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状态,只是眼睛也冷了下来:“请姑娘更衣。”
“我要见你们家主!”
就在秦落衣抬腿要走的时候,司棋快步上前在其身上点了几下。
秦落衣惊恐的发现,她竟然再也动弹不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
“给秦姑娘更衣。”
司棋依旧面无表情,但跪在地上的众多婢女却慌慌张张的起身为秦落衣换衣服。
待衣服换完,她又被众人按在了梳妆台前,仔细的化妆绾发。
“少爷可是出了名的温润如玉,而且长得英俊倜傥,更是文武双全。奴婢斗胆说句僭越的话,您应该知足。”
司棋站在秦落衣身后,看着她被一群小丫头绘上精致的妆容,绾上精致的发髻,神情轻松愉悦,甚至好心的给她讲起了司夏的优点。
秦落衣闻言心中不屑的冷笑,温润如玉会绑架逼婚?
不知道那个男人在知道她不但已经嫁过人,而且还有两个孩子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眉再深些,腮红有些多了。”
司棋笑着给那群丫头提意见,这一忙活就是一个上午。
秦落衣在几乎虚脱的状态下被众人推了出去。
随着一声“吉时已到”,她仿佛一只小狗似的被人“牵着”进了客厅。
秦落衣透过红盖头见到面前停了一双脚,但是此时她根本没办法说话,许那就是传说中的哑穴吧
而且她也不能有任何的挣扎,每当她想要掀起盖头的时候,她都适时的被司棋“扶住”,与此同时浑身一阵刺痛。
“礼成!”
浑浑噩噩的行了礼,秦落衣被司棋送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而后被按在了床上。
仿佛是怕她乱动一般,司棋再次点了她的穴道:“少夫人,您先休息一下,我们就在门外。”
司棋说完,也不管秦落衣是不是能看到,再次行了一个礼,这才挥手率领重婢女退下,守在了门外。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秦落衣浑身酸痛的时候,穴道自行解开。
她咬紧了下唇,迅速的掀开盖头,就要往外冲,可惜门却被从外面反锁了起来。
“开门啊!你们开门!”
秦落衣疯狂的拍打着木门,她不能想象此时厉风爵正在经历什么苦楚,那些人有没有买通狱警给他苦头吃?其他犯人有没有欺负他?以厉风爵的脾气,他绝对不会低头,那会不会被打?
种种想法逼得秦落衣快要发疯,但是她却被锁在这么个破地方等着洞房花烛!
去洞房花烛!
“少夫人,您别急。等少爷来了自然会开门。”
司棋的声音适时响起,依旧温柔的语调却让秦落衣险些破口大骂。
“什么狗屁少夫人!我是来见你们家主的!”
虽然秦家对秦落衣并不好,但是也不可能在修养上边不重视。因此不管如何,她都不会说出没有涵养的话,但此时她真是气急了,张口便喊出了这样的话语。
但是外面却毫无声音。
“开门!”
“你们给我开门。”
“我要见你们家主!”
不管秦落衣怎么喊,外面依旧一点声音都没有,这甚至让她错误的以为,司棋她们早就已经离开。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透,秦落衣一天都没有吃饭,屋子里甚至连口水都没有,这极大的挫伤了她的战斗力,因此不管她心里多么急、多么气,此时她也只能无力的抱着桌子腿,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来人啊,给我口水啊”
“少爷。”
“少爷。”
司夏一身艳红的新郎服,但面上却没有作为新郎的喜悦神色。如果不是老爷子硬逼着,这个婚他也不想结。
他看着司棋解开了门上的锁,挥挥手遣退守着的众人。
真可笑,以他司夏的长相以及背景,他的新娘居然靠锁着和不给饭吃,才能不出乱子。
秦落衣早就听见门外的动静。
待司夏一开门,她便迅速拔出头上的凤簪向其身上攻去。
司夏一开门就觉得不对劲,也不用侧头,他直接向后一躲避开了攻击,随即伸手劈在秦落衣握簪子的右手,那枚凤簪应声而落,而秦落衣也被其又一掌劈在了床上。
秦落衣只觉得胸口一痛,随即重心不稳朝后急退了几步,但却不小心绊到了裙摆,整个人便仰躺在床上。
但不等她起身,司夏便紧跟其上,压在了她身上,令她动弹不得。
“男女授受不亲!”
司夏眉毛微挑,依旧没有动作。
之前秦落衣见他那次,他带着一个银色面具,此时确是真容。
司夏的眉毛极淡,但眉峰却十分清晰,眼睛也不像厉风爵那样总是冷冰冰的,而是充满了嗯,嘲讽,者说是自嘲。他的唇上同样很淡,像是失了血色一般。<ig src=&039;/iage/7483/324568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