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使她想到自然界中,那种灵异可怕的东西...
“啊……!鬼啊……!”
眼前惊悚画面,已令她面色惨淡,惊叫连连...
蓦地,白影闪至跟前,将她细小的脖颈一把扣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脖颈的桎梏,使她差点忘记呼吸,白皙的小脸早已憋得通红。
“你……放开我!”倾歌使出浑身的力气,拍打着桎梏她的藤蔓。
借着月光,依稀可看清来人的脸,这分明,就是白日里那个可怕的男人!
“你放开我,我……可以解释!”
她用劲掰着男人的虎口,说着。
凝了一阵儿手下毫无攻击能力的生物,墨离潇这才缓缓的松了手,并未言语,只是等待她的解释。
倾歌干咳了几下,情绪平复之后,才启唇,“我,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又到了这里。”
“诶,等等!”见男人又将伸手,她赶紧后退一步避开,叫停了他的动作。
“我说的是实话,今日离开之后,我便一直往东跑,谁知跑了一天,结果到了傍晚我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这里。”
墨离潇眼中寒光乍现,这些他又岂会不知!
峡谷中有层层迷障环绕,若没人引路,这个女人又怎能出得去!
先前他本是怀疑这女人是那人派来的细作,只是,当他的暗卫来报,说完这名女子今日的行迹过后,他才断定或许她并非细作。
不是细作,那么她,接近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告诉我,你是谁?又是如何进来的?”
男人阴冷目光,在这样的月色下,显得格外森寒。
倾歌被逼着与他直视,杏目无处遁巡之后,直直撞进了他的眼。
他的眸,仿佛一道古潭无底的漩涡,她不知这个男人接下来会对她做什么,这样的眼,她看不透。
此刻内心的活动可为复杂有之,懊恼有之,五味杂陈。
活该她这不怕死的非要往阎罗殿里闯!
想到此,她心一横,大不了我为鱼肉,与其懦弱的求饶,还不如与这个男人抗衡一番,或许还能获得一线生机。
“你干嘛总是掐我的脖子!我只是想进来找点吃的而已,这样,你让我吃饱了再说也不迟,反正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算想逃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如何?”
“吃完我保证,我会把我的身家底细,祖祖辈辈的履历,一五一十全全盘托出!若有隐瞒,任凭处置!”
为了看着更加诚恳,倾歌伸出手指,做着发誓的样子。
沉默了须臾,男人竟然应允了她的要求,这倒是让她觉得有些意外。
随后她被男人安排的婢女带到一处厢房,婢女乘上几样清淡的小菜和一碗米饭后,便退下了。
此时屋子里,只剩下她二人。
墨离潇复杂的眼神注视着眼前这个不顾形象,只顾着大口大口刨饭的女子,蹙了蹙眉,随后不忍直视的将目光移至别处,不再看她。
酒足饭饱之后,倾歌狂饮下几口水,这才无比满足的放下了碗筷。
肚子是填饱了,可还得应付眼前这个可怖的男人。她的身家底细再简单不过,户口簿主页附页,凤倾歌。
至于祖祖辈辈的履历么,只能等以后碰到,再帮他详问咯。
她抬头看了看伫立一旁的男人,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若不以那种瘆人的眼光看人,还确实是蛮俊的。
呵,都啥时候了,她居然还能犯花痴。嘴角扯出一抹谄媚的弧度,随后小心翼翼的将挂在脖子里的黑色异石取下,交到男子手中。
继而道:“我确实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了这里的,心想或许与这块黑色的石头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