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广军忙表示,等到老婆出了月子,立马带她去香港浪一圈,将老妈也捎上,到时候一人整一套首饰,再买几件衣服,都打扮得体体面面的,走出去都有贵妇像儿。
奶奶笑骂了他“还贵妇呢,别把我就整成鬼就行了。真是不把钱当钱。”她念叨了几句也就罢了。反正一辈子为了儿子,现在辛苦些又算什么呢。
听到秦广军居然要走,马千里顿时不乐意了“兄弟,这么好的赚钱机会你居然不赚,这可是躺着赚呀。已经有好几个老板在联系我了。”
“没办法,资金不凑手啊。”秦广军忙哭穷道,“我的钱都压在深圳的一个项目上了,是真没钱,要不我怎么会不来赚这个钱呢,你看看那些联系你的老板,找个靠谱的做好了。”
罗慧芳听说了,淡淡的笑了“罢了,他都说没钱了,你还能说什么。”她用纤纤玉指帮马千里倒了杯茶,“正好有人投钱,你就先赚一笔好了,而且”她轻轻一笑,“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呀。
在知道了秦苏一家的计划后,高爱国忙屁颠儿屁颠儿的将高颜送过来了,美其名曰让未来小两口培养感情,秦广军看着一脸你去给我解决此事儿,否则我要断了你零花钱的女儿,忙偷偷将高爱国拉到一边“兄弟,不是说了不好提那个娃娃亲咩,我都被我女儿收拾了好几回了。”
“这不是习惯了开他们玩笑吗。”高爱国哈哈笑道,“我不管,反正儿子交给你了,我也过几天清静日子。”
“你家高颜难道还闹腾?”看着静静的跟在秦苏后面,收拾着一院子的花草的高颜,秦广军啧啧称奇。
“唉,你是不知道,我家电话每天响个不停,都是些女孩子约我家娃儿出去,高颜又不愿意出去,我这个做父亲的心塞啊。只能帮他挡。若是他不在家,我这不就名正言顺了吗。”高爱国想着日后美好的日子不禁更加了一把劲儿,“再说了,你带个半大小子,不是可以帮你提行李吗。”
这一句话倒是让秦广军颇为心动,他想了想,答应了下来。而秦苏知道了以后,也表示无所谓,反正去深圳这家伙也跟着,去附中这家伙也跟着,对她而言,都如空气一般自然了。
而潘浩也蹦了起来,要跟着去,这让秦广军连连摇头“这个家伙太闹腾,我才不要带着他呢。”
见在被嫌弃,潘浩忙走起了曲线救国的路子“小酥饼,你帮我说说好话呀。”
秦苏哼笑了一声,若不是他把资料到处乱传,她现在就在香港购物了,见秦苏不帮着自己,潘浩颇为委屈“小酥饼,你不能这样抛弃我呀,我们可是三剑客,什么事儿都要在一起的。”
“不欢迎。”秦苏哼笑了一声,“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我才不要你跟来添乱呢。”
潘浩见走秦苏的路线走不通,只得去求秦广军,被软磨硬磨下,在出发的那天,潘浩还是坐在了出行的队伍里。
对于潘浩和高颜的爸妈将孩子丢给秦广军这个免费保姆的行为,秦苏是非常鄙视的,但是当她甩着手在后面,看着前面三个男人吭哧吭哧的拿着所有行李的时候,忽然明白了老爹的深谋远虑,果然,这个两个有力气的人是出门旅行的必备萌物。
秦广军高价搞了四张卧铺票,他担心自己的女儿受罪,秦苏前世去世的时候已经有高铁了,现在再坐这种绿皮车还是很不习惯的,好在是个下铺,她靠在铺位上,翻看着《安娜卡列尼娜》,倒也没觉得有多难过。
可是潘浩就不行了,他先是将车厢前前后后的探查了一遍,然后兴奋的说“隔壁的好多下铺都空着,晚上我和高寒去那边睡得了,上铺爬来爬去的,多危险啊。”
“晚上车上会进人的,而且会有人补票过来。”秦广军忙说,他总是坐火车的,比较有经验。
“对了,旁边就是餐车,但是我问了一下,好贵哟。”潘浩又抛出了一个发现,“一盒饭就要小一块呢。加上菜都能在外面下馆子了。”
“所以我带了很多吃的呀。”秦广军只得的指了指一个大包,“放心,我都考虑到了,你们就好好休息吧。”
他想了想说“我带你们来还有一个目的,我们晚上要睡紧醒一些。因为有人会浑水摸鱼的偷东西。”
“买卧铺的不都是有些家底的吗,为什么还偷东西呀。”潘浩一边拉开袋子翻吃的,一边奇怪的问,“而且刚才乘务员说了,晚上坐铺和卧铺中间的门会关上的。”
秦广军见二人不解便讲了一件他之前遇到的事,那还是他前几年出去联系生意的时候碰到的。那天天黑得比较早,于是他就早早休息了,因为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所以他习惯了将钱放在内裤上特意缝制的口袋里,倒也安全,只是人在外面总要留个心眼,半夜里,他本能的被惊醒了,就看到有一个黑影在翻找自己的行李,他正想大吼一声,忽然借着外面的月光,看到那人手上有什么在反光,他便知道这个人手上有刀,他想了想,故意动静比较大的翻了个身,嘴里如说梦话一般嘀咕了几句,便装睡了,他听到翻行李的声音停了然后有什么东西在向自己靠近,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感到有一个凉凉的东西在他的脖子那里徘徊。若不是他早年受过些磨难,胆子比一般人大,可能这个时候就要崩溃了,好在那个人站了一会儿,可能认为他是真睡着了,便离开了。
也是这个人运气不好,才出门就跟晚上来叫人起床下车的乘务员碰上了,那乘务员惊叫了起来,结果就被那人捅了一刀。
潘浩吓得一把抱住高颜,然后就被后者嫌弃的推开了,秦广军爸爸缓缓的说“好在那是冬天,乘务员穿得厚,结果没捅破。还把刀给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