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间一年就要过去了 冬天來临的时候 许晨已经完全恢复了身体 他出院那天我和他一起去监狱看了姬默然 姬默然看着许晨來看他 有点感动 同时也有点内疚 两人寒暄了一番后 姬默然旧话重提 对许晨道了很多歉 还诚挚的拜托许晨多照顾我
他说:“其实我真的是想成全你们两个的 毕竟 当初最先错的那个是我 如果不是我自私 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
许晨扭头看了我一眼 见我一副淡然的表情 无奈的笑了一下 有点泄气的说道:“如果甄矽愿意跟我走 就算是要我倾家荡产 我也会带她离开的 可惜 缘分这种东西 真的而不是论先來后到的 或许说日久生情可能更贴切一点吧 不过 既然这是甄矽的决定 我会尊重她的 你放心 无论怎样 无论我和她走到何种地步 只要她需要我我都会义不容辞 只是 到时候你不要吃醋就好了 ”
一句话 说透了一片天 两人就像当初一样 心无芥蒂的开怀大笑了起來 姬默然看着许晨 由衷的说道:“其实我现在觉得我一点也不苦 最好的朋友原谅了我 最喜欢的女人还在我的身边 有了这些 那些所谓的功名利禄又算得了什么呢 ”
许晨也是感慨的一笑 似有感悟的说道:“以前一直觉得人一辈子其实追求的不过是一个喜欢的女孩 一个简单的生活 可是现如今才真正明白 所谓爱 不是一味的去追求 也不是一味的倔强 有时候 放手 也是一种爱 是最无私的 最真挚的爱……”
出了监狱 我突然接了一个电话 是女子监狱打來的 说是蓝沁生产 非要见我一面不可 那边还说蓝沁有点难产 并且极度不配合 如果我不去 可能真的会出意外
挂掉电话后 我和许晨便赶紧赶到了医院 那时候蓝沁的羊水已经破了 但是胎位却不正 医生建议破妇产 不然孩子怕憋死在里面 大人也会血崩而死 可是蓝沁非要我过去不可 我不去她就坚决不打麻药 也不上手术台
我去的路上心里就慌乱的难受 冥冥之中 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许晨见我手一直再抖 就一边握紧我的手 一边柔声的安慰我道:“别紧张 又不是你生孩子 再说蓝沁是个大风大浪都闯过的人 这点事难不倒她的 ”
我扭头看了许晨一眼 不敢苟同的叹了口气 说道:“就是因为蓝沁是一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 所以我才觉得可怕 她在这紧急关头非要我过去 一定是有什么想法 ”
许晨其实也感觉除了事情的不对劲 不过 他毕竟是男孩 所以处理问題比较冷静 为了不让我太过担心 只好拼命的安慰我道:“放心吧 还有医生呢 现在科学这么发达 不会有事的 ”
为了不让许晨跟着担心 我点点头 只好闭上嘴 其实现在瞎担心也沒有用 只有见到蓝沁 才知道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 我们过去的时候蓝沁已经被医生强制按到了手术台上 可是麻药却迟迟不敢打 因为不敢打麻药 而且病人极度不配合 所以医生们也不敢开刀动手术
见我我匆忙进來 那些神经紧绷的医生们迅速叹了口气 仿若我是一颗救星一般 全部把希望的目光投向了我
大概他们从來沒有见过如此不配合的产妇 所以一时间也束手无策了起來
蓝沁见到我來了 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 她像是什么都沒有发生一般冲我打招呼道:“你來了 ”
时间紧迫 我沒时间和她闲聊 于是我赶忙直切主題的问道:“蓝沁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
蓝沁无奈的笑了一下 声音极度虚弱的对我说道:“反正我生产完以后也会死 倒不如现在死了痛快 ”
我真想给她一拳 要不是看她是个待产的孕妇的话:“你说什么鬼话 我已经让张律师给你弄好了 你不用死 所以现在你的首要任务就是好好的把这个孩子给我生下來知道吗 ”
蓝沁一愣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喃喃的问道:“为什么要帮我 ”
其实蓝沁的罪真的很大 张律师说虽然她怀有身孕 但是改判无期的希望不是很大 等到哺乳期一过 很可能还会继续行刑 可是 我只要一想到蓝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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