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习惯的认同,爱到最高境界就是认同了他的习惯,一个女人习惯了一个男人的鼾声,从不适应到习惯再到没有他的鼾声就睡不着觉,这就是爱 ;一个男人习惯了一个女人的任性、甚至无理取闹、无事生非,这就是爱;一个人会为了另一个人去改变、去迁就,这就是爱。
“阎立,我要吃混沌。”睡梦中,颜言呓语着。而早就醒过来的阎立正赤裸着精壮的上身,用颜言不算优质的秀发不断的骚扰者她,只是想看她醒来时对着自己生气的娇俏模样。一听到这话,阎立立马翻身下床,快速的穿好衣服,悄悄的关上门。
就在门关上不就,颜言也醒了过来。打开右手边抽屉,拿出一颗紫色小水晶球,里面是一朵用树脂凝固的兰花,兰花的花瓣上,用罗马文字写着一段深情的话:白昼有你就有梦,夜晚有梦就有你。你是我最初的选择,最后的选择,也是永恒的选择。
昨晚梦中一直都只有一个人的样子,颜言醒来时心都慌乱了,怕自己会说梦话,怕阎立会听到,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怕,该怕些什么,但是,自己一直在等,等着那个人的出现。有些事,你忘不了,有些人,你也忘不了。那么就只能面对了。
有些思念,怎么也放不下;有些爱,怎么也断不了;有些再遇,怎么也潇洒不来。人生的各种羁绊,不都是这样吗?斩断旧的,又有新的。
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床铺,摸了摸那转瞬即逝的温暖,颜言笑着将自己藏进那若有若无的残留着阎立的味道的床单之中,然后再次陷入了梦中。
栀子花开时节,一处是炊烟,瓦舍,人家,一处是温婉如玉的栀子花,放眼望去,犹如一幅淡淡的水墨画。
绿叶中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雨中清寂,四周悄无人影,只有孤孤寂寂的它门--淡雅洁白的栀子花,还有同样孤孤寂寂的我。我打着伞,淋着雨,站在几年前还有妈妈的家的面前。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与颜言长的几乎9成想象的女人来为她开门。
“言言,你这是怎么了?”女人唠叨的将颜言一把拖进屋。屋里还是一样的干净,一样的只有爸爸的相片和满屋的栀子花香。记忆中,母亲酷爱栀子花,说它好养活。
“来,饿了吧,快吃。”
“恩。”吃着普通的家常菜,惊奇的看着这个早就应该在几年前就被政府纳入规划,重新翻土建造的小区,如今却一模一样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还有那亲切的妈妈,记得自己总是为阎修和妈妈吵架,可是,妈妈不是为了自己,已经……
看着眼前人,有着40岁的风韵,30岁的沉稳,25岁的美艳以及18岁的天真美好的父母,颜言还是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妈妈,若不是自己拿几乎遗传的百分百的模样,自己一定会像所有的小孩子一样怀疑自己是捡来的,或者是抱养的。还有相片中的爸爸也是一样的憨厚的笑,现在的自己可以理解妈妈为什么会选择爸爸,而且为了爸爸离家出走,连大学都不读了。
“妈妈,你……”知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哪怕这是自己无数次午夜梦回时经常梦到的场景,但是,颜言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做到顺其自然。
“言言啊,你是爸妈的宝贝啊,无论爸妈受了 多少苦,我们都希望你能够幸福。今天,妈妈可能是最后一次来看你了。言言,你要记住,已经发生的事情,谁都不能让它重新开始。如果对爱情没有信心,要么努力找回信心,或是干脆结束,非要寻死觅活验证出一个结果,最终只会让自己伤痕累累。对爱情的考验是个魔咒,最后的结果即使证明爱情没死,也会滋生的隔阂也会让它死去。”
画面开始转变,那天,自己也是一身狼狈的跑去找妈妈,结果,却看到妈妈一身赤裸的躺在血泊中,而妈妈的身前是一辆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红色跑车,跑车驾驶座上还坐着那个自己同样无法不能忘记的脸——严妍,此时,那张脸的主人也同样处于震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