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摘下眼镜的哈莉挺让人“惊艳”的,所以说近视灵这种魔药真是个好东西。
在那个早上,塞德里克听到不下数次他的同学的嘀嘀咕咕——性别包括男女——内容疑似……算了,太没节操就不说了吧。
就连托里斯也来凑了一份热闹,“我觉得我有点想追他了,怎么办?”
你可以圆润地滚了。
塞德里克自然不会把这话说出口,所以他只是一如既往地微笑,微笑。
【叮!玩家塞德里克·迪戈里心情值-30,低于正常值,自动触发被动技能——口口口。】
(等等这是什么啊,乱入吗?居然会变成口口?!)
“不不不,我开玩笑的!”托里斯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空气的气压变化,忙不迭地摇手以求宽恕,“我可没想着和女生们抢人啊!塞德,你得相信我的清白!”
等等,少年,这件事和你的清白有一毛线关系吗?
塞德里克决定不再理会自家的损友。他决定好好思索并辨析一下,自己对那位“大名鼎鼎的少年”抱有什么情感。
这是一个问题。他必须得确认,这并不是他青春期一时间头脑发热的产物。
但是要想清楚这一点,实在是太困难了。塞德里克终于深刻地意识到,感情这种东西是有多麻烦。
算了……随其自然吧。他最后这么想道。
总之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总会……的吧?
……
【——自然你妹啊啊啊啊啊啊!!】
以上的心情表白是当塞德里克·迪戈里少年在某一日打开走廊的方式出错之后的不自然产物。——嗯,很有违他原来的形象。
但实际上,他现在已经完全顾不得形象那种东西了。
塞德里克很想质问梅林,到底是出了什么差错,才让一个好端端的女生变成了……“大难不死的男孩”?
不,他宁愿选择区相信哈莉是个女装癖……毛线啊?!有哪个女装癖会生理痛啊混蛋!【掀桌】而且满是血腥味啊?!(注意节操啊亲)
这……太有违常理了。
塞德里克冷静下来之后想,一定是他走近路的时候出了问题!
所以经验表明以后没事千万不要往一些偏僻的走廊跑。
既然这一次看到神奇的大变活人性别转换什么的——说不定下一次就会看到前任老魔王和校长大人在喝下午茶……救命他的世界观一定是坏掉了!而且完全没有冷静下来嘛!
某年某月某日,无意间知道了一个惊天秘密的塞德里克·迪戈里,从此走上了某某不归之路。
在那个五年级的学期末最后一次见到哈莉的时候,塞德里克已经重新建立了一套世界观,也已经完全理清了自己的心情和想法。
抱着“不管怎么说之前都有点失礼,所以上去打个招呼吧”这样的想法,他主动向刚下火车的哈莉打招呼,并顺手帮她提起了行李。
塞德里克其实不记得什么时候他们开始互称名字了,甚至或许连对方的意见都没有询问?但是哈莉直接叫出他的名字的时候显得非常自然——就像是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因此,他也就完全不在乎了。
只可惜,重新戴上眼镜的女孩看上去更像一个男孩了,他遗憾地想道。不过没关系,世界杯的时候再去勾搭就好了。
这么想着,塞德里克已经无比坚定地确认自己未来的攻略对象。
不管能不能成功……总要试一下吧?
比起未来有可能存在的情敌,自己总有一点点时间上的优势,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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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做错了什么事。
似乎遭到了邀约拒绝的塞德里克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无比严肃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什么地方出问题了呢?难道是检测魔杖的时候和芙蓉·德拉库尔多聊了几句?难道是被哈莉看到她邀请他去舞会的场景?又或者是他无意间的某句话伤到了那位女孩的自尊心?还是说他表现得太唐突了?
一旁,托里斯正在操控各种抱枕攻击他,试图让他明白“居然如此果断地拒绝掉一位媚娃美女——而且还是勇士——的邀约,简直不是男人!!”的深刻道理。可惜塞德里克完全没有听进去。
不,他只是有点沮丧罢了。
他有点不太确定自己是否要继续下去。
别人的态度和立场他可以不在乎,但是如果是当事人的话就不一样了。
如果哈莉的确对他没有感觉,那他也只能……
“等等,什么?有人拒绝了你的邀请?!”克里丝蒂娅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你确定吗?”
“是啊,”塞德里克深沉脸回答。
“这不科学!”她看上去无比震惊,手里的书本掉了一地,“怎么会有这样的女生呢!她的审美观有问题吗?!她的大脑坏掉了吗?!——等等,我说,不是那位拉文克劳的张吧?”
看到他毫不犹豫地摇头,还露出一副“怎么可能呢”的表情,几位好友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但他们很快又好奇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有感觉呢?”
“只是比较熟的朋友而已啦,”塞德里克转开视线,四十五度望天——花板,“原来我们之间有那么容易误会吗?”
“因为看上去很相配的缘故?”克里丝蒂亚翻了个白眼。
“好吧……我以后会注意一点的。”
“塞德,真的不是布斯巴顿的美女?”托里斯不肯死心地确认。
回答当然也不是。
“那么,到底是谁啊?”
其他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吵了起来,从拉文克劳到斯莱特林,每个学院长得比较出色的女生都轮了一遍,但是塞德里克并没有回答他们的想法。
“重点不是谁,”他有些忧郁地摇摇头,“重点是——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可惜,就算有着无数经验的他们也完全不理解。
“是因为你太主动吓到别人了吗?”克里丝蒂亚猜想,“该不会是个比较羞涩的女生吧?”
“看上去不像,”塞德里克想了想,摇头,“挺大方的。”
“她没有心上人吧?”
“从各种迹象上看,没有。”
然后就是“她会是个比较麻烦的对象吗”或者“不是无理取闹,故作姿态吗”又或者“她是不是生理期到来了”之类的问题。
回答当然都不是——唔,最后一个应该,不是。
“那么……”
几位损友经过了激烈的讨论之后,一致认为——“大概问题出在对方身上?”
“什么问题?”塞德里克虚心请教。
“大概是——”托里斯故作深思状,“她的心情不太好?”
“是生理期的缘故吗?”
“……谁知道。”
克里丝蒂亚最后总结:“女生嘛,她(我)们的心情总是很难琢磨,无论如何,前途任重而道远,塞德同学你好好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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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很柔软,有点湿漉漉的。
这是塞德里克在大脑神经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冒出的唯一想法。说起来似乎有点无厘头,但实际上自某位名人学生入学之后,这种无厘头的事发生的太多了,以至于让人有些麻木了。
他有些惊讶于事情的快速发展——或者说是神一般的转折,同时确认了一点:女生的心思果真是变化莫测到让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明明前几天还明显生了气,但是现在好像完全没有那回事的样子。
算了,无所谓了——重点是,这是初吻吗?
塞德里克试图正经地分析一下,然后发现自己完全没有那种心思。
无论如何,以后再说吧。这种神展开绝对是求之不得的,如果错过的话,以后大概悔恨死的。
当然,最后,他得到了之前那个原本应该是拒绝的回复。
“我不太确定我会不会去……”哈莉说的时候有些犹豫,“人很多,说真的我不太喜欢。我很可能会逃掉开场舞……但是我说好了要带卢娜去看看,所以露面一会儿也说不定……”
“试着交往一下吧。”最后,哈莉这样说。
【攻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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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失败。】
事情又一次发展地出人意料之后,塞德里克深深地忧郁了。
因为“羞愤欲绝”,他不得不把头埋在哈莉的肩窝里,以免让对方察觉到自己身体——啊不,是神色的变化。
说出“我并不觉得这是个合适的时机”的他绝对是个伪君子!违背自己本性——啊不,是本心的选择绝对是错误的!
为什么“理智”总是在这种时候出现来试图挽救他仅剩的“节操”呢?他一边小心地呼吸,试图把紊乱的气息压回去,一边僵硬得不敢动弹。
相比他的“狼狈”,哈莉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呃,这么说也不对,只是有点茫然而已了。只是因为他没有继续下去感到困惑?——但是并没有更多的反应。
好吧,这大概就是男女天生的身体构造的差异所在了?
说真的,这种感觉不太好——确切地说,糟透了。
塞德里克坐在床沿边,无比地忧郁。一旁的哈莉却歪着头,无比“天真”地看他,似乎完全没理解出他的心情。
不行,还是得蒙混过去……
塞德里克盯着墙角的衣帽架,试图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上面去,以减轻自己某种痛苦的炙热感。
当他成功骗走某位似乎不太情愿但似乎又有点高兴的救世主妹子之后,立马把自己整个人埋进了被单里。
他这一个晚上别想睡觉了。塞德里克忧伤地想道。
年龄差什么的果然很讨厌啊。
不能成功【哔-】什么的,节操什么的,快去死吧……等等,塞德少年,人物设定崩坏了啊!
【番外字数3352。】
写完这个我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好吧,这其实很久以前写的cd少年的第二个番外,因为太没节操了一直不敢放上来>
_“想要什么的地方都可以吗?太酷了!”弗雷德轻快地吹起了口哨。
“只要不违反甘普元素转换定律就可以了,”哈利摊手,“我想。”
罗恩非常激动地建议,“再加上几个防护咒语,那么就绝对安全了。”
乔治也很开心地说,“说得对,我要弄个机关,好好地捉弄一下侵入者——”
“太好啦!”弗雷德欢呼一声,“我们新发明的产品可以有试验对象了!”
“好啦,这个也解决了,下一个问题,”赫敏摆了摆手,把羊皮纸往上拉了拉,“防止泄密。”
“除了和契约本身的练习,我们要设一个牢不可破咒吧,只要是成员就绝对不能泄漏任何事情。”弗雷德提议,“违反的人就会——死。”
“似乎有点过头了?”
“不会啊,反正那个咒语可以防止你以试图任何方式讲出去,”弗雷德很有把握地说,“除非你自己强行突破咒语自找死路。”
“那么最后,名字?”
“噢,终于到了——名字!话说我们这个算是什么形式?活动小组?”
“我想,算是吧……”
“重振霍格沃兹?”
“霍格沃兹守护者?”
金妮撇撇嘴,“太老套了啦。”
“与霍格沃兹共存?”
“打倒邪恶势力的压迫!”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喂别闹……”赫敏哭笑不得地挥着手,“认真点了啦。”
哈利插了一句,“那么……花花小组。”
“——这个更糟吧!”
“百合花协会。”
“我说够了!”
……
“我只想到比较好的格言当作警戒用的,”哈利悻悻地抓了抓头发,“唔,潜龙勿用,亢龙有悔。”
罗恩蛮感兴趣地探了探身,“和校训的眠龙勿扰相呼应么?”
“可以呀,我记下来。”赫敏随手在羊皮纸上写了下来,“可是名字没人想到适合的吗?”
“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把它叫做霍格沃兹之军,.”金妮提议。
“好吧,那就暂且这么定吧,”赫敏耸了耸肩,记了下来,“现在,讨论结束!”
“如果到了我们宣传收纳成员的时候,可以摇着百合花跳舞吗?”乔治打趣地问。
“等我们把这一切都做出来了以后再说吧!”赫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现在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西里斯肯定会支持我们的,”哈利托腮,“我还可以叫莱姆斯来帮忙!虽然他不能继续教我们,但还是可以继续给我们提供帮助的呢。——至于汤姆,哦,不管他愿不愿意我都会拉他做苦工的。”
——所以你从来没把他当做黑魔王看过吗?!
*
在快要开学的时候,莫丽给罗恩寄来了所有他这个学年需要的东西。
其他的课本和材料就不说了——“这个礼服是怎么回事?!”罗恩拎着一件衣服冲进了哈利的房间,怪叫着。
赫敏正在帮哈利整理东西,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件衣服。那是一条酱紫色的天鹅绒长裙,领口镶着仿佛发了霉的荷叶边,袖口上也有相配的花边。
“正如你所说,那是礼服,罗纳德,”她耐心地说,“我们这个学期要求用到的呀。”
“我死都不要穿……”罗恩打了个寒战,整张脸开始扭曲了,然后飞快地从房间里消失了。
于是哈利赶紧翻出了西里斯给自己邮购的礼服长袍,当然也是男生款式的,不过款式和校服有点相似,颜色是黑色夹杂些许深绿色。
“这个蛮好的呀,它会把你的眼睛衬得更漂亮,”赫敏笑着说,“不过——可惜了,如果你能穿女式的礼服的话,一定会更漂亮的!”
哈利耸耸肩。
*
西里斯找了一部车把三个格兰芬多送到了火车站,那里,比尔和查理代替他们的父亲送乔治他们上火车。
“听着,哈利,这个学年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确保自己的安全,知道吗?”西里斯不耐其烦地说着第四十五遍同样的话,“双面镜我已经给你了,每天和我联系,ok?”
“了解了解,”哈利除了点头什么都不用做。
“还有,不要和那些男生走得太近,”西里斯不放心地吩咐,“晚上要警惕一些,免得——”
“好啦,这个就别说了!”哈利果断打断,“我有分寸的——真的,西里斯!”
西里斯什么都好,只不过就是太容易操心了——值得高兴的是,他答应会帮他们研究一下徽章的发明。
哈利登上了火车,找到了一个空的隔间,把东西搬了进去。
而罗恩则过去跟他的家人告别。
“我也许很快就能看到你们大家。”查理搂抱金妮跟她告别时,微笑着说。
“为什么?”
“你会知道的,”查理说,“千万别告诉珀西我提到这事儿……要知道,这是‘绝密情报,要等魔法部认为合适的时候才能公布’。”
“啊,我真希望我今年能回霍格沃茨上学。”比尔吹了一声口哨,用“我很惆怅”的神情望着火车。
“到底为什么?”乔治不耐烦地问。
“你们这一年会过得非常有趣,”比尔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我也许会请假来观看一部分……”
“一部分什么?”罗恩忍不住插了一句。
“火车要开了,快回去,”莫丽把他们赶了进去。
“快告诉我们霍格沃茨发生了什么事!”弗雷德冲着窗外大喊。
可是,没有回应。
“巴格曼倒愿意告诉我们霍格沃茨发生的事情,”罗恩在哈利身边坐了下来,闷闷不乐地说,“可是我自己的妈妈却什么都不肯说。真不知道——”
“好了,我们总会知道的,”赫敏不以为意地摊开手,“反正一定是什么刺激的活动啦!”
火车到达了霍格沃兹,他们走下车来,来到了站台之外,跟随人流走向马车。
哈利惊讶地望见每一辆马车都由一个奇怪的生物拉着。
也许是一种马,尽管它们的模样有点儿类似爬行动物。黑色的毛皮紧紧地贴在骨架上,每一根骨头都清晰可见。它们的头很像龙的脑袋,没有瞳孔的眼睛白白的,目不转睛地瞪着。在肩骨间隆起的地方生出了翅膀,看上去似乎属于巨大的蝙蝠。
这些动物一动不动,静悄悄地站在越来越浓的夜色中,显得怪异而不祥。
“o,”哈利低呼了一声。
不知道那是什么动物?
“那些像马一样的东西是什么?”走近马车时,她忍不住问道。
“什么马一样的东西?”
“就是那些拉着马车的像马一样的东西啊。”
他们离最近的那匹怪马大约只有两三步远了,它正用空洞的白眼睛注视着他们。
可是罗恩困惑不解地看了哈利一眼,“你在说什么呀?”
“我在说——你看那里呀,”哈利指着眼前的生物,还特意画了个轮廓。
可罗恩一脸疑惑。
“你该不会——看不到?”哈利惊讶地提高了声音,然后转向赫敏,“mione,你看到了吗?”
赫敏也困惑地摇着头。
“看见什么?”
“你们看不见拉马车的东西?”
“你没有什么不对劲儿吧,哈利?”
“我当然没事,”哈利很不客气地说。
“我能看见它们,”一个飘渺的声音从后面的车厢里传了出来,“你们不上来吗?”
车厢里坐着一个女生,看上去年纪比他们小。
哈利坐稳之后,迫不及待地问,“真的吗?”
“哦,是啊,”一头长发的女生欣然道,“我从第一天来这里就能看见它们。它们一直在拉马车。放心吧,你很清醒。——对了,我叫卢娜,卢娜.洛夫古德,拉文克劳三年级学生。”
“噢——嗨,你好啊。”
这个女孩有着一头淡金色长发,凌乱地垂至腰际。眼睛是银灰色的,有点凸出,眼神朦胧。戴着一对萝卜状耳环,一串用黄油啤酒的软木塞串成的项链。
“是疯姑娘卢娜,”赫敏轻声说道,“我听别人说过……”
“我知道你——哈利·波特,”卢娜用一种古怪的语气说道,“唔,你好。”
金妮也上了这辆车,显然很惊讶,“嗨,卢娜,暑假过得好吗?”
“是啊,”卢娜恍恍惚惚地回答。
“唔,你和她很要好?”罗恩奇怪地问。
“是啊,”金妮干脆利落地回答,然后在罗恩身边坐下。
“我可以叫你卢娜吗?”哈利试探地问。
“当然可以。”
“那——卢娜,那些生物是什么呢?”
“夜骐,”她说,“你知道吗?”
“夜骐?”赫敏挑起了眉毛,“我知道它!它们喜欢黑暗,喜欢肉和血的气味。书上说,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它。”
“对,”卢娜平静地说。
哈利一下子想到前不久她目睹汤姆直接干掉某个黑巫师的画面,恍然了。
“哈利?”罗恩好奇地望着她。
“唔……我想,可能有一天我在外面的时候目睹了一场车祸……”哈利当然不可能把真相说出来,于是她含含糊糊地说道,“卢娜,你也目睹过……”
“我九岁那年,我妈妈做实验的时候出了差错,”她的声音没什么变化。
“呃,我很抱歉。”哈利歉意地说。
“没关系,其实已经记不清了,”卢娜转向其他人,“你们是?”
“罗恩,罗恩.韦斯莱。”罗恩赶紧说。
“赫敏.格兰杰。”
“噢,我知道你,万事通小姐。”
“不过我不喜欢那个称呼,”赫敏冷淡地说。
“真巧,我也不喜欢别人叫我疯姑娘,”卢娜用轻快的语气接道。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一时间,罗恩觉得气氛有点微妙。
他下意识地去看哈利,可后者却好像毫无感觉,此时正新奇地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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