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闯闯假装很巧合地跟在夏小花身后。
夏小花回头。
张闯闯装若无其事。
再回头。
再装若无其事。
……
n回头。
n装若无其事。
女孩的手机响了。
“喂,大鹤子,我到了,刚下车……”挂断电话后,夏小花很神经质地冲着夜空大喊了句:
“珲春——我来了!”
而后,女孩继续跌撞撞、磕磕碰碰地拖拽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张闯闯很想上前帮忙,却又不该如何开口,他激烈地做着思想斗争:
“‘嗨!你长得这么小,还是我来帮你行李吧~’不行,说她长得小,会不会惹她不高兴啊,换一个‘你好啊,还记得我吗?’这句好像也不行,又不是弱智,怎么会刚下车就忘记了呢?‘小美女,帅哥哥帮你拿行李,好不好呢?’对!这句好,女孩都愿意被叫美女,并且这句话也能彰显我的风流倜傥、放荡不羁。毕竟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不务正业、坏坏的男生,对!就是这句啦!”
张闯闯摘下文质彬彬的眼镜,解开t恤的三个扣子,甚至露出了小咂咂(zaza,东北话中的胸),又吐了点口水捋了捋头发,捋成了80年代风行一时的周润发式大背头,很是“有型”啊~~
可是……咦……?嗯?咦?人呢?……人怎么不见了呐?在张闯闯忙着捯饬自己的时候,那个小女孩怎么不见了呢!!?
看着人来人往,车辆穿行的车站,张闯闯免不了担心那个令她喜不得,厌不得的女孩。望见陌生的城市,面对陌生的面孔,站在陌生的夜晚,那个在此无依无靠的女孩会不会出事呢?
不那么璀璨的街道,对于张闯闯来说却有些炫,有些迷茫的感觉,怅然若失……他颓然地站立着,不知为何的,没有往次回家时的喜悦,相反地,很沮丧……
接下来的几天,不论刮风下雨,还是酷暑曝晒,张闯闯每天上午都会早早地出现在车站,拿着两个面包一大瓶水,守候在将女孩弄丢了的地点。而下午的时间,他则一条街一条巷的找旅馆,几乎跑遍了珲春所有的旅馆。他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希望能再次见到那个还不知道姓名的女孩,至于见到后会怎样,他自己也不知道。整整四天都是杳无音讯,张闯闯近乎绝望。
回到家,将鞋甩到一边,直奔楼上的卧室,筋疲力尽地一头栽倒在床上。
“怎么进屋看见我们都不打招呼啊”张母责问儿子。
“怎么放假回来后跟丢了魂似的,一天到晚连个人影都没有!”张父张远江也责问起来。
“爸妈,我刚才没看见你们”他真的没有看见父母,也可能看见了但却没有经过大脑。他失魂落魄,虽然只相遇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但满脑子充斥着的只有那个精灵古怪的小个子女孩。
“小丫头,你到底在哪呀?不会出什么事吧!?”张闯闯呆呆地望着吊顶,自言自语。
晚上,张闯闯坐在车上,心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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