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勒的学习能力超乎人类的想象,这种出色的发挥顿时鼓舞了挽秋这一侧所有人的士气。弥勒冲着挽秋挤了挤眉头,欣欣然道:“看到没有,这就是我弥勒的实力。”
“果然,越来越不像和尚了。”挽秋只有贬丝毫没有夸赞的意思。
“哼,那牧屿也不是不像道士么。既然下山了,那就此一时彼一时。”弥勒瞄了牧屿一眼后,转而开始掏口袋,冷不防被挽秋给拍了个脑袋。“把烟给我收起来。”挽秋厉声呵斥起来。
弥勒揉了揉脑袋瓜,无辜地望着挽秋,“你怎么知道我要抽烟?我这不是还没抽吗?”他怏怏地松开了手,端坐起姿势。“要不,我们赶紧开始吧,等会我还要回去训练呢。我可是要参加武术大赛的男人。”
“什么意思,你晋级了?”牧屿有些诧异地望着弥勒,路上被缠住参加了那什么武术大赛的海选,没想到弥勒居然有二下子,直接闯入了晋级赛。
“没错,我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弥勒洋洋得意。
“好了,你有几把刷子我还是知道的很清楚的。”挽秋对弥勒却是丝毫没有好脾气,她挥了挥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早点开始吧,我还想早点回去休息呢。”
“好,那就开始吧。”张倩文感觉挽秋的气场似乎也随着这小和尚变了几分,立刻招呼大家就位。
众人并没有什么磨合,舞台的灯光就已经亮了起来。在歌曲的选择时,挽秋陷入了一阵沉思之中。她很早之前就准备过一首歌,一首为牧屿而写的歌。此刻,机会摆在了面前,她却是陷入了犹豫不决的境地。
“喂,喂……?”张倩文捅了捅拿着吉他发呆的挽秋,“你怎么了?”
“啊”挽秋回过神来,刺目的白色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双眼在这一刻有些恍惚。抉择的数十秒钟让她愈发感觉到了内心的脆弱。她没有出口改换成自己曾精心准备的那首歌。而是开始继续,可就在这一刻,她忽然发现手上的戒指完全消失不见了。
戒指丢了!?
她顿时呆呆地望向了右手,但是很快感觉到了不可思议。手指紧贴着吉他的琴弦,在闭眼抉择的那一刻,戒指还在的。只是……那个时候……它似乎变得不再那么暖和。
逐渐地,挽秋反应了过来,戒指的出现是因为全力以赴,充满了勇敢。所以才能在海底将它捡起来。而现在,抉择中勇敢消失的无影无踪,那神秘的戒指也失去了能量。她不由地垂下头,内心满是疲惫。
“挽秋是有什么心事吗?”牧屿放下了手中的贝斯,几步走了过来。
“没事,没事,我们可以开始了。”挽秋连忙避开,她站到了舞台的中央,余光看着牧屿有些颓然地走了回去。但是,她也没有任何办法,牧屿俊朗的身影对于她而言就是一道火辣的伤疤,从来没有愈合过。
灯光逐渐转换器色调,怀着那种忧伤的心情,挽秋一展歌喉。她的声音很好听,在渲染的沉重气氛下,更是贴切起来。没有车皓月那种甜美柔和,但是却充满了一种耐人寻味的感觉,从这歌曲开始过后,全场陷入了鸦雀无声的安静中。
一曲高歌结束之后,灯光也重新亮起了白色。
“挽秋,真棒,不愧是我学妹。”范美学姐第一个鼓掌,其他人陆续跟上将从台上下来的挽秋围了起来。车皓月一行人也逐渐起身走了过来。
“比赛结果怎么判断好呢?”车皓月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眼神望向牧屿,“没有自动打分的软件,这样的话,评分似乎不太好呢。”
“是啊,唱的都很不错。”牧屿中规中矩地答道。二人的歌声偏向的方向不一致,车皓月的显得有些娇柔、青春,挽秋的略显磁性、忧愁。二者之间并没有什么最合适的评判依据。
“那怎么办?”范美学姐很想说,挽秋的歌声更好听些,不过想了想也没有证据支撑,这样的话,开口只会遭到嫌弃。
挽秋正在考虑着如何给出这个答案,虽说这场歌唱比赛对于她并没有那么重要的。它的意义只在于之前的那首歌的选择,但是那一刻的选择自己已经溃败。而现在,比赛的胜负意义已经不大,可是她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做出让步。
但是,转瞬之间,挽秋震惊了。站出来的车皓月,居然冲着牧屿说道:“这样吧,我来评判下吧。台上的我与台下的我还是有些区别的,沉浸在音乐声中的感觉,只在台下的那一刻感受到,而且份量很足。”她说着痴痴地笑了起来,笑容转到挽秋身上的时候,顿时冰冷。
“你这话的意思……是……你唱的没有挽秋好?”范美学姐感觉这车皓月好像要承认自己输掉了一般。
“对,说的不错。”车皓月坦然地竖起拇指,“从另一个歌唱者的角度而言,挽秋全场最佳。所以,挽秋赢了,比赛结束。”她冷漠的脸色继而消失,伪装出了笑靥望向了牧屿。
众人还沉浸在吃惊的时刻,挽秋已经洞悉到了牧屿脸上的变化,他轻轻地走过去拍了拍车皓月的肩膀,“其实,皓月唱的也很不错的。没有什么输赢在里面吧。”
“怎么会呢,挽秋技高一筹。”车皓月继续虚伪地答道。挽秋已经彻底地明白过来,车皓月这是在以退为进,她用那种待人真诚并且识大体的虚伪面具俘获了牧屿,让牧屿对她的另眼相看。
挽秋想要说什么,但是已经晚了。范美学姐干脆地替挽秋接下了这份厚礼。“好,算挽秋赢的话那就太好了,挽秋今天未曾一败,真是不错,可以回家了。”范美学姐拍了拍手示意这里已经彻底地结束。
“好,那就恭喜挽秋了。”车皓月一副好人做到底的模样。她一边吩咐手底下的人收拾好现场的东西,一边找了个借口将牧屿拉倒了一旁,说起了什么悄悄话,时不时地咯咯笑起来。声音很大,眼神则挑衅地望向挽秋,仿佛在告诉对方——有些胜利并不是真正的胜利。