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 jan 22 22:00:00 bsp;2015
天牢的大门被合上,最后的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袖色的嘴角垮了下来,摸黑贴着墙角蹲下身子。
战神走前解开了她的手镣,否则以她半点仙力都没有的单薄体质,肯定是受不了这天牢里的寒气的。
搓了搓冒出鸡皮疙瘩瘩的手臂,袖色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她有些累了。自从遇到桐木后,她就没放松过,想见霁沐的心情一直得不到舒缓。她觉得被关进天牢不见得是件坏事,至少在这个寂寞的地方,她有大把的时间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另一边。
玉帝、王母坐在九千九百九十九级的阶梯上,他们脚下恭敬地站着九重天的众仙,为首两位是桐木和回来复命的战神。
听完战神的汇报,玉帝沉吟了一下,方道:
“袖色弄丢姻缘线没有及时上报天听,反而隐瞒实情,导致六界姻缘出现混乱,是该给她一些惩罚。但”。
王母看见玉帝微蹙的眉峰,心意相通地接过话茬道:
“但此事不是什么大事,玉帝,你且让袖色寻回那些丢失的姻缘线就好。惩罚的话,就让她不得踏出红鸾阁一步。”。
桐木一听,就知玉帝和王母有心偏袒袖色。
这样的惩罚算什么惩罚?袖色化人形后,基本上都是呆在红鸾阁内。此种惩罚于袖色来说,不过是把无形的规矩明确化罢了,根本不痛不痒。
袖色,你以为你逃得了这次惩罚吗?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桐木在心中阴狠地想到。她踏出百仙的队列,对玉帝和王母福了福身,道:
“桐木以为这样的惩罚有些过轻了,难以起到惩戒的作用,若是开了此例,恐怕九重天的仙官们日后会对仙职有所怠慢,这样不是得不偿失了吗?”。
此话才说完,司命礼荼已经立刻回驳道:
“禀告玉帝和王母,关于袖色仙子弄丢姻缘线一事,在场的各位皆知道尚有众多疑点。若对袖色仙子的惩罚过重,只怕仙官们仙仙自危,谈何尽心为九重天效力?”。
面对桐木和礼荼的争锋相对,玉帝并没有表示立场,只是把头转向月老冬善,道:
“不知月老是何看法?”。
闻言,桐木和冬善同时看向垂手立于百仙官之列的冬善。
不同的是,桐木的眼底划过一道兴奋与志在必得的光芒。而司命的眼睛里是遮不住的犹豫和忐忑不安。
被当众点名,冬善跨步出列,向高阶上拱手回到道:
“袖色仙子乃我红鸾阁的仙,红鸾阁自负责六界姻缘以来,万年里从未出过差错。如今因姻缘线的遗失却酿成了祸,不论从何角度论,袖色仙子当受到玩忽职守之罪,应押送天雷台。”。
冬善每多说一句话,桐木内心的得意就多一分。
袖色,你想不到吧!你尊敬了三千年的师傅,依赖了五千年的冬善竟是对你最狠心的那一个。
“月老!”。
司命听不下去,色厉内荏地道:“袖色好歹也是你的徒弟!”。
天雷台,那是专门为了惩罚犯了不可饶恕的重罪的仙而设立的。九重天存在以来,只要上过天雷台的仙无一不是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轻者筋骨断裂,要从头修仙。
重则灰飞烟灭,六界再难觅。
对于司命的话,冬善似乎没听到,他继续接着道:
“三道天雷足矣。我为红鸾阁月老,教徒无方,当陪袖色一同领刑,恳请玉帝和王母批准。”。
“冬善!”。
这会轮到桐木叫了起来,她看起来一副不敢置信且惊疑不定的表情。
随着冬善话音的落下,原本雅雀无声的大殿炸开了锅,众仙官对此议论纷纷。战神不发一言,既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也没有出头帮袖色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今日,他的话起不到半点作用,因为玉帝的心中早有了决断。
“众位仙官的意见,朕已了解。既然月老如是说,就按你的意思办吧,毕竟袖色是红鸾阁的仙,是你的徒弟。”。
玉帝发话,做了最后的决定,众仙家纵使有再多的意见都得全部憋回去。
“冬善领旨。”。
“众仙家尚有事启奏吗?若无事,退朝。”。
“恭送玉帝和王母。”。
在百仙官整齐划一的声音中,玉帝和王母走出了大殿。他们一走,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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