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房市折腾与磨砺的任宁,与父亲有了更多共同语言,这些时,有事没事,只要有空闲,就溜进家跟爸爸唠嗑。
“看见了吗?爸爸,《黄河都市报》弄的房地产专版。”任宁问父亲,“他们又在炒作呢,那块天价的地皮。”
“看见了,不只都市报,《平原晚报》也在炒哩,那地方哪里建过行宫,我不敢说是研究那个朝代的历史学家,可我上大学时,还是真收集过那个皇帝的故事,只是在野史上有一段文字记载,某年某月某日,皇帝到平原地域微服私访。正史根本没这回事,就是野史,也没说皇帝落脚平原,建什么行宫,微服私访嘛,连身份都不会叫人知道呀。”
“就算在这块地皮建了行宫,又怎么样?”任宁的见解更透。
“是啊,是啊,就是跟皇帝同住一室,就沾龙气龙光了!笑话,无稽之谈。”任致远越说越气,“真是盖过行宫,就值得这么炒吗?”
“记得吧,爸爸,好几家争世纪婴儿那事。”任宁想起一件与炒地皮有异曲同工效应的故事,那是2000年世纪之交时,几个家庭争当世纪婴儿,都说自己的孩子出生在世纪之交的零点零分,还找医院证明,最后是个什么权威部门出面,方定夺了世纪婴儿。真可笑啊!
“是啊,不只争当世纪婴儿,还都要把孩子生在2000年这个龙年,以为这个属相大福大贵又有好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我就属大龙,至今也没见大福大贵,如今的人,怎么没有进步,反而愚昧了。就是讲迷信,大龙这个属相就大吉大利吗?那是讲生辰八字,哪里与属什么有关联。”
“何止愚昧,是傻!傻得出奇,还自以为聪明,知道那个世纪婴儿吧,爸爸,他的生活挺凄凉呢,杂志上都刊登了。”
“嘿!我倒不知,怎么了?”
“世纪婴儿的父母都不安分,都有婚外情,当世纪婴儿三岁时,父母离异,双方谁也不要‘世纪’了,分手后各自找新欢了,‘世纪’也不再那般主贵宝贝了。爷爷奶奶只好收留了可怜的孙子,后来爷爷因病去世,只剩下孤苦的奶奶,拉扯个五岁的孙子,如今孙子九岁了,与奶奶过着相依为命的清贫生活。若不是政府发给最低生活保障费,恐怕连温饱都没有,还世纪个什么!”
“是啊,生孩子本是顺其自然的常事,如今的人狂到这步田地,能不得报应吗?记得吧,2003年幼儿入托特别困难,为啥?属大龙的孩子都三岁了,太多,幼儿园容纳不下啊。到2006年,属大龙的孩子上小学又成了问题,多啊!本来孩子出生是有规律的,平衡的,人为去操作,坏了!唉,愚昧啊!”
“待世纪婴儿这拨学生升高中,考大学,也沾不了光。”任宁接着爸爸的话说,“政府不会因为这拨‘大龙’搞扩招吧。”
“纯粹有害无利,对社会还是对自己。还有男女性别比,只要自然生育,比例永远平衡。如今人为操作这事,过去说农村重男轻女,现在城市也重男轻女,包括一线城市,男孩子的数目大大超过女孩子,人口专家统计过,再过个十六七年,至少有3600万男青年找不到老婆,我看你要那男孩子有什么好处。”
“唔!这比眼下房子问题严重啊!”任宁不自觉地说,到性别比不平衡的效应显示时,那是灾难啊!想一想,自己还好,同龄人的性别比还算平衡,又有美丽清纯的灵灵爱着自己,若是到了找不到恋人、没有爱人的境遇,光棍汉子一条,即使有了房子,那是家吗?那种生活还有什么情趣……任宁蓦地轻松了许多。
这些时,占书记时而会表彰和感谢同仁部下不遗余力落实“招拍挂”,使土地出让金赢得巨大突破和丰硕成果,而购房队列依然人头攒动又怨声满腹,金秋公司的德运老板却悄悄乐哩,直乐得吃饭喷出了米粒,睡觉发出了梦呓,有一夜,竟然兴奋地梦游了。能不乐吗?刚要开盘一个楼盘,价格都定死了,牌子也写明了,谁知道那个不要命的主敢出一千二百万元,去买一亩地,自己的楼盘房价也就跟着往上翻,连做梦也不敢想的好事啊,就这么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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