,我来替你擦擦。”猥琐男布满油腻地双手伸向寸姬的胸前。清墨眼厉手快,‘唰’地一下拔出佩刀。
“来着何人,竟敢动我家小姐!”
“哟,小小下人,长得还不错。可惜了,你得罪了爷,今天爷就要擦寸姬的衣服,怎么,不服气?”
“你大胆,小姐可是尔等鼠辈侮辱得的?”
“哈哈!小小下人,口气倒挺大,今天爷就要擦寸姬的衣服,看你怎么着!”说着,双手袭向寸姬。一旁的男子无一怜惜和愤怒,却无动于衷,女子大多都兴灾惹祸,但也有同情和漠视的,助长了猥琐男的胆量。
“你!”突然,一阵劲风袭来,男子的手被他口中的下人牢牢扣住,挣扎不脱。
“敢动我家小姐着,死!”
“臭犊子,你”
“墨卫,放肆!放开他。”
“是。”
“哼!”清墨一把甩过猥琐男的手,回到原地。
一直低着头的寸姬抬起头,一脸清冷,绕过众人,走到中殿。“臣女衣物不小心弄脏了,身体也略有不恙,恳请皇上恕臣女提前退宴。”
“咦?寸儿妹妹,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刚刚到场不久的三皇子疑惑地看着寸姬胸前的湿冷,脸微微有些红。
“皇儿,你?”
“啊?哦,呵呵?儿臣在外游历时与寸姬有过一面之礼。”
“哦,这样啊。寸姬今晚为我们献歌献舞,确实也累了,下去休息吧,朕准了,可别累着了身体。”
“谢皇上。”
“去吧去吧。”
“是。墨卫,盈儿。”
“在。”许多人盯着寸姬的背影依依不舍。猥琐男充满色.欲的眼睛里火光四起:这臭婆娘,迟早有一天老子要你欲生欲死!皇上眯着眼,看着渐渐离去的窈窕身影,又看了一眼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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