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一夜,聂云飞都似一头不知餍足的猛兽驰骋在女人的蚀骨柔软中,甚至都顾不上她昨天还是个病人的事实。
一次比一次凶猛,几乎欲将彼此榨的干干净净,还想要将彼此下半辈子的欲念和精髓,预支个彻彻底底。
程苒若早已被一波一波的巨潮所湮灭,恍若风干的鱼,气息奄奄的躺在被晴欲所拖高的巅峰上,任其搓圆捏扁…………
意识早就灵魂出窍,徒留着粉蒸的身体,纵容不知厌倦的男人勤勤恳恳,昏昏睡去时,心底是甜蜜的嗔怪。
迷雾的卫生间里,聂云飞一瞬不瞬的盯着莲蓬下女人,冒着热气的水滴,颗颗砸落在晶莹剔透的高耸上,如此娇美饱满的you惑,让他刚刚才偃旗息鼓的欲望,再次悄然抬头,可他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泛着黑眼圈,明显纵欲过度的面颊,再次滑落一丝无奈何隐忍后,才关了水龙头,扯了浴巾,将女人抱了出来,小心的给她穿好衣服,刻意将所有的扣子,一颗一颗扣的严严实实,因为掌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属于他的,也只能是属于他的。
……………….
旖旎暧昧的空间,因为男人的离开,而画上了休止符。
程苒若醒了,这一觉恐怕是她睡得最香也是最堕落的一觉。
晨起惯常的动作,就是伸伸腿,伸伸胳膊伸伸腰,然而,下身一阵钻心的痛让她倏然清醒,继而含羞一笑。这一笑,让她彻底睁了眼,也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向枕边摸去,但冰凉的温度还是让她有些失落。
但几乎是瞬间,她就拍着额头,暗骂着自己,这里是医院,怎么竟会想着醒来就两人坦诚相见,还相拥相伴?!
拖着被碾压的身体,迅速下床,去卫生间简单擦了把脸,就欲出去,可门刚推了条缝,一个纤细的身影,就闪现在门外,应该是早就候在门外了,双颊不禁一红。
“苒若姐,你饿了吧,我这刚买了皮蛋瘦肉粥,饭盒是保温的,现在应该还热着呢,你快点吃吧。”蓝鑫依旧一脸热情的笑颜,边说着,边大步走了进来。
程苒若的面颊又红了几分,像只煮熟的虾子,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忍不住心底咒骂了几句肇事逃逸者。其实,这粥若是他亲自端给她,这就不少了自己的尴尬了?
一直低着头,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喝了个精光,还在擦嘴时,蓝鑫开了口。
“苒若姐,我们也该走了,飞机已经在上面候着了。”说完还刻意用指尖指了指头顶。
程苒若有一瞬的糊涂,怎么就走了?这要去哪儿?最关键的是聂云飞在哪儿?总不至于在房顶上等她吧?
面对程苒若的愣怔,蓝鑫有些躲闪,心底着急,但还要想着怎么应对才是最妥帖的。
“聂总有事,昨天就和江峰回美国了,特意让我陪你回去……”然而,蓝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倏然打断。
“昨天?!我怎么睡了那么久?还有他去美国干什么,他的事业应该在中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