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竹院的董心竹第一时间就是往嘴里胡乱塞了几块糕点,然后躺在床上呼呼入睡。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傍晚了,睡了那么久,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这时正好看到水香把晚膳端进来,便赶紧起床。匆匆漱了一下口,再洗了把脸,就开始吃饭了,因为早上就吃了几块糕点,所以肚子正饿着,便大开杀戒,结果吃撑了,肚子难受得要命。
喝了一大碗消食茶,然后在院里走了七八个来回,董心竹的肚子才好受些。见肚子没那么疼了,董心竹便又开始乱想了:不知今天那个白衣帅哥会不会来呢?于是不由自主地,又向后上坡走去。
后山坡上景色依旧,却独独少了那曲箫声。董心竹有点失望,躺在大石头上看夕阳。
落日余辉,炊烟袅袅,微风习习,确如书上所写: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可惜再怎么好看的景色也挽回不了董心竹那颗失落的心。
失去了欣赏兴致的董心竹,便拍拍裙子,准备打道回府。突然,大石后面的树丛中出现了一声异响。以为是野兽,董心竹猴子如般地爬上了旁边的大树。可是过了好一会都没动静,董心竹给自己壮了壮胆,一边盯着树丛,一边小心翼翼地从树上爬下去,一落地,便撒腿就跑。
“啊”一个声音从小树丛中传了出来。
听到叫声的董心竹停下了脚步,想了想,便又慢慢走回到了小树丛。果如她所想,不是野兽,是个人。而且她还看到了草丛上还有一滩滩血迹,很明显这个人受了重伤。
董心竹小心翼翼地把那个人从树丛中拉到了大石头上,期间那个人也反抗了一下,可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便任董心竹折腾了。
“是他?”之前在树丛里,因为光线的原因,董心竹并没看清楚受伤的人的模样,出来后才发现这个人竟然是他,虽然他现在带着面具,可是她感觉到,他就是他。
知道是他,董心竹既是开心,又有些担心,更多的是心痛。看到他身上的血还继续往外渗,便马上从裙子上撕了一块布下来,帮他包扎伤口。第一次她那么庆幸当初自己听了老爸的话报了医科,虽然之前的本意是学医毕业后好找工作。
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董心竹只能尽自己所能帮她止血,经过好长一番努力,他的血终于不再流了,董心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松了口气。
看了一下昏暗的天色,董心竹咬了咬牙,把男子往自己身上一背,晃悠晃悠地向山下走去。因为男子的个子比董心竹要高出许多,两条腿只能在地上拖着走。尽管如此,董心竹还是走两步停一步,额头上的汗水也越来也多,她也顾不上擦,只想快点回到院子。走了大半个时辰,董心竹终于看到了自己院子的影子。虽然看到了,可回到却还是还是要走好一
段路,她终于撑不住坐在了地上,男子也顺着倒在了一旁。难道今晚真的要在这里过夜么?董心竹无语问苍天
又过了好一会,董心竹终于恢复了点力气,又把男子背了起来,继续向前走,可此时的天已经全暗了下来,比刚才还要难走的多,董心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就这样,一盏茶功夫又过去了,用了差不多平时十倍的时间,董心竹终于顺利回到了竹院。
“水香”董心竹回到院子累得一动不动了,便大声叫水香过来帮忙,幸亏平时院里只有她跟水香两个人,否则都不只会传出什么样的谣言。
“小姐你怎么了?”听到叫声的水香便把手上的活放了下来,跑出去,接着便看到小姐身上脏兮兮的,还带着血迹,裙子也破了好几块,便惊讶地问道
“我没事,先帮我把他扶回房间”董心竹指着地上的男子吩咐道
“小姐,他是谁?”水香听到小姐的话才注意到地上还有人
“别问那么多,把他扶进去,再去烧锅水给我”董心竹摆了摆手道
“是,小姐”水香也不再追问,使劲地把男子扶了起来,可刚想走,男子又瘫坐在了地上,男子已经毫无知觉,哪里扶得了,又试几次,还是一样的结果,水香也没办法了
董心竹见状,便拖着疲惫的身子站了起来,帮着水香把男子扶了起来,一人扶着男子的一个胳膊,走进了房间。把男子安放在了床上后,水香便下去烧水了,而董心竹也坐在桌子旁倒了杯水喝,刚才流了那么多汗,现在是口干舌燥。董心竹一连喝了三杯水,喉咙才舒服一点。
看了看床上的男子,董心竹就又倒杯茶,端了过去。把杯口对向男子的下唇慢慢倒了下去,男子竟然一滴不漏地把茶都喝完了,看他还能喝水,董心竹的悬着的心终于安了下来。又看了一下男子身上的上,见没有复发,便放心地向厨房走去了。
“小姐,你怎么来了”正在烧水的的水香看小姐走了进来,便问道
“水好了么,我想洗个澡先”董心竹一脸嫌弃地闻着自己身上的汗水味
“就好了”水香一边答着小姐的话,一边往里面加柴火。
“水香,我们这里有没有止血的药”见水还没好,董心竹也不再催了,想起男子身上的伤,便问道
“小姐说的是跄伤药吧?我这里还有点。”水香回答道
“是,等一下记得拿到我房间去”听到有,董心竹也没问其他了
“小姐,水好了,你去哪里沐浴?”水香拿起旁边的木桶,盛起水来
“今天去浴堂吧”平时她都是在房间里洗澡,可今天多了个男人,只能去浴堂了
一炷香后,董心竹终于洗完了澡回到了房间
看到桌子上多了个瓶子,便猜到是水香拿过来的,便拿了起来向男子走去。小心把他身上的袍子解开,看到男子健硕的胸膛,董心竹的不由地脸红了,虽然当初在实验室里见过不知多少男子的**,可那些都是死的,活生生的还是第一次。但这并没影响她手上的动作,利落地把之前包扎的布解了开,再用热水清理了一下,便把苍伤药涂了上去,再用干净的布重新包扎起来,弄完这一切后,董心竹便又拿起了搁在一旁的小米粥喂起了男子,粥是今天早上的了,因为现在太晚了,所以不方便再重新煮过,便让水香热了一下,将就一下,幸好男子很配合,很快一碗粥就见底了,见男子吃完了粥,董心竹开心地笑了笑,便端着碗出去了。
当她再次回房时,已经是大半夜了,虽然今天睡得很足,可折腾了那么大半夜,董心竹也困了,便趴在桌上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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